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头狂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认错。
然后用卑求的目光看向立在旁边的弟兄求助。
锦翠知道黎云缨这是要杀鸡儆猴。
论起来姜含赋是侄子,守孝算起来倒也不必严苛,不过就是想教训教训人。
于是不待其他两个公子为难开口,她已出来配合着唱了个白脸。
当众替人求情道:
“想来含赋公子也是一时愚钝,念在初犯,且也没有真正犯错,大夫人仁善,不若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黎云缨寻思片刻,看向不置一词的属臣,相问:
“那就罚二十棒,给这逆子一次机会,以观后效,不知可否?”
那属官属臣岂敢过问主家大人的事,连连点头可行,非常公允。
两人顺带恭维着说了几句好话,并保证不会将此事外传。
家法很快被请上来,刑罚的刑具也都一并带过来。
奴仆家丁按着耷拉着脑袋的姜含赋上了一人宽的长凳。
取了他嘴里的抹布,啪啪啪地行刑。
打的屁股肉,又快又狠。
姜含赋疼得喊爹又喊娘,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每打一棍还被问上一句,服不服?
姜含赋哀嚎连天公鸭嗓扯出了杀猪嗓:服服服。
自知理亏也自认倒霉,二十总比一百棍被打死好。
还有人负责唱数:五、六、七······
接着黎云缨又让人给无辜的丫头赏了钱。
雯雯担惊受怕一场,以为命快没了,居然还得一个月月钱的赏,真真是虚惊一场。
她抹着泪惊喜地答谢大夫人赏,后带着食盒离去,自此后告诫院中姐妹见着谁要绕道走云云。
黎云缨勾起痛苦记忆,恍若昨日。
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此逆子。
当数到第十九的时候,她抬手叫停,动了动手指。
奴仆将家法棍奉上。
她执棍上前。
走近前世纵容不孝的养子,附耳一句:
今天姑且就断你一腿,往后若还管不住下半身,再敢欺负院里的姑娘。
老娘就断了你第三条腿!
被打个半死的姜含赋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棒子高高抬起狠狠落下。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之音特别脆耳。
啊!!!
惊天惨叫后,挨完二十棒的人彻底晕死。
果然要亲自动手,才爽!
黎云缨立棍一杵,冷眼厉声:
“将这逆子捆了,送回三房去!”
“告诉他嫡母,往后若是不好管教这样的庶子,本夫人这个大嫂可以勉为其难地代劳,替她打,替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