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熟络。
覃响、顾络尤和规呜呜上了一辆出租车,在以流畅的对话完成要去的目的地、启程时,司机主动开口,“你们小年轻,中文说得挺好啊。”
晚辅上港的人会说中文不是稀罕事,晚辅上港曾遭受过一次重大的灾祸,死伤无数、几经波折,要不是有一位来自中国大老板地帮助,怕是世上早就没有晚辅上港这个国家了。后来,为了感谢大老板,晚辅上港学校专门开了中文课程,除去他们的母语外,几乎人人都会说中文,就分说得好与不好了。
在司机这里,这个年轻人说的和学校里面的中文老师是一样的,像是从中国来的,但这里没有旅游景点,网络也不发达,是吸引不到其他国家的人来旅游的,理所应当,司机把他们当成了说中文很好的晚辅上港人。
三个年轻人儿笑了笑没有答话。
“我的女儿想学中文,我给她请的中文老师都不满意,我给你们留个电话,你们要是想赚一份钱,打电话找我。”
覃响与顾络尤一同坐在后座,规呜呜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见着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置的中间有隔板挡着,正大光明地向后探着脑袋,听他们两个人的“敲敲话”。
覃响碰了顾络尤的手一下,把话语权交给他,人儿也不负众望,立马顶上了。
“可以,您留一个吧。”
“师傅,我比较好奇,您怎么也不满意中文老师?”
司机师傅说了都不满意,可能是他用词不准确产生的误解,但了解一下也未尝不可,多探听点消息总是好的。
“我们这里除了学校的中文老师是中国人,家教、补习班都是我们自己人,我们自己人讲中文都是带口音的,没有口音的老师轮不到我们,实在是我女儿太想学了,就请了几个家教,还没有我说得好,那不行。我还在找,就碰到了你们,你们说得中文,真像中文老师。”
“这里平常有中国游客吗?”顾络尤接着打探。
“我们这里的旅游业不发达,没有游客。”
“你们这里有人去过中国吗?”
“去过旅游,听去过的人说,那里有十八个岛,海面很辽阔,也很大。”
海德堡。
童泰禾岛。
“那你们想去中国吗?”覃响坐起身子问,不问的顾络尤放松了身体,两个人在动作与言语间完成了对话地交接。
“有准备,一直想去一直没有去成。”
“有机会了,欢迎去中国旅游。”
“那肯定啊,我们的大恩人是中国人,我们这些年来还一直拿着来自中国大老板地资助,才让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好。”
“敢问师傅,您知道大老板姓什么吗?”
“秦。”
覃响和顾络尤对视的那一眼,纷纷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秦琼斯这个名字,又或许并非他一个人。
“秦琼斯是位远近闻名的善人,如果没有看到童泰禾宫花园下面的一切,这个局,不会想到和他有关系。”顾络尤下了出租车跟覃响不紧不慢地说。
“我也听说过他,著名的慈善家。”覃响把手里面司机师傅留下的记着电话号的纸条收好,问顾络尤,“你会去司机师傅的家吗?”
“去了才知道,今夜偶遇是巧合还是推动。”
“你们今天晚上要住酒店啊?”规呜呜在他们云里雾里的话中只能看到眼前金碧辉煌的酒店,毫不夸张,区区一个酒店都能成为晚辅上港声名远扬的标识了,不过,不对啊!
“司机说晚辅上港没有游客,那建这么好的酒店给谁住啊?”
“我们。”顾络尤说得太气淡神闲了,让覃响和规呜呜凭空升起了一股财大气粗的气势,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报出名字被接待的时候,规呜呜在覃响耳边悄悄地问,“你叫他顾老板,他真是老板啊?”
“不清楚,我和他认识不久。”
顾总啊、顾老板此类的称呼都是根据事实说着玩的,覃响不会当真,但当事实摆在他的面前,不得不承认,“顾总,以后就靠你多多提携了。”没有去握他的手,便是说着玩的,郑重地给足他排面,“顾老板之前跟我说要带我去晚辅上港最好的酒店,我还以为顾老板会临时安排,万万没有想到早已经安排好了!果真是最好的!”
总监亲自接待、皇家套房、私人管家现在不在,顾络尤不需要让他离开了,把私人医生叫了上来。
“所以,你进酒店拿付给出租车司机师傅的钱也是提前准备好的喽?”
“嗯,我说想来晚辅上港看看这里的环境,员工就给我安排好了,还给我留了一千万达参,折算成人民币一个亿,想来是够用了,不够也无事,还可以自己挣。”
“老板。”除了老板,覃响再无话可说。
“哦对,我们的比赛还没有看结果呢!”覃响向顾络尤招手,“别一会儿看不出来了!”两个人跑到镜子的面前,要按现在的处境来说,房间的面积大了极其得苦恼,光是到达镜子前就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期间房间里面的温度很影响比赛结果的。
好在他们淋得够湿,再加上刚进来房间没有多一会儿,衣服还没有怎么干,才能两个人在很温暖的房间里面,比较湿漉漉的衣服。
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现在两个人的身边只有彼此,没有规呜呜在,覃响能叫出他的名字来,清清白白得来的名字,现在说出口倒像是不清白一样,还得避开人说。
“顾络尤,谢谢你,陪着我。”
“不客气。”
两个人没有多羞,本就是一场再正常不过地感谢,但镜子替他们悄悄地红了脸。
“有好多想感谢你的。”
“我知道。”
覃响抿嘴,偷偷地笑了,在镜子面前一览无余,顾络尤没有看身边的覃响,镜子里面的覃响,要比现实生活的覃响好看一点,而镜子里面的顾络尤,可没有现实生活中的顾络尤好看。
覃响偏头,看向顾络尤的这一瞬间,镜子红爆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