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惯你了,自己还是小孩还要照顾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太子妃妙音梵本身就对自己小叔没什么好感,与凡间女子私通,再加上他是觊觎天帝之位才会被罚到破煞道,多条罪状下来没有把他削籍已经算是仁慈。
“反正碧天弟弟不是野种。”嘟着小嘴,还想抗争着什么,可是被母上揪着耳朵直喊疼。
待母子二人走后,天帝又让打发走了天后。随后设下禁制所有人无法靠近神树,只剩下天帝和太子在树洞,还有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阿蒲女。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再没多久后就传出花族神女要与阿蒲女成亲流言。
天帝严肃的对太子帝释天训斥道“你...好呀!你真是好样的,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还想着让两个儿子赴你的后尘,你让孤怎么向玄知解释?他好不容易逃离你,你又要你的儿子违背人伦。你真是畜生!”
“是,陛下骂的对,释天就是行鸟兽的畜生。但...陛下您不要忘了,这...就是咱家族,您当年是如何杀了驮驽娲陛下,为何要杀了他,您比我更明白。”太子帝释天咄咄逼人把天帝一时问的哑口无言。
“你...”
“我?我怎么呢?您在破煞道设了结界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可以去见他,您知道我有多痛心吗?不过是从小爱慕他,不管他是不是我的弟弟,我只恋慕他一人而已。您要我娶那少条失教、傲慢不逊的妙音梵,我娶!她自认为乃名门世家不把天界规矩放在眼里,常常与她那妹妹胡作非为,我忍!”
“哎......妙音梵再不好,她也是你孩子们的母亲。你就应该好好的待人家,不应该再去找玄知。况且玄知现在恨你入骨,你有什么资格操控他儿子的人生。”
“就凭他也是我的儿子。”帝释天眼神沉了沉,手指床榻上的阿蒲女。
恨我!你也没办法改变事实,就算我不能进入破煞道,总有一日我也会破了禁制把你抢回来。
“他的人生自然由他自己做主,你我都不能支配他的人生。这孩子等能出了这树洞后就待在孤身边,在此之前泽儿也在孤身边,放心泽儿还是会来阿蒲山看望碧天。毕竟兄弟俩还是要好好相处的,虽然这孩子没有继承帝位的权利,但孤会保他往后周全衣食无忧,做个逍遥无忧的闲散王。”
“......”眼神阴鸷,紧紧盯着他的父上,心中正在盘算着一些不可告人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