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的一个强有力证据,因为格兰芬多几次安然无恙,都有德拉科·马尔福的助力,因此他才能在卸任部长之后保全他自己。
下楼的时候,觉得今天过分寂静了些,情况实在有些诡异,甚至不正常,往日庄园总会有让他去死的声音。
建筑物大面积被飓风损毁,修缮工作让他每天充实起来——他坚持自己动手。
他慢悠悠地走着,愈发衰老的身体走不了多远,在远离主宅、靠近北面那一片林子前停下来,那里的小别墅,以前他都不会踏进一步。
门口拿着工具不停修修抹抹的人,没有任何魔法的气息,金色的头发梳得齐齐整整,或许还抹了过多的发胶。身上白衬衫和黑裤子闲适却单薄。见他来,笑容差点将嘴角咧到太阳穴,“爸爸,你看我修得怎么样?”
半截的墙壁裸露着砖块,水泥涂得乱七八糟,德拉科·马尔福身上还溅了泥点。
卢修斯处在被惊骇的地步一筹莫展,他几乎移不开眼睛,看着他的独生子,跟脑海里的印象重叠在一起,也许,还多了点什么他不知道的特质。
德拉科笑着,卢修斯,疾步走过去,分不清真假,将他曾逝去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金发的少年乖乖待着,“爸爸,你怎么了?”
卢修斯不说话,喃喃自语,紧缩着的灵魂在这时候舒展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龙。”
——
神域不同于野玫瑰丛亘古不变的地方,冰雪凛冽。
“你做什么了?”
他回头,直视他,如冰冻的蓝色。
蕴藏在暗夜星辰璀璨的眼睛里的愤怒爆发出来,让雪更冷了些,气息稀薄,“你真的以为,那孩子跟你有关系是吧?”
“不,”
这回答,似乎不能取悦于他。
“卢修斯是一个幸运的巫师,这点我从不怀疑。毕竟这孩子,他跟你有一丁点儿像。”
“不!”
男人依旧自顾自地说:“很多事情他被隔绝在外,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离别和失去罢了,什么也不肯叫他知道,他只能被迫承受那一切事情的后果。换句话说,他们都不在意他,只留下他,只让他活着。也许大人会惩罚你的擅自主张,他的孩子没有生命可活下去。”
他不为所动。
“是大人的恻隐之心?还是你?”
他被质问得有些恼怒,面上却还是如冰的冷漠,“没有区别。”
男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冰雪停滞,一丝冰块碎裂的声音在河流里炸裂,随即流水潺潺响起。
“我等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