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
华妃道:“臣妾也觉得昭妹说得是,若是此事真的跟皇后娘娘无关,慎刑司的人亦会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的。”
“既然两位爱妃都这么说的话……”皇上看了皇后一眼,淡淡吩咐,“即日起,皇后禁足景仁宫中,非昭不得出。碧答应,保留封号,迁居交卢馆,幽闭终生。其余人等,皆交给昭贵妃处置。”
浣碧双眼一闭,两滴清泪悄然而落。
“富察贵人,夏常在,仗势欺人,触犯宫规。但本宫念你们是初犯,而且事后知错能改,便罚你们一年月俸,再抄录两百遍宫规,以儆效尤。下次不许再犯了,知道了吗?”
富察贵人跟夏常在都跪下来道:“臣妾知道,谢昭贵妃娘娘饶恕。”
“幻答应既已去了交卢馆,就不再需要人服侍,步芝是被浣碧指使的,如今既然已经受刑死了,本宫亦不去追究。至于晾离,她虽然是跟在幻答应身边的,这次的事她并未参与,但她知情不报,亦是死罪。但念在步芝和幻答应皆已受罚,就从轻发落,罚她去浣衣局洗衣吧。”
众人福道:“是,娘娘宅心仁厚,是非分明,还留着晾离一命,想必她定会心存感激的。”
“皇上已然说了此事要彻查,就必须要查得一清二楚,不然怎么能给皇上与皇后娘娘一个交代呢?”
陵容看着跪在地上的剪秋道:“景仁宫贴身服侍皇后娘娘的人,必得要一个一个地调查,不能放过一丝的蛛丝马迹。都听清楚了吗?”
添香福道:“是,娘娘,奴婢会去告知慎刑司那边的人的。”
剪秋恶狠狠地盯着安陵容,眼神似乎就要杀了她。华妃挡在陵容面前:“你这个贱婢,死到临头了还如此的不知悔改,竟敢用这样的眼神看贵妃。本宫倒是要看看,到了慎刑司,你要如何为皇后那个贱妇砌词狡辩。”
“皇后娘娘没有做过的事,无论他们如何屈打成招,奴婢都不会屈服的,就请两位娘娘放心好了。”
“你……”华妃觉得有些生气,一个宫女竟敢如此对她说话。
陵容拉了华妃一把,道:“华姐姐别理她,皇后娘娘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就算剪秋再怎么承下这罪责,可皇后娘娘宫里有这么多的奴才宫女,并不止剪秋一个,而且并不会都如剪秋对皇后这般忠心耿耿。姐姐咱们一个一个的审,一个一个的查,还怕找不出皇后的错处吗。”
华妃听了此话这才笑了,扶着陵容的手踏出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