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太过直接,春野樱抿起好看的唇,内心挣扎,还是红着脸想为自己最后争取一次机会:“佐助君,如果我说……我跟你一起走呢?”
“不必了。”
佐助否定得极干脆:“这次回村本是因为答应了鸣人的请求,我与那家伙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樱,我们身份悬殊,留在木叶是你最好的选择。”
卡卡西不由看向神色落寞的女学生,他知道春野樱听懂了佐助的言外之意。青年一句身份悬殊,旨在将自己与木叶割彻底席。
即便樱执意跟随,强行栽在浸透了苦涩与鲜血、名为宇智波的土壤上,樱树也终再难以开出故乡那般美丽的花朵。卡卡西明白春野樱为爱豁出一切的勇气,可委曲求全得来的爱终究不圆满。
少女大受打击,垂下了头:“身份悬殊啊……”
“不止如此。樱,谢谢,但……”
佐助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认真道:“别再执着于我了,我爱的人唯一且始终只有宇智波瑠加。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
当青年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诉说“爱”时,卡卡西与樱不由一怔,惊讶于宇智波佐助居然能如此直白而平静地表达情感。
不是好感、不是喜欢。
而是爱。
唯一、始终,只有她。
春野樱久久未能回神,那些措辞落在耳中,却像车轮轰鸣碾过,久久不能消散。她猛地意识到,原来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佐助。
年少时总怀春幻想佐助君的喜欢是言不由衷,是隐忍深情,可原来当他真的爱上一个人,会那样坦诚,那样笃定,这份落差令春野樱迷茫许久,以至于无力思考脱口而出。
“所以你……要去找她?”
谈及爱人,青年眉眼忽地温和:“嗯。”
春野樱喃喃着还想说些什么,但讷讷无言良久,是卡卡西及时打了圆场,当她回过神来时,却发觉青年的背影已经走远,她只能用力看着,想将那个黑色背影永远刻在脑海中。
她不知道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这一天后,宇智波佐助再没有回来。
再炙热的情感也会被时间冲淡。
春野樱偶尔会从鸣人处听到佐助的近况,便不由想起那个占满了她年少时所有情感的少年,黑发蓝衣,不可一世却又温柔至深。
她在他看向另一个人的目光中明白了,他是她的月亮,但她注定不会是他的月亮。
再不斩的屠刀下,死亡森林的险境中,七班最快乐的那段日子里,月光也曾照在她身上。
后来,她的月亮被乌云遮蔽,隐没于黑暗,但她也终于发觉自己爱的只是那皎洁的月色和幻想中的月光,却从未看清,也不敢去看月亮千疮百孔的本身。
幼时的惊鸿一瞥,多年的日夜企盼,她连自己也有些分不清究竟是爱情还是执念。
而如今她的月亮,终于去追他的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