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巡查员的办公室,我去看看有没有记录啥的。你这么了解岛区,肯定知道有些巡查员不正经的!你这么刨根似的问我,你肯定知道怎么干。”
岑难决避无可避,干脆说出来,甚至要把仇砚拉下水。嘴上一直说要帮他,那就让他帮好了。
“我……”仇砚起身坐在床上,车头看着地上的岑难决,不服气道:“我所知道的巡查员,都是为人正直,保卫地上地下的安全的。”
岑难决只觉他装,放了个白眼,道:“你还能不知道?我可听说了,不少都是会收好处,甚至被□□堕落的。你别没见过就是等于没有。”
仇砚被最后一句话噎得不知怎么反驳。
岑难决想了想又道:“你呀别不信!既然你说能帮我,那就一起帮我查查看好了。我只是想知道我朋友有没有派在地下而已,查到后不在地下的话我也就歇下找人的心了。”
仇砚思索着岑难决的话。按照他的角度来说,他是不会相信自己的人会不守纪律到这种地步。
但回过头来说,暴乱的武器来源不就轻而易举的解释得通了吗?!
仇砚此时一阵后怕,脸上更是跟调色盘一样精彩,连眼神都不知道落在哪里好。
只要岑难决微微抬头睁眼,就能看仇砚的无措,但他没有。
“其实你还别说,我刚下来那会,可害怕了巡查员了。加上没多久十二层就出事,我都怕一不小心冲撞了人家就被毙了。不过我现在不怕了,我在六层吃饭,听别人聊到巡查员,他们说遇到过很和善的巡查员,现在想来是我也不能说算是不守职业道德的,有点以偏概全了,哈哈。”
岑难决边说还边想到自己还偷摸看过独山基地办公室里的资料,还有那个录音笔的对话,感觉巡查员也就就那样。
仇砚盯着岑难决的头顶,听完后往仰去,“是吗?你好像很喜欢去六层吃饭。”
“嗯!蛋炒饭好吃,氛围也好。”
“我和你一起去查。”仇砚伸手摸了摸岑难决毛茸茸的的头顶,像是因此而治愈办,又道:“我和你一起,不管是放风还是引开巡查员,我都听你的。”
仇砚越摸越起劲,被岑难决“啧”的一声排开了那只作恶的手。
“别摸了,我今天都出汗了,你也不嫌臭。”
仇砚笑着起身,双手齐上乱摸一通,“一起去一起去!嘿嘿,哪里臭了,一点也不臭!”
岑难决反抗,两人打闹了起来。
一个在气,一个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