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战况也越加吃紧,远山烛魔步步紧逼几乎要把他们全军覆灭之时,他被军师娑帔挞教育一番后才幡然醒悟,不就是亲兄弟嘛?只要是自己喜欢的都会成为囊中之物,就算他知道了结果又如何还不是乖乖成为自己的金丝雀。此后,他越战越勇不把远山烛魔斩尽杀绝不罢休的气势,从数万天兵天降被远山烛魔追杀只剩寥寥数百人,到后来这数百人绝地反杀把整个远山烛魔杀的杀光殆尽。而歓虹王也成了个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之人,天兵天将从当初的不屑于他是天族皇贵到现在的尊敬,带着淡淡的畏惧。
“房事嬷嬷有教你,你必恋慕你丈夫,丈夫必管辖你,妻子全心全意顺服丈夫。”
“......”含泪点头。
“很好,从今起你顺从我,伺候我,我作为你的天,你的头,你的丈夫,以后我要说什么做什么你能做到吗?”
“......”点头。
从前待他极其温柔的歓虹王去哪呢?为什么会成为如此恶劣的对待他呢?口中的□□让他恐惧,发酸的腮,都让他发怵,他想早点结束这场恐怖的酷刑,不敢违抗歓虹王的所作所为。
“这才乖,日后可千万不能再说要我找其他女子的话了,我会生气的。”
“......”一股恶寒往外冒。
半烛香后,歓虹王才恋恋不舍的放过阿蒲女,愉悦的看着阿蒲女食了他许多东西,要是这转个边的话会不会让他怀孕呢?如果能怀孕会是生男孩还是女孩呢?想想这纤瘦的身体里会有一个或是无数个娃娃,那样该多好呀~
帮他擦拭嘴角液体才发现阿蒲女恐惧的望着他,全身抖得不停像极了遇见凶猛狮子的可怜小白兔。
“吓到你了?哥哥给你说对不起,哥哥太久没见到你了,方才你说的那话把我冲昏了头,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你,哥哥会经过你同意,好吗?”
“呜呜~~你不是我哥哥...你...坏...”低声哭泣。
“呜呜~你...你以后真的不这样...”瘫在地上阿蒲女望向刚刚欺负自己的男人。
“不会了,但前提你不能违背作为妻子的责任。”既是提醒又是警告。
“我...我不会的,我...我都被你这样了...”
“哪样呢?”
“你...”害羞的转头不看歓虹王。
阿蒲女想起刚才的事,心中即委屈又害怕,委屈自己从未有过这般羞辱,却不能杀了面前这男人,他说的对,他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头,自己的丈夫,自己只能任意被对方的欲取欲求,日后嫁给他可能会有更多这样的羞辱罢。恐惧的望着面前人,葵姬应该看到他与歓虹王的全过程,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很下贱,一个男人为另一个男人做舒缓,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从此再也不来了,会不会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呢?自己还没有表白,看来以后不需要了罢。
悲凉的叹息,为什么自己要与面前的男人订亲呢?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他的人呢?自己也是男人,还是有着双龙的男子,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一个怪物呢?如果面前的男人让自己怀孕了,娃娃会不会也是怪物呢?
怀孕?娃娃?怪物?
对呀~你就是个可以生孩子的怪物?表面上是个男人,实则是个能孕的女人。
女人?我吗?我,我不是,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
有哪个男人会生崽的,除了你还有谁啊?你会为他怀十四个崽。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会生的,我也不能生。
哈哈哈~不,你会的,你会的,你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