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雁铭其实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有什么问题,直到第二天睁眼,还是黑的,他看不见了,想要慢慢摸索床头的电话,但很明显并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他旁边有人睡
“醒了啊,这么早”叶陈轩揉了揉眼睛,他怕韩雁铭起来的时候不方便就没走躺下睡了一晚上,韩雁铭的床大,两人睡一起也不会挤,几乎是韩雁铭坐起来他就醒了“确实,你都睡了两天了,你得了雪盲症”
“我还想问你是怎么搞的,医生说是心理原因,醒了我扶你去洗漱吧”叶陈轩打了个哈欠,明显是没睡醒,穿拖鞋起来拉着韩雁铭就进了洗浴间,给他塞了牙刷和牙杯自己也开始刷,等他弄好了才递给韩雁铭毛巾,很快二人就出来了,由于两人是真的亲,韩雁铭被叶陈轩扶着下了楼,全程韩雁铭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都没有结局了”叶陈轩便扶着韩雁铭走下楼梯边慢悠悠的说,韩雁铭明白叶陈轩说的是什么,却也是真的什么也不想再说了,不会再有结果了,无论是他还是他所执着的那件事
吃过饭后就准备回国了,叶陈轩先和韩雁铭去停机坪上飞机等韩宗和綦摩告别完,綦摩是西斯公爵,阿日娜帝国唯一的合法拥有者,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君主专制了,但阿日娜全部的土地都归于西斯公爵私有,所以他不能随意出国,要出国得四处申请,申请了十七年除去国家外交只申请到了一次私人行程,还用来带韩雁铭去医院了
“我不会,再梦到他了”韩雁铭突然开口,声音哑的几乎听不清,还夹在着几声咳嗽,说完立刻拿起桌上的水小口小口的喝着,眼眶渐渐红了
“那就别想了”叶陈轩眼神近乎漠然,像是无视这世间一般,对于他来说世间万物仿若空无,拍了拍韩雁铭的件“想也想不出来,他和你道别不就是想让你别想了吗”
“你说得对”终究是我产生奢望了
“奢望哥你雅思过的了吗材料准备的怎么样了,你是要出国留学的哇,奢望哥”
“滚吧你”忧郁的氛围一下炸干净了,他原本是整个飞机最为忧郁之人,现在没事了,不聊了,雅思会打高铁飞走的,等一下,他都看不见了还学什么
“Section 1
Conversation between a customer and a hotel booking agent……”
“……”哈哈,他居然忘记了,看不见还能听,果然是把脑子睡傻了,他今年雅思要到7.5分,不然他学不了顶尖的专业,说真的,上吊比较快“说真的,我真的不能高考吗”
“你考的上985吗”叶陈轩翻了白眼,哈哈,他也是考雅思的一员,他们俩在国内高考只有死路一条,只能出国,而且两人的规划就是同一个学校,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都是经管的囚徒而已“快学,别忧郁了你没时间忧郁”
“镀金是最大的骗局”韩雁铭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他是集团和家族继承人他都不需要考这个文凭出来,为什么人活着这么累“你说雅思放生了会怎么样”
“会被混合双打,7.5才能硕博连读,就算不考博硕士也是要的,你不是想经法双休吗,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叶陈轩边写着还不忘调侃韩雁铭几句“镀金是独属于我们这些废物继承人的杀猪盘”
“哈哈,高中三年成绩综合B,也是让我们申请到了石鹿市大学,这就是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吗,资本家,你赢了,我究竟是动了谁的黑森林,提拉米苏,戚风,瑞士卷,玛德琳,玛芬,巴斯克,布朗尼,舒芙蕾,费雪南,黄油,天使,恶魔,歌剧院,夏洛特,可丽饼,拿破仑……”
“你吵到我听听力了”心情好了,想开了,更想骂人了,扯着嘶哑的嗓子其实是因为听不下去了,叶陈轩断开蓝牙,不然他开什么口“杀猪盘说得好像不是你主动进来的一样”
“畜生啊,还折磨残疾人”蓝牙已连接,韩雁铭也不用扯着嗓子了,真是太好了!
“你算个什么残疾人,装的你,你只是雪盲症,还别说,你居然不觉得眼睛疼,真想问一句是不是庸医了”一般来说叶陈轩的脾气不算差,但牌不能单出,得看配了什么前提纪要,写作业的时候比较暴躁能理解“别说,你这个眼罩我觉得还挺不错的,蕾丝眼罩”
“从哪儿来的啊,感觉不正经”
“沙发上现成的,可能是你两爹玩QQ剩下的,但他两都没有意见估计是还没用过的”叶陈轩轻描淡写抛下大雷音寺,直接给韩雁铭雷了个外焦里嫩,但他也不能把这个丢出去,丢出去了是不活了吗,他还年轻,没有殉情的想法
“你才是那个最不正经的”韩雁铭有气无力的瘫在靠椅上,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