“唯一的办法就是使用信息素诱导剂,瞬间然后直接从她腺体附近抽取信息素,再注入到对方血液中,不巧,我的病人,不久前刚受到袭击。”
“这,这不可能……”黄会长握着证据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内心已然开始动摇,却还是强撑着一口气,“你,你是她的医生,一定是你们为了给她脱罪,故意伪造的。”
“温聆祤的病例一直存放在医院里,黄会长要是不相信,随时可以调取查看。”
我的天,这是什么惊天大反转!
妈呀,不是已经锤死了吗?这还能有反转?温聆祤不会真的是被冤枉的吧?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真有可能。
跑个题,话说,有谁认识这位医生啊?他刚刚说话的样子好帅,好有魅力,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爱了爱了,下次就找他看病。
Beta就别想了,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时天教授,主攻信息素的研究,履历摞下来比你身高都高,甚至这家医院都是他的。
膜拜大佬。
膜拜大佬。
……
弹幕还在激烈的讨论着,却已经没有人关注了。
“故意伪造?”温宴卿此刻也来到了病床前,面对黄会长的质疑毫不客气道:“黄会长,您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时医生的医术业界公知,您是在质疑他吗?”
黄会长虽然不怎么关注医学上的事情,但时天的大名,他多少还是有所耳闻。
见他不说话,温宴卿继续说:“黄会长,你可得好好看管好那位受害者,可别让他突然消失了,毕竟,到时候,还需要他来配合调查呢。”
前后不过一小时左右的时间,受害者变成嫌疑人,嫌疑人又成了受害者。
“这……”黄会长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先前的气势彻底消失,声音都跟着弱了下来,“没听说过温聆祤有这样的病。”
“怎么?法律有规定,生病了要昭告天下吗?”温宴卿冷冷反问道。
黄会长这下彻底哑口无言,只能带着一群人灰溜溜的离去,先前有多嚣张,此刻离开的背影就有多狼狈。
“还以为你过来,是要让那老头把我带走呢。”
躺在病床上的温聆祤虚弱的看向温宴卿,她或许也没想到,温宴卿居然会出面维护她,毕竟他们之间,一向水火不容。
看在她生病的份上,温宴卿决定不跟她计较,转而询问时天:“她的病是怎么回事?”
温宴卿知道温聆祤身体不好,他一直以为那就是普通的后遗症而已,只要吃药控制就没事,没想到还伴有信息素缺乏的症状。
难怪平时都没闻到过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还以为是他太讨厌对方了,所以才闻不到的。
时天低头看着手上的病例,说:“哦,那个呀,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信息素比别人少一些,当然啦,对她的身体没什么影响。”
“对她以后结婚生孩子有影响吗?”温宴卿不关心别的,只想知道最重要的一点。
“哥!”正在喝水的温聆祤听到他这句话,险些没被呛到,“我人还在这呢,这种话,下次能不能背着我问。”
“还有,我这婚,大概率是结不成了。”
故意找人在订婚宴当天算计她,高蕙兰摆明是不想跟她结婚,不过让温聆祤想不明白的一点是,要是不想和她结婚,直说就是,何必费这么大的心思来算计她。
如果不是她刚好有这个病,现在,怕不是已经在牢里蹲着了。
“有什么不能问的,怎么,难不成你……”说着,温宴卿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着温聆祤。
“没有,我很正常,正常的不得了!”
“说起来,”温宴卿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认认真真的打量着温聆祤,开口道:“你身边,还真没什么Omega,别的纨绔都左拥右抱,身边莺莺燕燕没断过,你倒是挺洁身自好。”
“你说我是纨绔?”温聆祤的重点完全跑偏,放下杯子,面无表情的盯着温宴卿。
糟糕,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咳咳,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会,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温宴卿刚坐下没两分钟就又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