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沁阳:“话说回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会让你有所留恋的东西吗?”
猴济清:“你觉得会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我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留恋呢?
自从十年前,小鹿死在我眼前之后我就已经一无所有了
在这个世界上自然就没有什么让我留恋的东西
在这个世界上,我早就已经孤身一人了,不是吗?”]
“等一下,如果说是十年之前的话,那么那个时候他们到底多大了?”小玲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对劲,毕竟如果他们现在来看的话,好像,也还只有17岁的样子吧
青霖:“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时候我哥好像才刚刚七岁的样子吧,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经历的事情有点多之类的,所以相对来说也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
真的只不过是说,比同龄人要成熟一点点吗?可是带上去好像不仅仅是这样子的吧
[凌沁阳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想要暗示一下的
可能是因为有时候,真的很不喜欢对方这种自暴自弃的感觉吧:“你说的这个世界上,是否会存在起死回生的可能性呢?”
猴济清似乎真的不觉得这种事情是存在着的:“起死回生,不要自欺欺人了
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一种能量
那个时候的小鹿,完完全全在我的眼前化作萤火
我也曾经尽力的想要抓住一些什么,可是实际上到头来却只有一对,再也无法发出声响的护花铃
护花使者都已经不复存在了,护花铃留着还有什么用?
而且就算是有这种能力,又能够怎么样呢?如果不付出极大的代价的话,是无法做到的
不过是一命换一命罢了,没有这个必要。”
“是奥,我曾经听说长虹一脉有一种功法差不多就是你所说的这种情况
虽然说的确是可以救,已经不在了的人但是代价却是使用者自身的性命
而且必须得是在对方的尸体保存完整的情况下
听说当年300多年前,有一位长虹剑主就曾经使用过这门功法
不过过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失传了。”
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有一件事情就让人觉得更加的奇怪了吧
像这种事情,黑心燕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如何在原本必死的情况下存活至今呢?]
其实有的时候,比较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情可能还不止这一点吧
还有一个地方,同样是让人觉得有一些奇怪的
明明说了,必须要有完整的尸体才可以,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小鹿的尸体明明并没有保存下来,就是怎么做到的呢?
[在之前的那个地方,黑心虎离开之后,黑心燕似乎也打开了这里的一间密室的样子
他手中拿着的是刚刚拿到手的那块红色的宝石,拿着这块宝石走到了碧池边,将宝石存放在了里面的一个小盒子上
在壁橱上镶嵌着一幅画,画上的人是十几年前尚且年轻的白猫以及黑心燕,还有就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小孩
正是小的时候,大概也就只有两岁的虹猫
那是十五六年前,从西海枫林离开的时候,黑心又带在身边的,除了随身携带的配剑之外,唯一拿着的东西
应该也算得上是他们一家人唯一的一张全家福了吧]
唯一的一张全家福,是吗?小狸的情绪看上去好像的确是有一点点的低落的样子
没有办法,唯一的一张全家福当中,却并没有自身的身影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这张全家福能够上的是全家福吗?
又或者说这个意思其实是自己并不能够算得上是这个家当中的一份子之类的
那个身穿酱紫色袍子的年轻人说道:“我听说那张画是在当年那些长辈们要进行七剑合璧之前所画的
那个时候距离虹猫满两岁,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那个时候她应该才刚刚怀上小狸。”
哦,原来是这样啊,并不是那个时候直接把自己给忽略掉了,而是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压根就还没有出生而已
不管怎么说,像这样的一种事情,给人的感觉总归有一些不太好吧
但是至少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好像也并不是那么的没有存在感了呢
[黑心燕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画像上的人影,神情上似乎也带着几分怀念的样子
“白猫,当年虎跳峡你我匆匆一别,原本以为只不过是生离罢了,可没想到,事到如今,竟然会是死别……
不过没有想到,你我之间,竟然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你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们的幼子
不过说起来,对于那孩子,我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了
当年拜托我那侄儿将他送走的时候,他还不到三岁
没想到,如今,我们一家既是天各一方了,生不能同袍,死亦无法同棺……
或许,这也是你我相识的必然结果吧
距离那件事情过去,已有十年
这十年以来,我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差,不知道能不能够拖到和虹猫再次见面的时候呢?
不过,我若是没有猜错,那孩子,怕是不愿见我
他恨我入骨
黑心虎所说的那些话,其他的我并不信,可唯独那孩子不认我这个事情,我是信的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我当初,却亲手用寒堕侵入他的肺腑
那个时候他还只有13岁,自然会恨我。”]
所以说之前那句没有说完的虎毒不食子,其实指的是这个意思吗?
说起来,当时还真就差那么一点点,让他们给误会了吧
没办法,像这种事情,有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不误会,也有一点点困难呢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非这么做不可?
而且,又是十年前,又是13岁的时候,怎么觉得这两个时间点出现的频率有一点点过高了呀?
[而另外一边,在前往玉蟾宫的路上
猪无戒和牛旋风带领两队黑衣兵在山间小径上疾驰如飞,他们正杀气腾腾地扑向玉蟾宫。
猪无戒边跑边色迷迷的流着口水:“哈哈,天下第一美女就要为我所有了——”
“什么美女啥的,俺老牛不稀罕。俺就想抓到麒麟,立下头功。”
牛旋风边说边挥动手中的板斧,沿路的树木“哗啦啦”倒下一片。
“哎哎,牛老三,你不要乱来,我可是立下了军令状的。”猪无戒唯恐他坏了自己的好事,提醒牛旋风。
“是你立下军令状,又不是俺老牛!”牛旋风闷声闷气的顶撞了猪无戒一下。
“你……”猪无戒被气的在原地翻了一个筋斗,他压了压怒火,涎着脸搂住牛旋风。]
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说这一场战斗好像还没有开始的样子,可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压根就不可能能够成功了呢
没办法,原本就是这样的吧
这都还没有到要动手的时候,这边就直接闹出了一个将相不和的问题来
不仅仅将相不和,甚至于还直接整出个传信员,极有可能是敌方卧底的状态
这一战要是能够赢的话,那才算得上是有鬼呢
当然了,像这样的一种事情,似乎也不能够那么的放松的样子
毕竟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这边的这几个彼此之间的关系怎么样?暂时还不清楚
但是至少其中还有身受重伤的,恐怕也并不会那么容易吧
[“兄弟放心,那虹猫中了我的毒镖——”他掏出个贴身的小药葫芦晃动着,
“没我的解药,他根本全身无法动弹,只能乖乖地被抓。只要你听我安排,功劳全算你的。”
“嗯,行!你这话还中听。”牛旋风率步向前。
“呵,这头蠢牛,不干事,还想要抢功劳吗?我看他是压根没记住水牢的教训
还想让我将功劳白白的让给他,哪有那么美的事情!”望着牛旋风的背影,猪无戒狠狠啐了一口,暗自骂道,同时又挥手示意身后的黑衣兵,“快,前面就是玉蟾宫了。”
但是他们这些人似乎都并没有注意到
在刚才朱无界将解药从身上取出来的时候,附近的林子里似乎有一道人影突然出现的样子
等他们离开后,这道人影才又突然消失了
如果没有看到的话,应该是猴济清]
“不会吧,不会吧,虽然说这其中可能的确是存在着一定的时间误差,但是按理来说的话,应该也不至于会这么快呀……”
说话的,是那个身穿绛紫色衣袍的年轻人:“在我们这个地方,说到轻功的话,整个中原武林基本上就没几个能够跟得上他的速度的
这件事情之前好像也提过吧?虹猫和这小子,基本上就是属于一种互不相让的状态。”
[确实,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孤峰入云,云腾雾绕。
峰顶一座古色古香的宫殿傍山而建,金黄色的霞光刺破云层,落在宫殿的匾牌上,“玉蟾宫”三个字熠熠生辉。
虽然说现在正是在寒冬腊月时节,可遇蟾宫却是花香十里,并无半点寒冷之意
宫内荷花池的荷叶上,一个蓝色的身影在仗剑飘飞,犹如精灵,她正是武林第一美人——玉蟾宫宫主蓝兔。
她手中的长剑慢慢指出,突入一颤,白光如梦似幻,从剑身向外扩散,一片落叶缓缓飘过着白光,瞬间结成冰霜坠入池中。
她的脚尖在荷叶上一点,身子拔高数尺,剑光霎时漫天飞舞,白色剑气如云卷雾涌,池岸桃花化作缤纷花雨。
她仗剑向池面俯冲而来。
剑气触到水面,“咝咝”声不绝于耳,水面马上被一层厚厚的冰所覆盖。
长剑似一汪秋水,点着晶莹的冰面;蓝兔倒立着,垂下的淡蓝色腰带轻:拂过剑身,花瓣雨纷纷扬扬。]
此情此景,的确是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感觉吧
虽然说他们的身边似乎都是一些高颜值的角色,有的时候眼睛似乎也已经被养刁了
可是看到这样的一个妙龄女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暗中感叹一句
真的,很美,不愧为武林第一美人
除此之外的话,就是,原来冰魄剑如其名,还真就像他们所想的那样,是冰属性的
这样一来的话,会不会和长虹在属性上有一些相冲啊?
[此时,一红一蓝两个小小的身影从空中急射而来,正是两只鸽子。
“小可爱回来了,还带了朋友啊。”蓝兔翻身落到河池中央的小桥上,整装站好,把两只鸽子托在手心。
“虹猫呢,你是不是已经把信送到了?”蓝兔看着蓝色的鸽子问道。
两只鸽子“咕咕”叫了两声,用嘴拽着蓝兔的衣襟就往宫外拖。
“怎么啦?”蓝兔不明所以地跟着鸽子走向玉蟾宫大门。
打开宫门,落入她眼帘的正是昏迷不醒的虹猫,麒麟正在他身边不安的徘徊。]
虹栖觉得自己的幻想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破灭了吧:“不是,当初他们都说当年父母以七剑剑主的身份出现之时,是一眼万年一见倾心,可是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来看的话,我怎么着都看不出可能存在着这样的情况啊?”
蓝桓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感觉更像是母亲某一次外出的时候,偶然之间捡到了一只身受重伤的流浪猫,而且还是无家可归的那一种……”
嗯,这种事情确定不是在说废话吗?你想想看,这都已经说了,是流浪猫了,难道还能够有家可归吗?
[“麒麟?这是虹猫少侠?”蓝兔迟疑了一下,像是在询问麒麟,麒麟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蓝兔发现了他身上的长虹剑,身上带着长虹剑,身边跟着麒麟,还有小六,小七也为其作证,如此看来的话,我少年的身份,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她不再犹豫,蹲下来轻轻摇晃着虹猫:“虹猫、虹猫……”
虹猫毫无回应,她这才发现虹猫背上的伤,伤口已经乌黑,“啊?有剧毒,来人!”
话音刚落,侍女紫兔便拱手站在了蓝兔面前:“宫主有何吩咐?”
“这位少侠身中剧毒,你快去准备,我要为他疗伤。”
紫兔领命把昏迷的虹猫抱进宫内。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