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深处,身重数箭、遍体血痕的虹猫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红头白鸽小七在他背上不安的跳跃着。
天下闻名的利剑长虹被丢弃在一旁无人问津
风从峡谷中呼啸而过,发出呜呜悲鸣;一人高的茅草波涛般的起伏摇摆,飒飒低泣。
飘飞的落叶亲吻着少年的头发,却吻不醒那沉睡的人。
此时,一个火红的身影出现在不远的溪流旁边,正是麒麟,灵鸽咕咕低唤,麒麟飞奔到虹猫身边。
它嗅了嗅,又用嘴轻轻拱了拱,虹猫没有动。
他用舌头舔舐虹猫的面颊,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它转头轻轻舔着虹猫背上的箭伤,豆大的泪珠落下来,一滴滴落到伤口上。
奇迹发生了——泪珠所至之处,虹猫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
片刻之后虹猫似乎是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只不过原本熠熠生辉的瞳孔,此刻却显得有一些黯淡无光
他想要抬手揉揉麒麟的脑袋却发现自己根本提不上任何力气
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人是已经醒了过来,光是这样的一个消息,就引来麒麟和灵鸽一阵欢欣的鸣叫。]
“这应该总算算得上是有了一个好消息了吧?至少现在人还活着……”
“可问题是,像这种事情,如今好像也不能够掉以轻心啊,毕竟,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这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而且上面的那些人还拍了人下来搜索,这要是碰巧遇上的话,可就麻烦了。”
总之不管怎么说,也希望现在这个时候能够来个人吧
来个人,将这个重伤的少年给带走
[此时,一只蓝头小白鸽飞来,与小七交头接耳一番,然后在虹猫头上盘旋。
这支有着蓝色羽毛的小白鸽似乎也注意到,虹猫此时已经醒了过来,于是便飞过来,停到对方的手边
虹猫现在也稍微有了一点点力气,他依旧是趴在地上,支撑着自己取下了小鸽子信件中的留存的信纸
一张浅粉色的小笺上散发着淡淡的荷香,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两行字
信息收到,静候双剑合璧
玉蟾宫
在小笺的角落,还有着一枚小小的印戳,从图案上来看,是一只极其漂亮的蓝色兔子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身上的伤痛,还是因为一些什么其他的原因
总之,虹猫现在的表情显现的有一点点怪异
玉蟾宫是吗?果然是玉蟾宫啊
能够用上玉蟾宫宫主印
那就只能够是那位玉蟾宫宫主蓝兔了
或许有的时候,的确是可以利用一下吧
虹猫轻轻的拍了拍麒麟:“麒麟,跟着小六走吧,他会带着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去的……”
麒麟竖起耳朵警觉地听了听,西安市叼起了被弃在一旁的长虹,将长虹收回壳中
然后又迅速用嘴叼起虹猫将人甩向自己的脊背,尾随两只灵鸽消失在丛林中。
被麒麟驮在背上的虹猫左手中依旧拿着那一张浅粉色的小笺
一股暗紫色的气息在他的指尖流转大半张小笺,随着这暗紫色的气息直接化成灰烬
可是剩下的一小半就这样随风飘走了
或许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最为诡异的事情应该就是,
当时虹猫是看着剩下的这一节信息飘走的却并没有提醒身旁的三只小动物
只是静静的看着信纸被风带走似乎是打算把这一切都交给风的样子]
青霖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好像也有一点点的无可奈何吧:“虹猫这个家伙,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好像总有那么一点点习惯,把所有的危险都留给自己的样子
虽然说有的时候他将信纸毁去大半,是为了拖延魔教早上玉蟾宫的时间
可是实际上如果真的想要做到这一点的话,应该是全部毁掉才对
所以严格的来说的话,他那个时候这么做,更多的是为了我或者是猴济清。”
“意思是要让对方误以为当时之所以会出现调虎离山的情况,并不是因为他自己的队伍内部出现了问题
而是因为有外人出现在了附近吗?可是又怎么能够确保这张信纸会被发现呢?”
青霖耸了耸肩膀:“这个的话,那就真的只能够碰运气了,这样一来的话,魔教想要找到玉蟾宫,可能就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相对来说的话,他们自己那边可能就要稍微安全一些
不过这样的话,我那个时候就不一定能够安全了,毕竟那个时候有一些事情还是有一点点过于明显了的。”
蓝桓:“所以说那个时候,父亲是直接在拿着母亲的玉蟾宫来赌吗?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还真不怕会出现什么意外啊?”
“那个时候,虹猫对蓝兔的态度其实是比较复杂的吧?
内疚和懊恼可能都有,但是如果说是怨的话,也并不是没有吧
毕竟当初因为一件事情弄得虹猫我以说是成了整个中原武林的笑柄
甚至于这件事情还持续到了后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之后
哪怕是他们当初要举行婚礼的时候,也有人在拿着这件事情出言嘲讽。”
[他们前脚刚离开,就有两个黑影弹射而来。
原来是之前被拍下来查看情况的猴济清和猪无戒。猪无戒低声说道:“应该在这边。”]
天呐,那个时候的情况原来这么惊险的吗?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当时他们基本上就是属于一种前后脚的关系吧
之前那群人才刚刚把伤员带走,然后过来清理战场的人就已经到了
难怪那个时候麒麟似乎一直都在警戒着一些什么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吗?
这么看来的话,至少在这一次,他们的运气应该还算是比较好吧
[两人搜寻过来。地上犹留着血迹,却已无人。
一番搜索过后,猪无戒迷惑地看着猴济清:“奇怪了,附近没有任何挪动的痕迹,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猴济清表情复杂的沉吟:“是啊,怎么会消失呢?莫非真是有天助?”
原本那个时候,猴济清还想提议两个人分开寻找线索的
“这是什么?”在丛林边,猪无戒捡起一张纸,他展开来高声说道:“护法,这里有张纸!”
猴济清听闻后也赶忙过来,看到那张信纸之后,一把夺了过来,然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为这张信纸没头没尾的,就只提到了玉蟾宫这样的一个地名而已
信笺上还印着一只淡蓝色的玉兔。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这似乎是玉蟾宫宫主印
按理来说,这封信应该是那位蓝兔宫主传出的才对
可是收信的人到底是谁呢?
会是虹猫吗?
可是也不对劲啊
因为从纸张上的残存的日历来看的话,这股力量偏于阴邪
倒是和魔教的功法有几分类似
总不至于那个传言是真的吧?
说起来那个传言倒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或许对于这样的一件事情,还能够稍微利用利用!
当然了现在这个时候最为关键的事情,反而是应该如何先把身旁这头蠢猪给忽悠回去吧
要是他就这个样子,直接带兵去包围玉蟾宫,情况反而不妙了]
青霖也显得有一些无可奈何的样子:“说起来有的时候我其实也并不是很明白他们到底是莫名其妙的又懂了些啥吧
有的时候和这样的一群人打交道,的确是挺累的,跟不上他们的思路总会觉得好像自己又在那里拖后腿了
可是实际上能够跟得上他们思路的人,恐怕本来也没几个吧!”
的确是这个样子的,在这里的这些人,现在好像都有一些懵的样子,哪怕是站在第三视角好了,也并不是很清楚他们到底打算怎么样来利用这个事情啊
还有还有那个所谓的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当然了,很多时候猴济清可能也没有想到有一些事情压根就用不着他来想办法吧
“玉蟾宫……”猪无戒喃喃自语,突然兴奋起来,“哈哈,虹猫肯定是被玉蟾宫的人救走了。”
猪无戒咧开大嘴:“早就听说玉蟾宫宫主蓝兔是武林第一美人,没想到她也是七剑传人之一……”
看看旁边这头蠢猪的样子,猴济清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也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让他下意识的离对方稍微远了一些
但是同时也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让他想到了一个计策
猴济清瞥他一眼:“是啊,没想到这美人,马上就要被我们给毁了。”
猪无戒抢回信笺,摆摆手:“护法你有所不知,这美人儿,俺可是仰慕已久,这次俺可要抱得美人归……”
然后也不知道这头蠢猪到底是哪里变出来了,一个草裙子围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又拿出了一朵蓝色的花在那里追着猴济清到处跑
基本上就是属于一种对方跑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的情况,还一口一个美人的叫着
这下可把猴济清给恶心坏了,后来实在忍不住之后就直接一脚踹在了对方肥硕的屁股上让他摔了个狗啃屎
“嘿嘿,你这丑八怪倒做着如此美梦!”猴济清冷笑一声,眼珠一转:“不过,像这样的一种事情,你我可做不得主,还是必须得经得教主的同意才可以!”
猪无戒一下子就被带偏了:“对对对,没错,那我们还是先回去找教主吧,我一定要让教主同意才可以!”
猴济清眼珠子转了转:“说来也是,毕竟也不可能我们两个人就直接跑去包围玉蟾宫,还是先回总坛吧!”]
青霖:“记得当年蓝兔年仅六岁之时,便接手玉蟾宫,尚未及笈,便已然是公认的武林第一美人,一时之间,求娶之人慕名而来,几乎占满了整个天子山的石阶梯
可是蓝兔一早便放言,自己非盖世英雄不嫁,如果说是想要娶她就必须得先有感为天下苍生献身的觉悟才可以
当然了,除此之外的话,还有另外的一个条件必须是能够打得过她才可以
可问题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她以一人之力击败了所有的求亲者
而且那个时候她还只有13岁,也因此一战成名
也因为这样,大家得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结论,那就是,抛开家世不谈,在年龄和样貌上能配得上的,只怕只有和蓝兔一样年少成名的长虹传人虹猫,魔教少主黑小豺,魔教护法猴济清,才有可能能够达到这样的一个标准
可问题是前者本来是和他们之间有婚约的,但最终却在十年之前解除婚约
至于后两者,很显然,又不符合盖世英雄这样的一个标准,不是吗?
当然了那个时候多人都把注意放在了那个失踪很久的青龙门少门主的身上
毕竟,青龙门和玉蟾宫原本也算得上是相交多年吧
准确的来说,当年的婚约应该是三家的婚约才对
只不过因为在这之前青龙门被魔教灭族,只留下三个孩子侥幸逃脱,那个时候也不知生死,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已经没办法弄清楚这件事情了吧?”
“嗯,虽然说这个班我们也确实比较感兴趣但是实际上更感兴趣的应该是为什么猴济清会对这种事情比较的反感吧,或者感觉像是恶心之类的。”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呢?没准在这之后会有所提及,也说不定。”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的功夫,他们来到深山中一个巨大的山洞前,急急向洞中掠去。
山洞中曲曲折折,一路上点着油灯、火把,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投射出狰狞的黑影。
沿途站着的两排蒙面黑衣人纷纷弯腰致礼,两人却毫不理会,只管前行,最后停要在一座紧闭的石门前。
到了这里,两人那倨傲、狂妄的神情便完全不见了,满脸严肃,屏息静气。
猴济清与猪无戒拱手:“属下猴济清、猪无戒前来复命。”
“进来吧。”]
青霖:“温馨提示一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有的时候会让人难以接受
所以小朋友可能会受不了的话,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说起来,在这个地方,好像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人,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