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离开的过程当中,似乎很一不小心踢掉了屋顶上的一块瓦片。
“雕虫小技,看你往哪儿跑!”马三娘冷冷一笑,紧跟着黑影的方向,消失在夜幕中。
看两人消失良久,藏身于屋顶之上的虹猫这才探出身子来到马三娘窗边,轻轻跳了进去。
洗梳台的木盆引起了虹猫的注意,木桶里的水虽然说已经被倒掉了,但是还是有少量的液体残留
残留下来的水渍似乎带着暗暗的红色,而旁边依旧是之前虹猫看到的那个小小的瓷瓶
瓷瓶上贴着的字条是断肠草的解药
对,就是之前虹猫推测莎丽有可能中的毒。
可现在,这个瓶子空空如也,很显然,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来
“好狠毒啊,还是让你抢先了一步。”虹猫眼中寒光闪动,气愤异常。
解药没有到手,虹猫本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调查一下自己想要查的事情。
正要动手打开柜门之时,忽然,房内烛光摇曳不定,杀气骤增。]
虹猫:“其实我那个时候想要确认一下的,就是那个地方有没有金蛇剑而已。”
跳跳:“那你这还真是挺不容易的哈,为难你在那个时候居然还会想着,得先确认一下解药的问题呢。”
虹猫:“这没办法呀,说到底,你那个时候不也是因为担心支撑不到去找逗逗的那个时候吗?
如果那个时候突然丢出飞镖,还真是吓死个人!”
跳跳:“说起来你那个时候安置在马车车厢里面的连弩,也把我吓了一跳呢!”
莎丽瞬间有点无语,想要抱怨,但是又不想抱怨的样子
毕竟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来一句,你们两位能不能够稍微靠谱一点啊?
那个时候的那只飞镖,貌似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一只毒镖从窗户射入,直接打断了虹猫想要去开柜门的动作
紧接着,又有几只毒镖直冲虹猫的面门而来,虹猫拔出身后长剑,将毒镖一一打落
不知何时,马三娘已经悄然站在了门外,惨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手中的长剑直指蒙面的虹猫。
马三娘纵身狂笑:“好一招调虎离山计!说,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虹猫闭口不言,只是握着手中的那把墨黑色的长剑]
虹猫:“毕竟那个时候我总不可能直接拿着自己的长虹跑过去吧
这等于就算是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因为当时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
所以就干脆把小狸的破晓借过来用用了。”
小狸显现的有一点过于的无可奈何了:“说真的,就不能跟我说一声的吗?”
“有什么办法呢?本来是想说一下的,可那个时候理想怎么是公平不行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之后我醒来之后总可以提一句了吧?”
虹猫烧了烧后脑勺:“主要吧,还是因为当时觉得,反正这个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也没有弄坏你的剑,所以也就没有特意的跟你提起了。”
青霞凉凉的说了一句:“只不过后来这事,一不小心就给我们两个惹了一堆的麻烦,不过说到底也是因为那个时候本来就快要被对方发现了。”
[“开始跑了一个!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马三娘脸色一变,手腕翻转,就要动手。
“小弟最近手头紧,本想找老板娘借点银子花花,结果老板娘也穷啊。既然如此,那我告辞了!”
虹猫特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竟然让人听不出一丝一毫属于他本身的音线]
问,七剑之首假扮江洋大盗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这个时候好像还真的听不出一点点属于他自己的声音线
所以说虽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易容术,但是这个改变声音的技巧是每一个人都得会的吗?
像这样的一种情况,还真的是有一点点过于离谱了
不过说的也对,毕竟在当时这个情况下,总不可能告诉对方哦。我是虹猫,我是来找解药的
[“相逢是缘!阁下既然来了,喝杯茶再走也不迟!”
说话间,马三娘用长剑挑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茶壶,迅疾地甩向虹猫。
“老板娘何必客气?”
眼见茶壶击来,只见虹猫侧身一让,手臂一弯,在茶壶边缘上轻轻一带,
那茶壶竟贴着他的掌心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也不落下,竟如小孩子玩的陀螺一般。
虹猫稳住茶壶,对着壶嘴喝了一口,咂嘴道:“好茶,好茶,多谢老板娘!”
“既然喝了茶,就少不得要向阁下讨教几招了!”
马三娘一掌拍出,掌风把茶壶拦腰劈成两半,同时凌空飞起,挽起一朵剑花,剑光四溅,就如同千万点寒星当头洒下。
“来得好!”
虹猫反手拔下背上的长剑,一声清叱,剑光猛长,攻势突发,有如黑龙入海,巨浪滔天,只见剑花错落,剑气纵横,迎向马三娘。
剑影之中,只听得一阵金戈之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两人分开,各退一丈,难分伯仲。]
“那个时候你用的不是长虹剑法,但是好像也不能够算得上是什么很普通的剑法吧?”
虹猫:“当时那种情况自然不可能用什么长虹剑法了,毕竟那个时候我也得隐藏自己表面上的身份才可以
所以那个时候我所使用的是我刚刚开始学剑的时候,所学习的第一套剑法,和我身体里面的另外一股能量有些关系。”
大奔就觉得有一些奇怪了:“虹猫,你那个时候怎么和马三娘打的有来有回的呀?
按理来说的话,应该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的啊,而且那个时候你不应该赶快回来才对吗?”
虹猫:“毕竟在这之前,我好像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弄伤了
所以当时,想要速战速决的可能性自然而然也就降低了一些
还有就是我本来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套套招的,看看马三娘是否会雪岛一脉的武功,只不过好像并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容易。”
[“好身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马三娘稳住身形,再次挥剑攻上。
只见她青峰斜削,剑尖直刺有如暴雨催花。
剑花缭绕之中,四面八方俨然全是马三娘的影子,忽东忽西,忽聚忽散。
虹猫用剑护好面纱,与马三娘游斗,只听“丁当”之声不绝于耳。瞬间,两人已过了数十招。
虹猫心脂若是体内寒毒复发,可能会使得自身入了行踪,因此不再恋战
手中长剑猛挥,把马三娘逼退,左掌猛击屋内大梁,借着反震之力,整个身体斜斜飘飞,人剑合一,宛如一颗流星横过苍穹,从窗户冲去。
“轰”的一声,破窗而出。其速度之快令马三娘猝不及防,瞬间虹猫已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可恶!”马三娘的脸色极为难看,“如此轻功,这两个蒙面人会是谁呢?难道是虹猫?”]
虹猫显得有一些郁闷:“所以那个时候一不小心还是让马三娘起疑了吗?居然是因为自己的轻功
说到底,那个时候我压根就没有使用踏雪寻梅
不过当时为了能够尽快的脱离战场,的确是没怎么掩饰自己的基础轻功了
但按理来说的话,那个时候马三娘应该是被破碎的房梁吸引的注意才对啊。”
嗯,说到底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啊?马三娘纯粹的只不过是发现
自己之前的确是被房梁的碎裂吸引了注意力,没有错
可是就在这么一点点的时间之内,你老人家就直接失去了踪影
从这一点就能够侧面证明你的轻功,的确是非常不错的呢
[正想着,忽然传来敲门声:“三娘,快开门,我是大奔。”
原来是之前蓝兔和大奔将哑女吊在柴房的屋顶上之后,蓝兔又让大奔立刻去请马三娘过来
就说是告诉马三娘,他们两个人现在正好在这个地方审问哑女,让马三娘也快点过来看看
马三娘把门打开,故作惊讶地望着门口的大奔,说:“有什么事吗?大奔兄弟!”
大奔望着马三娘面色红润,气息不匀,忙问:“三娘,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刚才闷得慌,一个人舞了会剑。”马三娘解释道。]
跳跳:“我合理的怀疑,你刚才突然一下子急着离开,是不是因为发现大奔要过来了呀?”
虹猫:“的确,当时估摸着时间大奔,应该也就是快要过来了才对
如果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碰上的话,情况可就对我不利了。”
这么说来的话,好像还真的就是这个样子的,虹猫如果说单独对上大奔或是马三娘当中的一个的话,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太多的问题
可问题是,如果说是同时碰上了他们两个的话,情况可能就会变得有点麻烦了
[透过被半掩着的门,大奔其实也注意到了房间里面现在一片狼藉的情况
说起来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程度的链接,能够把自己的卧房折腾成这个样子啊?
对于这种事情,大奔的确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的
不过说实话,好像也并没有怎么过多的放在心上的样子
毕竟这个时候,得先把虹猫蓝兔交代的事情做完,不是吗?]
所以说这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一次两次的好像都会注意到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然后一次两次的都会把这些细节给忽略掉什么的
像这样的一种情况,还真就让大家伙都会觉得有一些并不是那么对劲呢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哑巴卧底被我抓回来了。”
大奔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虹猫跟蓝兔正在柴房审问呢,要你也过去。”
虹猫现在在柴房审问哑女?!
这样一来的话,那刚才那个神秘人应该就不是他了
可是,又会是谁呢?
马三娘略一沉吟,转而换作一兴奋的样子,哈哈大笑道
“不愧是大奔兄弟,办事还真利索!那我们快去吧,别让虹猫他们等久了。”]
其实还真的是有一些让人没有想到的吧,只不过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两句话而已
结果就真这样子,一不小心成功的误导了马三娘
从某个角度来说的话,可能那个时候他们自身也没有想到情况,居然会进展的这么顺利呢
[虹猫从马三娘屋里脱身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藏好了夜行衣,然后又将这笔墨黑色的剑放了回去
做好之后才立刻转身去了柴房
“这么快,拿到解药了吗?”
“没,解药被她毁了。”虹猫咬咬牙说。
“没了解药?大奔已经去请马三娘了,那我们怎么办呢?”蓝兔着急地说。
“只怕莎丽的身体再也受不住酷刑了,看来只能先缓解她的伤势。”
虹猫说完,从怀里掏出了那块橘黄色的宝石,将其托在掌心开始运功,帮助莎丽调养经脉,最后甚至,暂时将这块宝石放入了水锅中了。
蓝兔:“虹猫,你这是在干什么?”
虹猫:“这是我的本命长虹石,长虹一脉特有的东西,可以护住人体的经脉,在筋脉破损的,如果不是那么严重的时候,甚至于还可以使经脉修复
如果说是配上你之前所调制好的药粉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虹猫扶起莎丽,出手疾点“紫宫”、“中庭”、“官元”和“天地”四处要穴
同时,双手掌心抵在莎丽背部,一股红色气流沿虹猫双手注入莎丽体内。
“哇!”莎丽张口吐出一摊淤血。
两人刚刚收拾妥当,外面远远传来一阵脚步声。
“蓝兔,她来了,该我们假戏真做了。”
说话间,虹猫捡起绳子把莎丽绑了个结实,然后把她抛上屋梁吊了起来。
莎丽随着绳子的力道有节奏地摆动,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垂死之际,身不由己。
“啪啪!”眼见马三娘进来,虹猫将鞭子伦得呼呼作响,那鞭子就像长了眼睛,专找莎丽的伤口,直抽得莎丽血肉模糊。]
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其他人的眼神看上去哪儿都有一些不太对劲
就连虹猫一时间似乎都弄得有那么一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