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江见星就已经注意到了,但却舍不得放开怀中的人,掀起眼皮看到走进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人,他在不久之前见到过。
那时候,盛聆祤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十分般配。
盛聆祤名正言顺的丈夫——纪禹忱。
对于他的身份,莫名让江见星有些不高兴,故意当着他的面,继续深吻着怀里的人。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这间小诊所回荡,张秘书光听着那声都觉得脸有点疼,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的偏过头去,下一秒,红色的巴掌印就浮现在他脸上。
“江见星,你发什么疯!”盛聆祤喘着气,被吻过的红唇上还泛着水光,像是涂了一层漂亮的唇釉。
他们之间会经常接吻,江见星的吻技也从生疏到熟练,因为不讨厌,盛聆祤很少拒绝他,加之江见星也非常有分寸,每次都会把握好时间。
唯独今天不知道莫名其妙发什么疯。
盛聆祤话语刚落,纪祤忱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身边,看到那张完全陌生的脸时,又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刚刚的声音,语气,都像极了盛聆祤。
可这张脸,分明和盛聆祤毫无关系。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纪禹忱浑身发寒,明明是盛夏的季节,却好似如坠冰窟,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以为,盛聆祤出轨了,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私会,给他头上戴了一定绿帽子。
甚至把纪禹忱给她的副卡都给了外面这个野男人。
但好在,那个人不是盛聆祤,只是声音有些像罢了。
江见星没说话,只是在纪禹忱靠近时下意识把盛聆祤抱进自己怀里,眼神警惕的看着他:“你们是什么人?”
“那个,江先生是吧?”张秘书连忙上前解释道:“我姓张,是这样的,我们纪总有张副卡不见了,近期的消费记录显示这张卡似乎是在您手中。”
要不是刚才那位红裙子的小姐生气喊出了这位江大夫的名字,张秘书还以为这位江见星是位女士的,还好还好。
“什么副卡,我不知道。”江见星把盛聆祤往身后藏了藏。
不知道为什么,纪禹忱总觉得这位江医生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敌意,他们分明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这个是商场那边出具的消费账单,上面是签字是您的名字。”张秘书连忙把证据拿出来递给江见星。
江见星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低头看了一眼快要躲到他身后去的人,语气没什么起伏的开口:“拿出来。”
“什么?”盛聆祤躲在江见星身后,双手揪住他的衣服,故意装糊涂。
“卡。”江见星握住她的手腕,偏过头对她说:“那张卡给我,我给你一张别的卡,你有想买的东西,刷那张卡。”
“哦。”见江见星没有要训斥自己的意思,盛聆祤这才悻悻松开手,噔噔噔跑到二楼去卡去了。
盛聆祤上楼后,江见星看着找上门的两人,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卡是我捡到的,之前一直在忙,忘记交到警察那边了,她不知道这是捡来的卡,刷了多少钱,我还给你。”
那张卡原本就带在盛聆祤身上,江见星绑架她的时候顺手把她身上的东西都拿走收了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盛聆祤找到。
看来还是要把盛聆祤的东西全部清除掉才最保险。
“一共是十三万六千三百二十七,江先生如果手头存款暂时不够,也可以分期还,不收利息。”纪禹忱打量了一番这间小小的诊所,并不觉得对方能一下子拿出十三万。
“不用,给我个卡号就好。”这间诊所虽然收益不好,但江见星也不至于如此贫困。
纪禹忱示意张秘书,张秘书连忙把卡号写到旁边的白纸上,“江先生打到这张卡里就好。”
“江医生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这张卡,我记得这张卡一直都在我太太手里,她是个马虎的人,回头我可要好好提醒提醒她才是。”纪禹忱状似闲聊般开口。
“路边。”江见星表情冷漠,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那个路边呢?”纪禹忱并没有轻易就相信江见星的话,他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给你!”
两人正说着话,盛聆祤又噔噔噔从楼上跑了下来,直接把卡塞到江见星手里,在江见星要拿走时,又有些不舍起来,“你真的会给我另外一张卡吗?”
“嗯。”江见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