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时候,正当他手中的剑挑开了床边的帘子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因为这个地方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的人在这里
正当马三娘觉得不妙,想要离开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阵劲风
马三娘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虽然勉强躲了过去,同时也护住了自己的面纱,可是实际上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那个时候从背后砸过来的是超过百斤的水火棍
“哈哈!”大奔朗声大笑,目光炯炯,直视这里面的倒显得有一些狼狈的身影,“小贼,你大奔爷爷等你多时了!”]
说起来像这样的一种事情,好像还真的让人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
所以说这个家伙其实早就已经注意到了,马三娘会过来了吗?
嗯,从之前的一些细节来看的话,的确是注意到了,有人要来了
可是说真的,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人给弄走的呀?
那家伙有一些好奇的看向了大奔,可是这家伙现在似乎有一些感觉像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感
得算了,既然不愿意说的话,那就先看看吧,一会总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是那句话,这位的确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物种
之前才让人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无药可救了,然后又给你来了这么一出吗?
[功败垂成,马三娘不禁大怒,但自知也不能够在这个地方耽搁太久的时间。
此击不中,自然不可能继续等,在这里慢慢的搜查,只能够下一次再找机会过来了
而缠斗下去的话,有被对方发现真实身份的风险,所以现在的确是得赶快撤离才行
但问题是,大奔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让对方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呢?
之前他也注意过那个在后山上遇上过的那个神秘人的身份,似乎有一些不太简单的样子
而刚才正是为了能够让过来的人放松警惕,所以才故意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应该快要成功了而已
实际上,之前在确认宝塔内部有没有密道的时候
大奔就找到了一个已经确认的,里面没有任何问题的同时,也没办法直接从外面进来的房间
然后又偷偷的将哑女转移到了这个新准备好的房间里面
然后又立刻的守到了之前的那个房间前,而且实际上,这个地方刚好可以同时看到两个房间,所以应该也不会,把事情给搞砸了
原本以为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弄清楚对方的身份的,却没想到居然还是被对方给躲过去了
不过,看对方手中拿着的武器,依旧是那把诡异的蜿蜒长剑
所以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之前在后山上的时候遇上的那个人
说起来这个家伙拿到了钥匙之后,居然是去的之前的这个房间,而并不是后来雅礼真正所在的房间
说明对方应该是之前跟踪他们来到了宝塔,所以才会知道哑女的位置
不过在这之后的话,应该并没有看到自己把哑女转移的情景
话说回来,这之间好像的确是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吧
难道说是为了能够确认其他的人都已经回客栈一时无法干涉到这边的事情吗?
呵呵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是有够谨慎的]
嗯,该怎么说呢?
其实,从某个角度而言的话,你自己应该也算得上是比较谨慎的吧
谨慎的不知道为什么让人觉得好像一下子都认不出来你了的样子
说到底,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给人的感觉好像也的确算得上是非常大的
那种马马虎虎的样子和马马虎虎的行事风格,实际上背地里也是心思非常细腻的吗?
[大奔扬手一棍,迎面拦腰砸来。这一棍力逾千斤,马三娘不敢小觑,调转身形朝后飞退,避开了这来势凶猛的一棍。
大奔再度欺身压上,趁马三娘立足未稳,当头又是一棍,马三娘急忙横剑一挡,只听“当”的一声,两人各退己丈,虎口微麻。
马三娘杀机骤起,一剑刺向大奔的咽喉,暗想:“这小子三番五次坏我的好事,也怪不得老娘下毒手了。”
大奔连捅带削,把一根水火棍舞得呼呼生风,马三娘一时找不到破绽,难近身前
墙壁上,投落下两人飘忽的身影,一来一去,看得人眼花缭乱。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马三娘眉头一皱,毒计顿生,剑风一指击向桌上的油灯。
“哐当——”油灯夹带着马三娘的气劲撞向屋角,室内顿时漆黑一片。
“无耻小贼,只会使用这些卑劣伎俩,有种就光明正大地跟你大奔爷爷比上一比!”见到油灯被灭,大奔急得大叫。
却不成想,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句话,暴露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大奔话音未落,马三娘就是一剑刺到。
“啊!”大奔惊呼一声,只觉肩膀一凉,探手摸去,左臂的衣襟被血浸湿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疼。
一击得手,马三娘似乎并不满足,追寻声响发出的方向,又是一阵怒攻。
大奔连滚带爬,退到窗口的方向,忽然朝马三娘下盘连扫几棍,趁着对方躲避的空当,破窗而出。
马三娘不容他有逃走的机会,一个翻身追了出去。]
其实有的时候像这种东西和自己的武功到底高还是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很多时候会让人发现,最主要的应该还是得提防着点对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吧
你看就像这个里面所说的那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如果说真的面对面单打独斗的话,大奔还未必会被马三娘伤到
可问题是,实际上这都被对方打伤了多少次了?而且好像每一次都是被对方找机会偷袭的
[大奔夹着水火棍,捂着伤口,健步如飞。
马三娘紧跟在大奔身后,两人一层一层绕塔而上。
大奔暗想:“你武功高,我便不和你打,把你引上塔顶,一来可以拖住你,让你无暇寻找哑女下落;二来也好借助塔顶大钟之音向虹猫报警。”
马三娘不知是计,以为大奔慌不择路,当下冷哼一声,暗道:“大奔,你的死期到了。”
又是一阵疾奔,两人的距离慢慢拉近。
“嗖——”马三娘扬手打出一把飞镖,直取大奔后心。
听到脑后风声,大奔知道是暗器袭来,急忙倒地避镖。
一番翻滚,瓦片顿时纷纷落下,只听“轰隆”一声,大奔连人带棍从塔檐掉落进房内。
“人呢?”从后赶上的马三娘环视四周,只听满屋的瓦块碎片,却不见大奔的踪影,一道血迹蜿蜒而出,不禁咬牙切齿,“就算你会飞,我也要杀了你!”
大奔自然没有学到驭风之术,他仅仅是趁尘埃四起之时,偷偷地朝塔顶的钟楼跑去。
凭借血迹相助,马三娘不费吹飞之力就找到了大奔。
看到大奔朝大钟奔去,马三娘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想借大钟向虹猫报警,看来你还不笨!
不过之前点燃的迷魂香至少也能够让他们再昏睡半个时辰,这段时间足够你死千百回了!”
刹那间,马三娘已横剑挡在大奔面前。
“哈哈,你怕钟响,我偏要敲。”
大奔无视马三娘的存在,猛地挥起水火棍砸向大钟。
由于用力过度,肩膀伤口的血刹时喷射而出。
如此力道的一棍,用剑拦下已不可能。
电光石火间,只见马三娘整个身体一横,将身体贴在了钟壁之上,她竟然想用身体来挡棍。
“砰!”水火棍重重地砸在了马三娘的小腹上。
“哇!”马三娘张口吐出一摊淤血。
大奔稍微一愣,不等他再砸第二棍,马三娘的长剑毫不饶人,将他逼出几丈开外。]
说起来有的时候还真的不怪那个时候大奔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毕竟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好像都没有想到,当时马三娘居然会采取一个这样的做法
这个女人也的确是有够狠的,不光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足够狠
这一般来说的话,一时间好像还真的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样子
毕竟一般而言,可能还真的没有人能够想得到这个女人会如此的乱来吧
[大奔不敢怠慢,忙举水火棍招架,看着自己一步步地被逼得远离大钟,不由得心急火燎。
“嗨!”大奔用尽全力,将水火棍掷向大钟,马三娘本能地把头一偏,棍未至,破风的气劲和尖啸声刺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马三娘手中缠剑突然迸发出尖锐的剑芒,刺向大奔
因为那个时候大奔手中已经没了武器,整个人又在半空中根本躲闪不及,直接被剑芒刺中
“当!”一声清脆的钟声激荡整个山谷,惊起群飞的鸟儿。一时间,钟声、鸟声混成一片。
面纱下,马三娘的那张脸变得异常狰狞。
但是表面上似乎也依旧是非常得意的样子:“哈哈,你是想要给客栈那边报信吗?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只怕你的救兵,现在中了我的迷魂香,还在沉睡呢!”
听了对方的话,大奔总觉得哪里都有一些,并不是那么对劲的样子,但是此时此刻也来不及多想
就算敲一次,没有办法引起他们的注意力,那么多敲两次的话,就没有什么问题
大奔本想过去捡起水火棍,再次敲击铜钟,可不曾想,那个时候马三娘竟然抢先一步将水火棍一脚踹下了塔楼
大奔余下的收力不及冲过头了,正好位于铜钟的下方
而马三娘就这样直接扔出一枚飞镖,割断了拉住铜钟的麻绳
大奔就这样被铜钟直接困在了里面]
这下情况可就变得有点糟糕了,虽然之前就觉得事情好像有一些不太妙,但是好歹在那个时候,大奔勉强还是能够牵制住哪三娘的
可是谁能想到,现在大灯竟然一不小心被困在了铜钟之中
而且也没能再一次敲响中这样一来的话在几公里外的客栈里,虹猫蓝兔,恐怕还不知道这边的事情吧
[成功的将人困住之后,马三娘也是非常得意的,顺道捡起旁边的用来敲钟的棍子,死命的往铜钟上敲了好几下,被困在里面的大奔被这来回震荡的声音搅得头痛欲裂
哼!既然你想敲的话,那我就敲给你听啊,看我敲不死你!
不过这样折腾了两三次之后,马三娘似乎也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多浪费时间
毕竟可以趁着这个时候没人打扰自己,找到被藏起来的哑女
可是没有想到,在铜中的振动刚刚停下来的时候
被困其中的大奔,勉强的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他盘腿坐好,双手合实
“北极刚气!”
随着大奔的一声大喊,同中竟然由内而外的被冲击开来,瞬间化为粉末]
虹猫:“奔雷剑向来讲究的是重剑无锋,他是七剑当中唯一的一把重剑,同时,也是七剑当中,对内力的要求最大的一把剑。”
跳跳:“对啊,其他的几家的话,对于另一个要求其实都还并不是那么的严格,例如就像是我的青光逗逗的雨花,还有就是达达他们家的旋风。”
逗逗:“的确,我记得那个时候大奔是我们几个当中内力最为雄厚的一个,所以也经常会被我借来给其他的人用来疗伤。”
其实有的时候不用他们在这里进行解释,大家都能够看得出来这内力到底是到了怎样的一种情况了吧
说到底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像周围这样,直接借由自己的内力将这么厚的一口铜钟给冲破的,而且还是由内而外的那一种
[马三娘也没有想到,大奔居然会这么快就从里面挣脱出来
一时间抽不开身,只能够和对方在一起溜达起来
原本以为在试了武器,又连续两次被剑捅中的情况下
大奔应该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可没想到这个时候,大奔竟然越战越勇,弄得马三娘竟然慢慢的败下阵来]
嗯,和之前一样,其实好像还真的没有人能够想得到,会有人这么轻易的做到这种事情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关系,所以总是有一些出其不意的
不过说到底,在客栈里面的人怎么还没有出来呢?难道说是因为现在还在昏睡当中吗?
[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