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说实话,也不能够排除,到时候这位直接草木皆兵,无差别的怀疑自己的每一个下属
但是说起来,当一片树叶藏在树林里面的时候,可能还真的不至于那么显眼
而且,黑心虎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在这种用人之际,把他的每一个手下都给弄死吧
[牛旋风一心想早点抓回猪无戒,既解心头之恨又能取得帅位,真可谓好事成双。
可是猪无戒呢?他贪功心切,当然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坏了大事。
此刻,他仍在客栈里卖力的搜捕虹猫等人。
“一部分人挡住大奔,其余的跟我来,给我仔细的搜。”
见手下半天没有搜出什么名堂,猪无戒虚晃一招,撇下大奔,甚至于还顺便缴了他的水火棍,亲自带人上楼去搜查。
刚搜完几间房,一个黑衣兵慌慌张张的跑上来:“报告……报告堂主,大奔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兄,您还是亲自将他拿下吧。”
猪无戒走到窗口往下一看,只见院子中,大奔不知道何时,从小编的手中抢过了一把剑,舞得虎虎生威,众黑衣兵被打的东倒西歪。
“一群废物。”猪无戒恼怒地将黑衣兵踢下楼,“给我死死顶住。”
但是实际上像这样的一种情况,又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抵得住的呢?
不过大奔也同样的觉得有一些奇怪,毕竟他平时都是用棍的,为什么这剑用起来也蛮顺手呢?]
青霖:“自然会顺手了。我听说水火棍法,好像本来就是从奔雷剑法当中改变过来的,原本就是用在剑上的招数,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不过后来,大奔应该也算得上是那种在还没有完全掌握的情况下就被迫上阵了。”
因为那个时候必须得上场了吗?
看上去应该是这样吧
不过有的时候也的确挺的来的,因为在此之前他好像还真就从来都没有碰过剑,这应该算是第一次
[“哎哟哟。”马三娘走过来打圆场,“猪堂主,看把您给忙的,我这么一家小店,怎么会藏着虹猫蓝兔呢?求您还是手下留情,别再折腾了吧。”
猪无戒沉着脸没理她,只管顺着走廊一间一间地搜查。
突然,猪无戒的目光落到了一间上着锁的房门上。
说起来之前猪无戒就有想过要开这扇门的,只不过那个时候被大奔给打断了一下
结果后来一不小心居然还真把这个事情给忘了,直到现在,再一次走到这个门前
“恩?”猪无戒吩咐手下人,“把那间房给我打开。”
马三娘抢步上前娇笑道:“猪堂主,这间可是小女子的卧房,您刚才不是还说了要保护我的吗?”
不料,猪无戒不吃她这一套,他冷冷地说道:“那也得搜,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抓不到虹猫,我命也难保。”
马三娘挡住门,无比娇媚地说:“那——凭着小女子对堂主您的情意,还有为您准备的金元宝……”
猪无戒阴笑道:“哈哈,金钱和美人都是好东西,可我老猪要是丢了性命,金钱美人还有何用?快给我砸门。”]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现这家伙给人的感觉好像还算得上是那么一点点有原则的吧
还知道有的时候有一些事情难做,有一些事情不能做呢
可惜呀,这小子并不知道这种事情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过来
现在他越是卖力的做事,反而越有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教主的不满呢
如果是他真的在这个地方把虹猫蓝兔给抓出来的话,反倒有可能会导致黑心虎直接把他给弄死
[三个黑衣兵刷的冲过来,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砸了个大洞。
“去死吧。”马三娘脸色一变,一个扫堂腿,就将砸门的三个黑衣兵踢得血如泉涌,一命呜呼。
猪无戒吃了一惊:“怎么?你马三娘也会武功?”
马三娘也不再装作一副娇弱不堪的样子,从黑衣兵手里夺过一把大刀,怒气冲冲的砍向猪无戒:“猪堂主,你欺人太甚。”]
从某个角度来说的话,这一句话应该也算是一语双关了吧
就是自己表面上的身份和实际上是两种不同的情况下的一种一语双关
可是实际上,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还有另外的计划,也根本不知道马思良的真实身份
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这种抑郁爽快的警告自然而然也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
甚至有的时候,可能一不小心,处于一种完全相反的状态了吧?
[猪无戒闪身躲过这一刀,甩起流星锤,直取马三娘:“我平生不杀美女,看来今天要破戒了。”
马三娘脚尖一点,飘飘然向后退开几米,右手向旁边一划一抽,动作快如闪电,已点了身边黑衣兵的穴,夺了一把长剑,摆了个仙人指路。
“飞龙在天。”猪无戒轻轻一跃,腾空而起,挥着流星锤,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马三娘。
马三娘正全力对抗猪无戒的流星锤,不料,猪无戒攻至半途,忽然手腕一转,流星锤改变方向同时甩出三枚带有剧毒的蝴蝶镖。
马三娘大惊,急忙往上跳起,一招“峰回路转”避开了流星锤,同时长剑一挑,将三枚蝴蝶镖打得改变方向,扎进了在一旁观战的黑衣兵后背。
“啊——”三个黑衣兵应声倒下。与此同时,马三娘右手迅速一翻,长剑横扫,如电光一般,直插猪无戒的心窝。
猪无戒始料未及,只得举起右臂挡箭,只听刷的一声,右臂已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好吧,这些小兵也的确有够惨的
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人拿过来当挡箭牌
一不小心被敌方的人来当挡箭牌也就算了
毕竟,有的时候会觉得,双方本来就是敌对的状态,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要怪,也只能够过一次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明明打不过对方的时候,还非要凑那么近吧
这样一下子不小心被崩死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有的时候,可能还是那样的想不到,可能有的时候还会被自己拿过来当做挡箭牌的吧
像这种事情,还真的是有点始料未及
好像也只能够说,的确是因为运气并不太好,为什么偏偏就成了魔教的人呢?
[马三娘身轻如燕,飘飘然落回地面。
身后的两个黑衣兵趁机举刀偷袭,马三娘头也不回,双手朝后一挥,两枚透骨钉分别打入两个黑衣兵的脑门。
猪无戒见此时马三娘的双手朝后,立刻又甩出三枚蝴蝶镖直取马三娘的胸口。
马三娘赶忙向后一仰,躲了过去。猪无戒扬手将流星锤甩来。
马三娘长剑一挑,剑刃与流星锤的铁链相碰,铁链带着锤子缠绕住长剑。
马三娘用力一抽,长剑拔出。
猪无戒双手一抖,喊了声“众星捧月”,两把流星锤左右夹击马三娘的脑袋。
马三娘举剑横挡,流星锤竟然反弹回去,击中猪无戒的右胸。
猪无戒倒退几步,跌坐在地,随即将十几枚蝴蝶镖悉数甩出。
马三娘挥剑左拦右挡,不免忙乱。镖剑相碰,火星四溅,叮当有声。]
“其实那个时候的情况,对于把三两而言,是有一些不利的,毕竟她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够使用的
她不可能,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使用魔教的一些武功
毕竟现在在外面,还有一个大奔,万一被对方发现的话,也有可能会有一些不太好
同时,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她也不能够用紫云剑法
毕竟不是很清楚到底会不会认出来
虽然说那个时候已经传信给黑心虎,让他帮忙把这个麻烦给解决
可是,这种明明魔教都已经知道了第三剑就在的情况下,为什么又突然一下子跑掉了呢?
像这种事情,本质上来说的话,我的确是很难以解释的
相反的,这个女人虽然说学的东西很多,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反而是什么东西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