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蔓觉得这件事情有一些不太对劲,总不至于是因为魔教的人,还真的就希望能够假冒一次七剑合璧
虹猫现在却显得有一些不知所措了,却也终究还是说了一句
“麒麟只有在七剑合璧之后才会出现,这是我之前在玉蟾宫养伤的时候
拜托蓝兔他们放出去的话,只是想要悟道黑心虎而已。”
可是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让黑心虎觉得可以安排他自己的人过来冒充了
“可是,”原本之前还有一些激动的莎蔓,现在却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冷静了下来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跟马三娘,至少是在十年前就已经出现在金鞭溪了。”
真要说起来这一次的事情,和你之前所放出去的风声可能没啥太大关系
毕竟黑心虎似乎早就有想过要做类似的事情只不过现在
这两件事情刚好碰到了一块而已,我也并不是其他的缘故
虹猫:“我听说原本15年前,如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的话,黑心虎原本也是想要,但这七剑合璧的
或者说,原本是想要七剑合璧发挥出来,却无法作用,在他自己的身上而已。”
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个说法应该在15年前就已经出现过了
而且那个时候黑心虎似乎对于这种事情也有着一定的打算
只不过当年的打算是,用人质来进行威胁而已
而现在这一次,似乎是打算直接从内部开始瓦解了
莎蔓稍微沉默了一会之后,说了一段自己好像都觉得有一些并不怎么能够相信的话
“其他的事情我不管,总之现在我姐姐好像还是活着的
以后的情况我也不管,总之,不能够比现在更糟糕了。”
虹猫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关于这件事情,我尽可能处理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姐姐现在应该也已经回到客栈了才对。”
两人之间的关系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好的在这之后就直接分开了
虹猫自然而然,就是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开车,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大奔还没回来]
“话说回来,那个时候你们两个之间应该有,只是你们所说出来的那些话而已吧?”
达达觉得事情哪里都有一些不太对劲,这些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有点类似于字幕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虹猫但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太多的问题,而是稍微的解释了一下
“严格的来说的话,就是那个时候我们两个所说出来的那些事情吧
只不过有的时候内心深处可能还有一些什么其他的想要表达的东西
或许这些有点类似于字幕的玩意,就是那个时候我们自己内心的想法
说起来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一些事情明明都没有直接说出来
但是好像一下子就是莫名其妙的能够猜得到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吧!”
对于这种情况,大概会好像都有那么一点点的没有办法完全适应的样子
毕竟谁能够说清楚,为什么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呢?
明明说出来的话,只是想要表达的意思的,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可是,对方好像还真就莫名其妙的能够猜的出来
可是说的时候好像也只是说了表面上的一层关系罢了
到头来大家好得出的一个让人觉得有一点点无语的共同的结论
因为说起来这样的一种情况,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适合用于间谍战的样子
毕竟有的时候你也并不是很清楚会不会有什么人在旁边偷听啊
然后在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就算是被对方听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无妨
反正更重要的事情,他们私下里好像都已经讲完了的
[因为虹猫现在已经回来了,蓝兔也赶紧走了过去,询问之前的情况
“虹猫,情况怎么样了?这一次还顺利吗?问江楼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根据目前掌握到的情况来看的话,要是我没有猜错,那个哑女应该就是我们小时候认识的莎丽
那个问江楼的楼主令牌应该就是那天早上她放在河边的
还有就是我们原本要找的真正的紫云,应该也是她才对。”
蓝兔的神色也变得有一些严肃了:“这么说来的话,马三娘应该就是冷魔教卧底
不过当时,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假扮紫云,到底有什么目的?”
虹猫:“还记得当时在玉蟾宫的时候,我让你放出去的那句话吗?”
蓝兔:“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这恐怕至少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做准备的了。”
虹猫:“有一件事情我倒也是挺意外的,看样子莎丽原本好像是想要她的妹妹,也就是问江楼的副楼主,来做自己的剑使。”
蓝兔:“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这姑娘对这件事情有什么反应呢?
毕竟种事情如果真的要有所选择的话,那么作为当事人应该也得知情才行……”
虹猫:“对方的意思是,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不能让她的姐姐情况变得比现在更糟。”
蓝兔:“现在就得看看,大奔到底能不能有办法把哑女带回来了?”
对于同样的这件事情,虹猫所表现出来的情况就没有蓝兔那么的担忧
“放心吧,交给大奔去办的事,他一定会尽量办成的!”
听到这句话,蓝兔也稍稍的放心了一些可能也是因为觉得
对方应该会尽可能的把哑女给带回来不会有什么太多的问题
按理来说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问题才对
毕竟如果魔教真的要进行这样一个计划的话,肯定不会让太多的人知道的
毕竟见到的人越多,就越有可能会不小心在什么时候曝光了
那么按理来说的话,知道哑女的真实身份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个而已
在这个过程当中,想要把人带回来,应该并不算太难才对]
该怎么说呢?按理来说的话,应该并不是那么难,没有错
毕竟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成功的在山洞里面找到了失踪的哑女
而且当时和大奔一起过去的牛旋风还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但是谁都能够想得到这个看上去有点呆呆傻傻的家伙,这个时候突然长脑子了
偏偏想用一些什么家的方式来试探一下之类的吧
所以,一个计划,就算制定的再怎么万无一失好了
只要实施者不是自己的话,就总会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当然了,这也并不是代表着如果说实施者是自己的话,就不会出现问题了
但是至少不会变成这样子,明明计划都已经出现了偏差
可是制定了计划的人还下意识的认为情况,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吧
你看现在不就是这个样子吗?虹猫蓝兔还以为对方应该能够成功的把人带回来
可是实际上,还真就这样子,直接把人扔在敌人的地盘上
当然有的时候你好像还不能够说对方做的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毕竟那个时候达芬的确是并不是很清楚哑女的重要性
还以为带回来,只不过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而已,却没有想到是真的必须得活着带回来的
而且那个时候,如果反应的过敏性脸的话,还真有可能连牛旋风,都能够看出来吧
可是不管怎么说,像这样的一种事情还是会让人觉得非常的尴尬吧
你没看到吗?现在这三个当事人好像都有点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
只有莎丽,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闷闷不乐的
至于到底是因为一些什么原因而闷闷不乐的呢?
或许就只有这个姑娘自己心里才清楚了吧,可能是因为觉得
为什么总觉得在这个过程当中唯一受伤的人好像只有自己呢?
因为其他的人好像都是在一种自己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把事情给安排好了
虽然说在这之前已经有了一些最坏的打算,但是却也实在没有想到
会得是在自己还活着的情况下要去执行这些最坏的打算吧
因为这好像比自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的情况,还要更加糟糕呢
当然了,还有一种情况才是更为符合他们的人设的
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给同伴们添了太多的麻烦
如果说当时能够稍微小心一些的话,应该也就不会这样了
如果说那个时候最开始并没有被骗的话,那么就更加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只可惜,好像还是那句话,千金难买,早知道吧
[傍晚,金鞭溪客栈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余晖中,显得庄严而肃穆。
虹猫在客栈的院子里练剑,长虹剑不时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光芒,和夕阳交相辉映。]
跳跳显得有一点无语:“我说你那个时候怎么就又莫名其妙的开始练剑了?”
虹猫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没办法,反正那个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吧
再加上当时蓝兔又刚好在守着小狸,顺便去看看,刚刚露了一下面的马三娘
而我的话,总觉得自己的剑法好像还并不是那么的完善的样子所以就趁这个机会多练练了。”
[“虹猫,我找到哑女了!”大奔突然兴奋地跑进来。
虹猫急忙收剑,高兴地问大奔:“太好了,人呢?”
虹猫朝大奔身后看了看,却发现空无一人
“大奔,你不是说找到哑女了吗?人呢?
可是大奔那个时候却并不怎么急着回答,而是抄起了院子中石桌上的茶,顺便倒了一杯,赶紧喝下
有的时候可能是觉得用茶杯喝还不够解渴的样子,然后就直接对着茶壶猛地灌水似乎是渴的厉害
旁边的虹猫急得直跺脚,只是想尽快的从大奔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看见大奔只顾着喝茶,甚至于想要直接动手,把对方手里的茶壶给抢下来]
那个身穿绛紫色衣袍的男子忍不住笑道:“我说虹猫,你那个时候给人的感觉好像还真的很像是一个小孩子诶……”
虹猫:“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的确也还只有17岁啊,一般而言的话,好像也不能够完全相当于是一个大人吧,至少从年龄上来看是这样。”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不过那摇来摇去的小尾巴,以及急得直跺脚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有点儿过于的可爱了吧
不说十七八岁,哪怕说是七八岁,都会有人信呢
当然了,前提条件是并不是属于那种七岁八岁狗都嫌的情况
[“我……”大奔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我将她放在牛旋风那里了!”
虹猫急了:“啊,你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呢?”
大奔赶紧说道:“牛旋风说哑女是他和我一起找到的,要和我赌,谁赌赢了哑女就归谁!”
虹猫赶紧将大奔往外推:“那你现在赶紧去和他打赌!一定要将哑女赢回来!”
“放心,对付老牛我绝对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大奔自信地拍拍胸脯,转身朝牛旋风的营帐走去。]
虹猫如今显得有那么一点点自嘲的吐槽着
“说起来,当时我还并不是很清楚大奔的身份,不然的话,这件事情可就有点意思了
身为七剑之首,竟然让不沾酒不沾赌的奔雷去赌吗?
这种事情要是让长辈们知道的话,估计会揍我的吧。”
跳跳:“说起来,我原本还以为那个时候你是打算直接过去把人给抢回来的
没想到你竟然是让对方跑过去赌吗?还是说你认为这个其中并不会有什么太多的问题呢?”
虹猫:“主要也是因为那个时候一下子并没有考虑到这么多而已,如果说早就考虑到这么多的话,也就不至于会绕出个这问题来的。”
[等着大奔离开之后,虹猫就回房间和蓝兔说刚才发生的这些事情
可是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虽然大奔刚才所说的是当时找到哑女的时候是他和牛旋风两个人在山洞里面的时候找到的
按理来说的话,那个牛旋风应该是不知道哑女的身份才对
否则的话是绝对不可能会出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