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温聆祤,你根本就不姓温。”高蕙兰说着,唇边的笑容不断加深,她简直不要太高兴了。
“从今往后,你就再也不是温家的二小姐了,你所拥有的珠宝,房子车子,包括权利,统统都会消失,你会变得和那些低贱的平民一样,一辈子平都要被人踩在脚底下。”
温聆祤瞳孔震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久久回过不神。
高蕙兰再次伸出手,抚摸着温聆祤的脸颊,这一次,她的手没有被打掉,只听她继续道:“不过没关系的,有我呢,只要你嫁给我,我保证,你还会过跟以前一样的生活。”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算你想要温晟,我也能抢过来,送给你。”
“你让我……嫁给你?”温聆祤艰难出声,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疯话。
“当然!”高蕙兰眼神痴迷的看着温聆祤那张脸,更是没忍住凑近上前,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随后心情不错的安抚她:“嫁给我,高家,就是你的新的倚仗。”
“外面现在可多得是人等着对你下手呢,他们可不会像我这么善良,你要是落到那些人手里,他们呀,只会毫不留情的将你生吞活剥,那些手段,你不会想见识到的。”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温聆祤无动于衷,任由高蕙兰贴近她,拥抱她,“你在订婚宴上算计我,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是你太不听话了,我只是想让你乖一点而已。”高蕙兰挑起一缕温聆祤的长发,绕在指尖把玩,一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她是真心实意喜欢温聆祤的,要不然也不会答应和她订婚,只是温聆祤太不乖了,这让高蕙兰很生气。
不乖的话,是要受到惩罚的。
“滚!”温聆祤猝不及防发出手,直接掐上对方的脖子,眼神凶狠的看着对方,“想控制我?想让我乖乖听你的话是吗?高蕙兰,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即便命脉被人握在手里,高蕙兰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畏惧,眼神中带着痴迷的看着温聆祤,“真漂亮,你说如果我们有了宝宝,会不会像你一样漂亮呢?”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了。”
“疯女人!”温聆祤被她的话恶心到,直接猛地推开对方。
高蕙兰只是笑了笑,对她说:“我给了温从鹤高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才从他手里换到你,聆祤,你觉得,你有资格反抗我吗?”
“我不想逼你的,”高蕙兰看似在退让,实则根本没有给温聆祤别的选择,“我会给你时间好好考虑清楚,等你考虑好了,我们随时可以结婚。”
高蕙兰带着手下的一群保镖施施然离去,乔今一点点挣扎着来到温聆祤病床边,看着一言不发的她,第一次痛恨自己是如此没用。
“别怕,聆祤,你别怕,我,我不会让你对你怎样的,我带你走,我带你离开这里,就算是豁出命,我也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你早就知道了?”温聆祤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乔今,怪不得这几天一直如此反常,顾不得会拦着她不让她看手机。
“会没事的,”乔今握住温聆祤垂下的手,语气有些急切,“温总说了,他会解决的,他一定会把这件事解决好的。”
“他?”温聆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在吵醒乔今的天真,“他现在怕不是正和温从鹤一起喝庆功酒呢,我才是那个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乔今,你被他骗了,温宴卿为什么让你瞒着我,事情发生到现在,他为什么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你就没有想过原因吗?”
“我……”温宴卿对温聆祤的好,乔今切切实实看在眼里过,他不太愿意相信这件事会有温宴卿的手笔。
“瞒着我,才能让我毫无防备,瞒着我,才能打的我措手不及,不然,事情又怎么会如此顺利呢?温宴卿已经成长到能独当一面,自然不需要我这块磨刀石了。”
很多人都觉得温聆祤没脑子,又恶毒又愚蠢,但在这件事上,温聆祤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
纵容她,宠溺她,偏爱她,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磨砺温宴卿,等到顽石终于被打磨成璞玉,她自然也就没了用处。
没用的棋子,该被舍弃。
在这一瞬间,温聆祤突然想到她离世多年的母亲,那个总是无条件纵容她,呵护她的母亲,她知道这一切吗?
是知道的吧。
从始至终,所有人都在把她当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