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右看看,还是不太放心。
“可是,总感觉你已经很累了……”
镜仇被这句话猛然惊醒。
他呆滞的盯着眼前凌乱的手记,觉得自己就像一头孤独的骆驼,在无边无际的沙漠里踽踽独行。
“……谢谢你,明嫣。你说得对,也许我是该给自己放个假……”
「一朵花在死亡之前,最先枯萎的是它的色彩。」
明嫣不解其意,“就是,再这么干下去,少昊长老都没你勤快了!”
镜仇失笑:“哎哟,我可不敢碰瓷少昊兄,他是真的能加班啊。”
他走出了实验室,在春滋泉附近、神树根部找到了敖胥。
“终于肯从那个棺材盒子里出来透口气了?”
镜仇将敖胥往旁边挤了挤,“何止是透口气,我正琢磨着要你陪我去人间玩玩呢。”
敖胥挑了挑眉,立刻手脚并用地离他老远:“没空,不去。”
“怎么了,上次我们偷跑出去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你在重新定义‘开心’??”敖胥咬牙切齿,“上次跟你去了趟落袈山,咱俩的真身被两个人类看去了暂且不论——那个叫张东临的人类询问你的尊号时,你为什么报上的是我的名字?!”
“咳咳,这个嘛……顺嘴就说出来了~”
“你——!”
这事说来也乌龙得很。镜仇和敖胥都没料到,他们只不过在大山深处一座又小又破的“道观”处现了真身游玩一番,没想到偏就撞上人了。
那个叫张东临的小子胆子还不小,竟敢直接询问他们的名号。相比之下,旁边那个月西楼可就懂事多了——可惜没拉住他的朋友。镜仇觉得有趣,这两人的组合还挺像自己和敖胥的组合,向来也算他们仙缘不浅。于是镜仇灵机一动,说自己叫敖胥……成功收获了好友的怒火。
张东临说,得知了尊号与尊容后,他要将“敖胥神尊”的雕像摆在天师门正殿内,令门派弟子日日供奉。
虽然只有敖胥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但至少镜仇收获了快乐,敖胥也收获了意外之喜的香火,怎么看都不亏……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