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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生死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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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瑞平的家里养了各种鸡鸭,那个小院没有多余的床位,况且向瑞平和沈志清久别重逢,他们两个人听私密话也并不合适。

沈丘与向小箱驱车在村里“乱窜”,左找右找,在村口找到了一家宾馆。

宾馆狭小逼仄,住不了几人,沈丘和向小箱开了两间房,挨着,向小箱洗澡洗了一半,沈丘房间撞击声,吼声不绝。

他擦干头发,查看沈丘房间出了什么事。

地上掉着床单,书本和充电线头。

“有老鼠,好大一只。”沈丘往门外跑。

赶巧刚才那个大老鼠的孩子——小老鼠从他脚下蹦蹦跳跳找“妈妈”,沈丘当场炸毛。

房间一角开着个洞,隐秘,洞里应该住着老鼠一家,屋子看着打扫的干净,也只是表面功夫,床单上还透着血。

“脏死了,我要投诉他们。”

相比之下,大他八岁的向小箱笑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去我屋里住吧,一会儿再买套床单被罩,凑合凑合。”

我在你屋住………沈丘房间确实不容乐观,向小箱连忙收回心里的那句话。

“我们睡一个床吧。”

我们睡一个床吧。

一股强烈的电流传过沈丘全身。

这这这——,这不好吧。

有些感情来的莫名其妙,就比如沈丘对向小箱。

第一次的心动比以后任何时候都要生熟。

全凭感觉的,带着朦胧的感情最是单纯了。

沈丘是万年男单,他不喜欢与人交流,他总感觉没有人可以走进他的内心世界,但是心动这个事,人人都会有。

驱蚊香弥漫着味道,蚊子不敢靠近床头。

沈丘头顶墙壁,昏沉沉地看天花板。

影子投射在壁纸上,斑斑点点,温馨无比。

他是多希望时光可以停留。

自卑感在心内无法驱散。

洗完澡出来的向小箱头裹毛巾,笑着对他说:“我睡小沙发,你睡床。”

那宾馆的小沙发只能趴着睡,身体根本无法舒展。

沈丘不好意思道:“我睡沙发吧。”

向小箱:“我再开一间吧,在你对面,你睡这里。”

沈丘:“哦。”

心情也不是那么好了。

下一天是一个极寒的天气,冷空气凝结,沈丘哆嗦的打颤,向小箱把自己那件大衣送给了他:“你发烧了,你穿着吧。”

沈丘说:“我不冷。”他的声音在抖,向小箱没有拆穿他,只是本来地说:“我有些工作的事情需要处理,我先走了,需要把车给你们留下吗?”

你要去哪?沈丘心里想着,明面上却说:“不用了吧,我也跟你走吧,我要回学校上课。”

向小箱沉思:“那你爸怎么办?”

沈丘:“我爸打车坐高铁都能回去,况且这里有你大伯,我爸可能短时间不想回去。”

农家小院里的沈志清打了个喷嚏。

谁在咒他呀?谁在谈他呀?

向小箱驱车赶往华宜市,他去书店解决一批书的合作,沈丘坐在书店的咖啡廊品着咖啡。

那杯咖啡是向小箱给他泡的。他不想走,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种心理在作怪。

书店的风格非常好,温馨明亮大气,只是加班到深夜,向小箱再也没出来,书店也已经不营业了,沈丘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自讨没趣,悻悻的往外出。

他心里抱有着希望却又充满了绝望。

他感觉向小箱对自己没有一丝意思,可感情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他是一个感觉至上者,他不知道什么爱与不爱,喜欢不喜欢,他只知道他想拼命的接近向小箱。

他原本是想回学校的,走在路上,却觉得月光格外明亮,他顺着大路走,往前拐了弯,到了一条小巷。

小巷的店铺已经全部关门,这里并没有路灯,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却发现有手电将这一块照的通明。

十几个混混,黄毛的绿毛的白毛的,花纹大臂,沈丘心下陡然一沉。

这是要——,他慌忙逃窜,那十几个彪形大汉把他围作一团,他和他们搏斗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过一会儿,败下阵来。

那群人不住的殴打他,往他身上吐唾沫,拿路边放置的板凳砸他的头,踩踏他的四肢,沈丘双手抱头,护住那最脆弱的地方。

打了很久,那群混混累了,其中一个说:“行了不?”

沈丘由刚开始大声的呼叫变成了现在几不可闻的哼唧,没有一人解救他,他被踹的脑袋发麻,那群混混走了,他仍喘不过气,也支撑不起来身体。

他与地同席,嘴角布满淤青,等他从地上爬起来,脑子里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嗡鸣。

就像是脑子里的机器轰然倒塌———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沈丘向后仰去,倒在地面,大片的血在地面上晕开,仿佛盛开了一朵地狱里的曼陀罗。

那是他一生中很难过的一个坎。因为可能那位拾荒老人晚看到他一点,他便差点因此丧生了。

拾荒老人裹着军大衣,在这小巷的垃圾桶翻找了一顿,从中找出几个剩面包片,几个丢掉的外卖,他拾了好一通宝贝,准备找个暖和的地方过夜,谁想中间被绵软的东西一绊,踉跄倒地。

他在地上摸索,摸到了一摊水,以为是什么污水,高举手臂在月光下查看,竟是一潭温热的血水。

他恐慌的以为死人了,想匆匆逃离,却又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反过来试沈丘的温度,鼻腔仍然有气。

————

华宜市最繁华的区域车水马龙,灯火通明,尚余晖夹着只雪茄,透过落地窗往下望,他给书店的店长打了个电话:“给向小箱,我要和他聊。”

显然尚余晖摸清了向小箱最近的行踪,他一直处于放养状态,可是自己的鱼长时间不回河里,难保他忘了自己姓什么。

向小箱说:“你查我?”

尚余晖说:“还用我查你吗,天天和那个男的混在一块,在平安旅店租了一年的房,怎么了,喜欢年轻气盛的,跑到偏僻的地方拿着我的钱包养小白脸去了?”

向小箱厉声:“我不想跟你争吵什么,你好像听不懂人话。”

尚余晖:“哼,你滚吧,&$&$。”

那拾荒老人联系不上沈丘家属,他便在沈丘手机里搜索,他拨通最上面的那个号,向小箱听到:“你是那个男的亲人吗,他住院了,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你能过来吗,我们在四院。”

向小箱听他莫名其妙一大堆,看着手上的号,慌忙便忙医院跑。

拾荒老人功成身退,向小箱在医院忙东忙西,开颅手术整整六个小时。

向小箱给沈丘的大衣全部都是血,鲜血触目惊心,湿漉漉的血液涌进黑夜,向小箱抱着大衣坐在等待区。

一个还没有出社会的大学生能得罪什么人呢,似乎结果不言而喻,向小箱俯下身子,在楼道里低低啜泣。

他走出门诊部正门,在侧边的通道打给尚余晖,骂道:“你真的疯了,你真的没有王法了,我跟他没有关系,你害了一个孩子的一生,他要是活不过来,你就进监狱里等着吧你,我第一个告你。”

尚余晖双眼赤红:“告啊,老子活够了,就是死,你也休想离开我半步。”

向小箱:“你有病吧,你到底一天天在臆想什么,赶紧做个开颅手术看看脑袋里长了什么菜|花,傻|鸟。”

尚余晖:“你现在在哪里,你等着,等着我去搞你。”

向小箱:“我在四院,你快点过来,我要跟你打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寒冷的风吹的向小箱不知所措,他蹲在门廊,看着手上的通话记录,却没脸也不愿打给沈志清。

他这一生已经够惨了,晚年才找到向志平,第一个儿子就是从高空坠下来死的,第二个儿子也堵在生死关头。

如果说在之前,向小箱对沈丘,因为是陌生人但是害了人家两次而略有愧疚。

那这一次就是深埋在心底的如同寒冬腊月般的亏欠与无奈。

这条性命可能因他而凋零。

他才刚刚成年呀,青年还有大好的岁月等待着他去肆意的发光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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