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朝她咧嘴一笑，慢条斯理地后退了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真美。”

赫敏皱起眉头，然后朝地板上吐了一口唾沫。汤姆笑了起来，把东西塞回裤子里。

“你知道……一开始我真的很生气，”他说着扣上纽扣，重新系好腰带，“因为你没有喝茶。但是……嗯，也许这种安排对我们双方都更好，是吧？”

她站起身来，默默地擦去了他留在她脸上的污渍。

她用尽力气才能忍住不告诉他，她宁愿死也不愿和他有其他任何‘安排’，她花了一番功夫，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只是语气紧促：“也许吧。”

汤姆微微一笑，粗鲁地用手指拉了一下她的脸颊。这丝毫没有一点儿爱意。“哦，振作点儿，好吗？”他对她说，“我差点儿要掐死你。”

她把他的手拍开了：“不，你不可能那么做的。斯宾德知道你在这里陪着我，这对你来说风险太大了。”

汤姆得意地笑了笑，靠了过来。他的脸颊泛红，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他很美。赫敏觉得自己要吐了。“我可以在那个女人面前杀了一个孩子，而她还是会亲吻我走过的地面。”

她突然脱口而出，厉声道：“你经常这样做吗？杀害儿童？”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天哪！她不该这么说的。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说？

汤姆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歪着头，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他不再微笑了。

该死，现在她真的闯祸了。她本来可以毫发无损地脱身，但她却偏偏管不住自己的那张大嘴巴…

但就在她以为汤姆就要发火的时候，他突然意味深长地看了办公室窗外一眼，目光直指医务室的方向，然后才又看向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冷笑了一声：“你真的以为我会连续两次失手吗？”他轻声低语。然后，他给了她一个迅速的微笑，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赫敏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她听到医务室门发出的‘砰’地一声巨响。

赫敏确认他已经离开了，她站起身来，急忙走过去捡起她的魔杖。她把魔杖紧紧握住手中，把它贴在胸前。她再也不会让他夺走她的魔杖了。

然后，她双手紧握成拳，朝汤姆刚才看的方向望过去。

爱德华的床就在外面。

...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赢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