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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散去。
回来的路上,沈舒幼不自觉想起裴闻卿早上古怪的举止来。
他竟也关心起白帕到事情来,真是有意思。
“你早上是在担心我吗?”她假惺惺问他。
“我是在担心自己而已。”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沈舒幼突然拉长声线,张大嘴巴语言又止,思绪再次飘远——
前世他为了向庆王殿下证明他与韦云安的清白关系,不惜自残身躯为证,只为余生能陪伴在她左右。
这件事情她也算是半个证人,毕竟裴闻卿自残后晕倒去找韦云安的路上,是她救的人。
当时她从大夫的口中得知裴闻卿是自宫,再难有子嗣时,惊得下都脱臼了。
同情。痴情,的确是个痴情人。
想起往事,沈舒幼看向他冷笑一声。
“难道你有法子应付。”
裴闻卿觉得她莫名其妙,不再理她,朝书房走去。
“当然有了,我一早就想好,还不用你自伤身体。”沈舒幼追上他。
裴闻卿停下来,“什么法子?我倒想听听。”
“你昨夜不是去书房睡嘛,我就想啊想啊……”沈舒幼笑嘻嘻道,“你不睡新房,肯定是自己力不从心,不想出丑。等你母亲问起来,我就是说是你的问题。”
“闭嘴!还不如我的法子呢!”
裴闻卿又想去捂她的嘴,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雅,便只能警告她不要乱说没好气地甩了甩袖子去了书房。
沈舒幼留在原地暗自得意,这不又扳回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