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春,抱歉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同你讲话,你还好吗,总部不同意将你们放出来,也禁止我们探视……】
【我没事,你和大家都不用担心。你刚才是在用念力和希卡利交流吗?】
【嗯,我把他送给我的骑士气息还给了他,希望能和他一起前去寻找巴巴尔星人的踪迹,但他担心这样会让GUYS更不信任他,所以决定继续留在这里,等待GUYS解除对他的怀疑……】
我听着他语气中因为同族不被人类信任的失落,很想伸出手隔开拍拍他的肩膀以做安慰,【未来,别伤心,总监和美崎女士他们都和我们一样相信着希卡利,监视伙伴这件事我们都不想做,但总部必须站在更多人的立场上考虑度量,等到巴巴尔再次出现,证明希卡利的清白就会放我们出去的】
【但是还连累你一起——】
【这是说什么啊,我本来就是总部派来的人。别担心了,你回去告诉龙也是。现在该做的事情是回去好好休息,养护好伤口,好吗?没有事的】
未来被我劝了回去,最后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念力的连接才断开,我的注意力回到了眼前这个狭小又安静的空间,在监控下,我不奢求还能在今晚和对面的人有什么沟通了,靠着墙壁闭上眼想要休息,可我脑海中的思绪却仿佛回到了那个刚查到档案的夜晚,无论如何也不能平复下来。
【楼春】
又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忽然又出现在耳边的男声让我清醒了过来,我恍惚间还以为是未来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听声音又不像是他,意念的连接让我似有所感,睁开眼睛向看对面看去,我终于确认是希卡利在用念力与我对话。
该不是自己刚才的念头太混乱噪杂而吵到他了吧……还是说要询问我是怎么猜到巴巴尔星人的事的——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解惑的问题吧】
和预想的不一样,完全是意料之外的话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的思绪太活跃了】他这样说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事情突然,但他愿意主动开口帮助我,终于不用再扭捏该怎么寻求帮助的我先表达了对他的感激之情,之后将自博伽茹之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怪事简略地讲述了一遍。
【我知道了。但我现在还需要解决和巴巴尔星人之间的恩怨,等事情结束以后再来找我吧】
我最后靠着墙睡了大概有几个小时,而希卡利似乎就没有休息过,一直沉默地端坐在那里,直到基地嗡鸣的警报声通过打开的门传进来时脸上的表情才有变化,我们一起向门外看去,美岐女士和龙还有未来都站在门前等着我们。
我和未来驾驶飞翼号出击,驾驶装载号与推进号的真理奈贞治和龙希卡利紧随其后。
希卡利决心自己了结此事,拒绝了未来的助战,并依靠自己和阿柏的联结掌握了自行召唤铠甲的力量,战胜了巴巴尔,这些都是既定的事实,我也就不再多说了。
他原本是决定事件了结之后就走,但为我的事情耽搁了一天,被龙和大家强行留在基地一起吃了一顿晚饭,我们约定晚上以后在基地外面附近无人监控的郊区见面。
今夜与我们初遇的那晚很像,只是没有火山怪鸟和博伽茹,希卡利看着我,收到示意的我将手递了过去,一点点温和的暖意顺着手心蔓延,同样是能量的流入,和未来补充光盾那次的感觉不太一样,这更像是在检查,在经历了一段有些漫长的时间以后,他这样说道:“只从外表看不能发现你有任何异常,这更像是你自己与生俱来的力量。但一直以来没有被你开发激活过,所以可能只在你感觉或遭遇到危机时才会本能地激发。”
“我可以尝试用我的能量来刺激帮助你发现掌握自己本身的能力,这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本质上的伤害,但是会有持续的疼痛,你要做的是在力量出现以后熟悉这种感觉,然后试着掌握它。”
“不过还有一件事。”他接着说道,“你的身体和意识内还留有能量的保护罩,是梦比优斯设置的吧?这样我的能量输入也许会被当成危险的信号,他的能量可能会阻碍到你自己本身力量的发出。”
“啊……”我有些犹豫,“那要想办法解除掉吗?”
“没有必要。这是他为了保护你的安全留下的。只要你全心全意地相信我的行为不会伤害到你,就不会触发护盾的保护机制,不会让他的能量干扰到对你自身的测试。”
我按照他说的对自己做了几次心理暗示,尽量让自己放松,在希卡利询问我是否做好准备时点了点头,然后,身体被突如其来的痛感狠狠重击了。
就像是被人用□□从掌心一路电到脚趾,他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松开过我的手,原本还觉得温暖的能量突然一下子变成十万伏特,虽然说是刺激但这也太刺激了——
被抓着手才让我不至于直接狼狈地倒在地上,我费劲地与这持续的痛感作斗争,勉强站立,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对方不会害人,未来给的护盾才没有触发。
希卡利在这时出声提醒我要寻找力量发出时的感觉,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闭上眼开始努力回忆起那时的记忆,在大桥时很着急想要找到时间接缝不希望桐李死去的心情,被纳克尔打晕前觉得自己没准真的要死了的绝望,还有弗米格的火球弹袭来时我想要保护好身边的哲平的感觉——
忽然地,从心口开始逐渐出现的暖意覆盖了疼痛,虽然这种温暖和未来还有希卡利的光几乎别无二致,但我就是清楚地感觉到,这是我的、完全发自我自身的力量。
是我想要去保护好自己珍重的人,去捍卫自己在意的事物时才会出现的力量。
意识到这件事以后,持续施加在我身上的疼痛也开始逐渐消退了,希卡利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我一个卸力直接摔在了地上,疼痛过后身体还无法使力,同时脑子也有点呆,他还绅士地伸出手打算拉我起来,我缓了一会儿,想要伸手时,突然有人出声喊了我的名字,我和希卡利同时向声源的方向看去——
“楼春?”
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