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这么久啊。”
“参赛人数太多了。”林楠给出答案:“毕竟这次参赛没有门槛,这本身就说明了竞争压力大。”
“压力压力压力,早知道我就去隔壁弹钢琴了,还不是有手就行!”陈皓轩往椅子上一摊。
“去不了了,画画也不是什么受罪事儿。”俞清扬敲黑板划重点:“近期我建议我们分主题进行设计,暂时只要图纸,不要实体,最后摘取每个人的元素再一起设计三个作品。”
“真想罢工。”陈皓轩往桌子上一趴:“我觉得我保留实力,比赛期间一绝红尘!”
林楠低声一笑:“皓轩不要这样,我们还是积攒积攒草稿比较好,万一用上了呢。”
“我想让我爸投资!”陈皓轩突然弹起来。
“别想了,李老说一切参与评选的人,不得进行任何投资。”
“够了!真是够了!”
俞清扬挑了挑眉,他的精神状态和莫云深姐姐的挺像,尤其是说这句话的时候,莫非是传染?
几个不同的人长期相处下,也会渐渐融合成一条线。
陆宇泽不也把他染色了,原本的他有多抗拒交流他比谁都清楚。
同一个染缸里的布条,都会或多或少的挂上彼此的颜色。
“我的设计会很……复杂。”林楠顿了顿才说出复杂二字,你们见过的……甚至可能会不能看……
只有在绝对清醒的时候他才能做设计。
“林楠,你要学会接纳自己,就像你的包容力一样,不要只包容别人,也要看看自己。”俞清扬很擅长让他爸妈说不出来一句话,安慰人的本事都是从书里学来的,他有一个随时需要安慰的妹妹,他必须要学会说出好听又不伤人的话:“艺术是无界的,哪怕是一条不平整的直线,也可以被赋予一个坎坷的意义。”
“你要相信自己。”
“对啊楠楠,你可坚强了,那一天我都不敢想,如果是我我肯定早哭了,你也太棒了!你以后就是我偶像了!”陈皓轩组织语言的能力拉跨笨拙却也格外有用。
林楠笑出了声:“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犯病的,你们要相信我,两年了你们才见到一次是不是?”
他们至今没有人知道林楠到底患了什么病,只知道那种白色药片是治疗心理疾病的,具体哪一种很难找到答案,自上一次俞清扬就觉得他们一家以他为中心,这样好的家庭不应该让他的病延续这么长时间。
“别碰我!”俞清扬想到那一天,特殊时期的他讨厌肢体接触,无论那个人是谁。
或许他们可以让一些本该相贴的东西成为无法打破的距离,想触碰却无法克服的……
好多……
除了次元壁外还有……疾病……家庭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