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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桁哥,要揍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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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不想继续待下去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突然崩溃,蹲下大哭,所有人都懵逼了。

游谧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原本抓着南诩闲胳膊的手猛地一用力,喊:“是你!!”

梁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说:“他欺负过你?”

男人也看过去,游谧往前走了几步,不可思议道:“你是…你就是…愿愿?”

男人听到这个称呼瞬间愣住,原本手里提着的超市袋子瞬间掉落物在地,里面的东西全部掉落出来,一袋糖炒栗子洒出不少。

他轻声说:“你…你是…谁?”

游谧说:“我的姑姑叫虞淅若。”

他的眼睛猛地皱缩,突然像是喘不过来气,艰难道:“她…她原来…在嶂苔?”

他也走过去说:“能不能带我见见她?我找了好久…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她…我叫林愿,你的…姑姑认识我。”

萧数闻声出来,梁桁蹙眉,只是看着檀伊凡过去跟萧数说了两句,荣暄站了起来。檀伊凡走之前没忍住跟梁桁要微信,但梁桁没给,说:“你…你们很熟?”

檀伊凡看了眼萧数,说:“啊,我们不熟。”

然后就带着那些人和荣暄走了。

游谧想了想,答应带他去。梁桁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萧数叫住南诩闲,把项链给了她。

南诩闲微怔,说:“你……”

萧数说:“什么都没有。”

依旧是那句话:“跟我没关系。”

南诩闲笑了笑,拿好项链,叹口气说:“可是…自欺欺人真的好吗?”

萧数不知道自欺欺人到底好不好,他只知道梁桁彻底不搭理他了,自作自受,是他活该。

这感觉让他很不好。

一片荒芜终是迎来耀眼的光,这光让他睁开了眼看清远方,隔了多年却依旧没变,他停留在原地,原地一览无余,荒芜满地。

原本就矛盾的他此刻却有些不知所措,那感觉不知是光挪了方向还是他自己终于动了脚步却依旧没勇气上前反而后退,总之光在他能看的见的地方逐渐远离。

他们回到奶茶店,游谧说:“姑姑在这儿开了奶茶店。”

林愿愣愣的看着奶茶店,他那神态像是没了呼吸。

正好这时候池徽出来浇花,然后朝这边看,看向林愿,嘴角收回,喷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梁桁下一秒就看见池徽气势冲冲的过来把林愿打倒在地。

他说:“你怎么敢的?!你TM的怎么还敢找过来——”

他们都懵了,池徽恶狠狠的看着他,说:“变态就滚回变态的领域!别来打扰我们正常人的生活!!”

林愿发着抖,说:“我要再见她一面,我跟她…道歉……”

池徽又打了一下,说:“事到如今你一句道歉就想翻篇还是求博得原谅?你还想再利用一次她的感情!?林愿,你到底算什么男人!”

林愿埋头不吭声,池徽像是被气急了,冷笑一声说:“也是,一个能跟男人厮混在一张床上的男人早已经不算什么男人了。”

“滚,这里没人欢迎你,别来恶心我们。”

所有人定在原地,呆若木鸡。

梁桁有些发抖,南诩闲攥紧拳头。

林愿站起来,承受他所有的辱骂,说:“我来不是为了什么,池徽,我当然也不会求你能理解,我承认,我的确利用过她,但我从来都没有想伤害过小若。我……”

池徽又锤过去一拳,吼道:“是你从来都没有看清我们,林愿,我不是老封建,不是什么都不懂。你知道你自己有多恶心吗?你恶心是因为你把一个无辜的女孩儿给卷了进去!你敢说自己敢做敢当吗?你扪心自问在你心里那点事算什么?你能扛的住所有压力和目光吗?你能堂堂正正的站在阳光下吗!!?”

林愿看着他,他居高临下的直视着他,说:“你这自欺欺人的把戏什么时候才能玩完?你以为所有人都是活在你的梦里供你驱使吗!?真的要我一一说出来你才肯放弃?你,是不是想让若若当同妻?你想……”

“别说了——”

林愿抖的不成样子,语气甚至接近恳求,说:“别说了…别说了…我真的……”

池徽说:“这算什么?你究竟把她当什么了?!她那么喜欢你,一喜欢就喜欢了十年,好像你就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全世界只有你对她来说是惊喜……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她!?她做错什么了?”

林愿摇头说:“她什么也没做错…是我…都是我…”

“愿愿!”

一声干净无邪的声音传来。

虞淅若握着盲杖,走过来。

林愿怔怔的看着她,说:“怎么…怎么回事…小若…你的眼睛…你…”

池徽挡住他,对虞淅若说:“若若,没什么事,咱们回去吧。”

梁桁又看到林愿迅速的站起来,拽住池徽说:“原来你一直都以这种方式在她身边,你又能好到哪去!?骗了她多久了?有本事就向她坦白!一个从未拥有姓名的人凭什么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邱迟鹊说:“这…这很难评。”

南诩闲过去狠狠给了林愿一拳,咬牙道:“说了让你滚,装聋?”

她的那股排斥性再度丛生。

林愿看向虞淅若,虞淅若一脸平静,半晌,她说:“池徽,我们结婚好不好?”

游谧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几个人看着他们。

池徽哑然道:“虞淅若,你说什么?”

空气中拂过一阵微风,它带着女人轻柔干净的声音:

“我说,我想让池徽做我的新郎。”

一并飞向九霄云外。

池徽的眼眶堆满了泪水,它无声的落了下来,带着惊喜、开心、错愕、不可思议以及那个渴望。在一个风和日丽、草长莺飞、鲜花遍野的四月天,他埋下了一颗种子,终于在七年以后开出了花。

期间无论是风吹日晒还是飘雪下雨,他从未缺席过,哪怕只是陪伴他也愿意,他想看她笑,想让她永远快乐,想让她幸福,就算她的目光永远投不向自己,没关系,只要她健康,他就开心,除非她与人修成正果了否则他不会放弃。

中间他想过放手,想过止步,但是现实告诉他,那个人不配,他有个自恋的想法他觉得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爱虞淅若。

而虞淅若一直都知道。

林愿跟她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林愿对她很好,曾经她觉得林愿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后来妈妈告诉她,她跟林愿是有婚约的,后来林愿对她一直很好,好到如今觉得是蓄谋已久,他对她夸下的海口,对她许下的承诺,对她畅想的未来,他都没有做到,却是另一个男人把愿望实现了然后捧给她。

他们纠缠了六年,六年后虞淅若因为一场意外失明了,她以前真的喜欢林愿,一颗心装满了他,但她不是傻子有自己的思想,也不会为了他失去自己,最后离开也只是因为攒够了失望。也推开过池徽,直到她失明了,他带着她一起离开了。

那些事,虞淅若一直都有感觉,她知道的。

而她并没有喜欢林愿喜欢了十年,她满心喜欢他的时候只存在两年,之后就是与家里的拉扯,她知道她一直都有一个强大的后盾,而她却无法回馈。

池徽抱住她,然后冷冷的看向他说:“还要我再说一遍吗,这里不欢迎你。”

游谧哽咽说:“姑姑,对不起…是我带他来的。”

林愿站起来,无神的走了。

虞淅若说:“你知道什么啊,姑姑不怪你。”

池徽将她抱起来走了。

梁桁却想起来一些关于之前的事,那些变态也都是这样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只想着怎么牵扯无辜人下水来掩盖自己的肮脏。

可是他……

游谧苦笑道:“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邱迟鹊对南诩闲说:“大姐大,您那一拳打的是真狠。”

南诩闲静默着,半分钟说:“因为…我也是受害者。”

梁桁愕然,看向她,她静静的说:“我的…父亲跟他一样,而我的母亲在非自愿的情况下成为了同妻…后来生下了我…再后来严重抑郁导致死亡…”她冷笑着:“其实就是被他们逼死的。”

说‘父亲’时很艰难。

她喃喃道:“为什么会有我的存在呢。”

游谧牵过她的手,笑着说:“诩闲,存在就是存在,没有为什么。你要看未来,而不是一直回头继续执着过往。过往的一切都在时间的不断流逝中消逝了,过去的你已经死了,未来会有更多崭新的你再诞生。”

过往的你已经伴随着流逝的时间而死亡

未来会有更多崭新的你再次诞生

你要手握未来

而不是持续回望

萧数发着怔,过往的自己已经死了吗,可如今的我还有力气握住未来吗,这样的我配吗……

梁桁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路是自己走的,要怎么活还是得看自己。我不是芜州人,我也是跟着我舅舅回来的。”

邱迟鹊说:“对啊,你已经存在了,再怎么也回不去一开始,大胆往前走吧,你这么牛逼。”

南诩闲微怔,看着他们,笑了笑说:“谢谢。”

回到店里正好鸡腿、鸡翅、鸡排什么的都炸好了,那个香味让人欲罢不能。

邱迟鹊说:“不行,突然就饿了!”

池徽说:“快吃!”

游谧撕下一张白纸,拟订了一纸协议,说:“我请你们半年的炸鸡奶茶,说到做到!”

把纸笔递向他们说:“都签个名,留作纪念。”

梁桁写下了名字,看着白纸上的名字发觉大多人其实都会这样也都喜欢这样,在无数个本子上签上各种名字,写上各种寄语,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时间的尾巴。

所谓纪念,就是即使要面对分离,那也要留下一些东西,有形的或无形的。最大的纪念藏在心里,那是一种证明——你曾来过的证明。那是青春留下的痕迹,是我们共同的经历。

痛苦的回忆终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被冲淡,而美好永远值得人去怀念。

美好的回忆之于过往,是时间漂流瓶,是岁月累积的宝藏,它像是死了却又更像是活着,以另一种意义。

更是逝去的自己在艰难日子里留给未来自己的唯一的糖,是自己留给自己的希望也是自己留给自己的惊喜,每个阶段的回忆都感觉不同,明明是同一段也并没有发生过改变的事情却在不同阶段的回望中让人的心境产生变化。

那么,这是不是自己想对自己说的一句话:勿忘来时路。

梁桁这回没啃鸡腿,吃着大鸡排,游谧将板凳往前挪了挪,梁桁见状夹过一个鸡翅给她,某人吃不下只喝柠檬水。

游谧笑了笑说:“谢谢!”

池徽端来果茶说:“明天我跟若若回宜浙领证,打算过两天再回来办婚礼,一定会邀请你们的。”

梁桁笑了笑说:“恭喜啊。”

邱迟鹊一拍手说:“我就说!”撞了撞罗屿琛的肩膀说:“走之前吃顿红席,寓意红红火火!!”

罗屿琛平静道:“傻逼。”

邱迟鹊给了他一拳,萧数一杯柠檬水见底,南诩闲却说:“为什么要回来办?”

池徽说:“我父母都走了,那边没什么牵挂的,若若…也没有。十多年里快乐的日子好像是从来芜州开始的,所以要回来办。”

南诩闲说:“抱歉。”

池徽笑着摇摇头,往里走了。

罗倦遥给萧数打电话,萧数开了免提:

“不是说半小时吗!?这都要到傍晚了!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萧数说:“这就回。”

罗倦遥吸了口气:“十分钟。”

梁桁想起来,说:“二十二号开庙会,我们有演出,你们一定要来看。”

游谧笑着说:“那太好了!”

只有十分钟,四个人开着共享单车走了。

停车的时候,不知道是哪里出故障了,总显示梁桁停不对,萧数下意识走过去然后梁桁停好了,转身朝对面跑过去。

邱迟鹊说:“你俩是不是命中不合,怎么三天两头的闹别扭?哎,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也就跟你是互怼互骂的程度吧。你们认识才多久,一天不骂心里难受,三天不打就皮肉犯痒?好家伙,现在又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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