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枯叶黄,阴风簌簌。由于失去了灵泉宝玉的庇护,十里画廊呈现一片凋敝景象。
浑浊的泉水中,一个身影随着水流时浮时沉。
正是毒瘾发作失去知觉的虹猫,连原本还拿在手中的金蛇剑掉落了也毫无知觉
那个时候一并弄丢了的,还有带在身边的长虹石……
竹林居士达达沿着泉水走来,放眼望去,泉边的竹林都已开花,许多竹子已经枯萎了。
达达不禁心急如焚:“夫人的预产期就要到了,非得以鲜嫩的竹叶养胎不可!可这时候,我竟把灵泉宝玉丢了……”
“咦,谁的剑?”达达抬头望向前面,发现一把宝剑搁在泉水边。
达达跃了过去,捡起来一看,不禁一惊,“天下至邪之剑金蛇?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把剑好像是虹猫的母亲,黑心雁的配剑
而且这个旁边吊着的好像是独属于长虹云南的长虹石
难道说这个事情真的和虹猫有什么关系吗?
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真的饶不了他!”
“哼!如果真的是你,就算你是七剑传人,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达达提起宝剑,捡起了那块火红色的石头,又顺着泉水追了过去……】
这一下子可能真的让人有一些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形容这个问题了吧?
没办法,有的时候觉得这个当事人好像并不是那么机灵的样子
因为说起来的话,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你就不能够先动脑筋,好好的想一想吗?
一个人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剑还有宝物一起弄丢了呢?
应该是属于一种在自己都并不是怎么回事,够控制得住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可问题是,如果说那个时候真的是这位将东西给拿走的话
那么肯定也不至于会是属于这样的状态了,至少不至于连东西弄丢了,都没有注意到
所以说,这个事情本身也是很不对劲的,看样子这位,好像有点类似于会把事情当做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个样子吧
至于真相到底如何呢?可能有的时候,猪并不是那么那么的在意
虹猫的视线放在自己的长虹石头上说起来有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吧
感觉就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一些什么,并不是怎么很很重要的事情之类的
对于这个事情,达达可能一时间也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慌慌的
虹猫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就不再看向这边了
虽然有的时候,好像的确是,早就已经有说过这种事情,不要再在意了吧?
但是算来算去的话,可能又会忽然一下子觉得,像这种事情,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放开的
之前之所以没有展现出来,恐怕更多的也是因为这一下子,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纠结这些
但是现在,当初的事情被完完整整的展现出来的时候还是会有点想要打人吧
但是现在在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些除了他们的同伴们之外,还有孩子们
当然了,除了这些人之外,好像还有一些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多关系的外来人员吧
所以有的时候可能会突然发现,像这种情况,最好还是不要和同伴闹矛盾,比较好
【此时莎丽正在溪流下游练剑。莎丽得到断臂大侠的启发后,一路向前,无意中来到了十里画廊
在和百草谷谷主达达进行了一定的交流后,基本算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然后索性便住在了这里,继续练习自己的左手剑法。
在达达夫妇的精心照料下,莎丽已经恢复了元气,功力也突飞猛进。
莎丽纵身跃起,左手连连挥剑,但见剑影迭起,袭向竹林。“啪!”周围的竹子竟被齐齐削断。】
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先出现的反而是这位中途就开始玩失踪的同伴吧
如果说这位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待在这个地方的话,那么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
因为这样一来的话,有的时候双方之间总会有共同认识的人
应该也就不至于会那么容易的发生一些什么误会了吧?
至少就算有的时候可能会有点误会好了,也应该能够有办法将这个误会给解释清楚的
还有就是看这位现在的这个左手剑法,给人的感觉应该也的确算得上是已经有了一定的成效了
或许到时候,还真的能够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想办法作为整个团队的后手呢?
不过说起来,既然这位也在十里画廊的话,那么有没有可能比达达先遇上虹猫啊?
【“我终于练成了左手剑法!”莎丽兴奋不已。
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莎丽急忙收剑循声望去,原来是身怀六甲的达夫人走了过来。
“唉!这么久了,竟找不到鲜嫩的竹叶!”达夫人正在寻找新鲜的竹叶,不料脚下一滑,朝前摔去,
眼看就要倒地,莎丽飞身而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莎丽!幸好你来了,真是谢谢你了!”达夫人舒了一口气连声道谢。
“呵呵,达夫人,你真是见外了!我到这里练剑这么久,一直承蒙你和达达的照顾。”
莎丽灿烂一笑,又调皮的低下头,把耳朵贴到达夫人的大肚子上,
“呵呵,让我来听听看小宝宝淘气不淘气!呵呵……一定是一个又活泼又聪明的小宝宝……”
“呵呵,看你说的!”达夫人笑了起来,转而又叹了口气,
“唉,现在环境突然恶化,我都找不到新鲜的竹叶了,宝宝他……”
“夫人别急,我们在到前面找找!”莎丽安慰着达夫人,扶着她朝前面走去。】
“我有一个地方不大明白,想要问一下,那个时候你已经知道了,无论是七剑还是魔教,都快要到这个地方来了吧?
而且因为保育丢失的关系,这里的生态也的确是开始恶化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不想着先找一个什么其他的地方躲躲呢?”
达达的神色似乎有一些懊恼的样子:“的确是有这么想过,说起来当初在蓝兔过来采花的时候就有这么想过了
但问题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完全的掌握旋风剑法
所以当时那种情况下,自然而然的不能够让我的夫人离开
至于现在这个时候的话虽然说的确是已经学会了
但是实际上有的时候我也有一点点的不太放心吧,本来想等其他的人都到了之后再将人送走的
毕竟,在这之前才刚刚出来,马三娘这样的事情
我单身,到时候如果我夫人不在的话,他们可能不太会信任我的身份之类的。”
这么说来也对到时候只要逮着一个,马三娘,并不在现场的时候,将事情给解释清楚
然后再想办法让人接走,或者是他们送走达夫人就可以了
而且去除的话,这好像就有一个现成的,毕竟不要忘了这个附近不是还有一个莎丽吗?
所以说,原本的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但是怕就怕到时候可能会有一些什么其他的事情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吧
【“哈!我找到了!”莎丽惊喜的采来几片鲜嫩的竹叶,朝达夫人跑了过来,却见达夫人惊讶的指着溪边,“那边好像有个人……”
“我们过去看看!”两人走过去一看,竟然是虹猫。
莎丽一惊:“啊!是虹猫少侠!”
“他就是七剑传人之首虹猫?”
“他怕是受了重伤!莎丽,快带他到我那里去!”达夫人用手帕擦了擦虹猫身上的泥尘提醒莎丽,又帮着莎丽把虹猫背上。
但却也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在将手帕放回口袋的时候
手帕竟然掉落了出来,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地上,可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
这么看来的话,好像果然是先被这边的人给捡回去了吧?
不管怎么说,总比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直接碰上达达要好一些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情况似乎也并不是那么能够让人放心的样子
尤其是后来,手帕不小心掉落在这里的这一幕
怎么觉得这个东西以后可能还会派上什么很大的用场啊?
当然了,起到有益作用的可能性很低,更多的应该是不小心把彭大给坑了吧?
例如真的是很有可能会一不小心就引起新一轮误会什么的
【两人迅速将虹猫带回了竹林居。莎丽将虹猫安顿在床上,端来一盆清水,把虹猫的伤口清理一遍,并包扎好。
达夫人给虹猫把了把脉,神情凝重:“脉象紊乱,冷热不调,虹猫中毒了!
下毒的人好狠!不管怎样,我还是先给他金针度穴,把他救醒再说!”】
下毒的人能不狠吗?必知那个时候这么做的原因并不是冲着是对方与死地来的,
而是冲着想要毁掉对方作为一个侠客的傲古来的
不过说真的,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先将人救醒什么的感觉有点不太妙吧
毕竟之前,这位就是因为担心自己可能会失控,所以才会自己把自己给打晕了
这种情况下叫人用心,那么之前所做的事情可不就白费了吗?
不过也没有办法,最近这两位并不是很清楚事情真正的情况
所以有的时候,这种判断下,难免会出现一些小误差的吧?
【莎丽赶紧扶起虹猫,达夫人飞快的把金针扎到虹猫背上的各个穴位上,
接着退后一步,双手一转,手挥太极,猛的一吸,又把金针拔了出来。
“啊!”虹猫闷哼一声,哇的吐出一口毒血。
莎丽赶紧扶住虹猫:“虹猫!”
“莎丽……”虹猫终于睁开了眼睛,眼里布满了血丝,突然身子缩成一团,往地上滚去,“冷!好冷!我好冷……”】
完了完了,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再去膜疯癫丸发作的时候,应该是觉得很热吧
那么现在这种让人觉得很冷的情况,就只有可能是原本的寒堕
这一个麻烦还没有解决,就突然冒出来的另外一个麻烦吗?
眼下的这个情况也真是有够坑人的,但愿不会使得状况变得更糟吧
【“啊!怎么会这样?”莎丽和达夫人吃了一惊,正要伸手去扶,虹猫已经滚到了地上,把旁边的木盆打翻了。
盆里清洗伤口的血水流了一地,触目惊心,虹猫看见血水,疯性骤起,全身瞬间开始发热,下意识的把头探向血水:“血!血!我要喝血……”
“啊!”虹猫心里的执着又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他突然跳了起来,长啸一声,一头撞向墙壁,“不能喝,我不可以那样子,不可以……”】
又是这个样子,又是受到了新鲜的血液的刺激
不过之前的话似乎是因为长虹剑就在身边,所以有着警醒的作用
但是这一次的话,好像连这一点条件都已经不满足了吧?
所以说,现在看来的话,这位好像纯粹的,只不过是在自己强撑着而已
可是实际上,这样的一种强行支撑,又到底能够持续多长的时间呢?
【莎丽急忙去拉虹猫:“啊!虹猫,你怎么了?”
“走开!走开!不要管我——”虹猫猛地推开莎丽,朝窗户冲去,想要穿窗而出,身子擦过站在前面的达夫人。
“啊!”达夫人一个闪身想要避开,不想地面上血水淋漓,脚底一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夫人——”达达刚好赶了回来,飞身冲过来一把扶住她,“夫人,虹猫把你怎么样了?我这就给你出气——”】
这一下子也的确变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凑巧了吧
明明是因为不希望自己伤到眼前的人,所以才想要离开
因为那个时候同伴刚好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所以就打算从窗户跑
结果偏偏那个时候有人好像刚好站在那个旁边的样子,不小心撞上了
偏偏这个撞上了的,还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可能还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
顶多也只不过是因为那个时候差点滑倒而已,或者说的确是要滑倒了
但偏偏这时候回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