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萧数其实带着气,以技服人后,首当其冲的是卢煜:“有点实力啊小兄弟,认识一下呗,我叫卢煜,高二理1的。”
萧数扔了球,扭头就走。
而沙猷对着他的背影投去赞许的目光。
现在想想,一时不知道究竟是给我们找对手还是给他。
萧数去了办公室,挺巧,墨妨也在。办公室里只有他俩,他的到来让原本严肃的气氛得到了缓和。
宁而轼见他来,笑着说:“坐。”
萧数摇头,说:“有事说事。”
“你这人就忒没意思。”
墨妨笑了笑,宁而轼说:“下周校内搞个数学竞赛,前三选到市里去比赛。”
“嗯。”
“想通了?”
萧数笑了,说:“我跟梁桁一起。”
墨妨看他,宁而轼若有所思道:“你俩…”
他知道他俩只是好兄弟,但最近的风头让上面领导神经敏感,导致他也有些敏感。
“最近有件事闹的挺大的,听说了吧,所以,这几天你俩别挨那么近,都注意点。”
萧数沉下心来,点头,宁而轼没别的事就让他俩出去了。出去后萧数发现这来来往往的人之间都有着距离,凡是在外的都如此。学生会的抓人抓的更严了。
“他们在干什么?”
墨妨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明白后说:“那事儿出来后,就有条新规定:不论男女,相处时必须注意距离,严禁勾肩搭背。”
萧数偏头看向他们之间的距离,他比墨妨高挺多,墨妨抬眸看他,他回过头不耐烦的抬步快走:“神经。”
日光过白昼,温柔的沉没。黑早早缀满天的边角,湛蓝、橙红,余光还未消退,浮云化开托起了明月。染上缱绻的晚风带着凛冽在空中乱了节奏,人不禁打着寒颤待不住脚。
梁桁走之前喊住了卢煜:“哎。”
卢煜回头,笑了笑打趣道:“怎么着,怕黑啊?”
“爱本质无异,但爱因人而异。”拍了拍他的肩,“总有路要走,别把自己的路堵太死。”说完插着兜就走了。
卢煜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
夜黑也黑的快,梁桁亮起手机的闪光灯,给萧数打视频。萧数给他发的消息他通通回了,只是回完人家又不出声了,想也不用想铁定醋着呢。
“哎呀,才想起我来啊桁哥。”
梁桁瞬间就笑了,随即又抱怨:“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你错过了好多事儿。”
“真假!?都什么事儿啊?”
萧数不回却问:“你那边怎么那么黑?还不回来?打算住他那儿了!?”
梁桁止步,说:“往回走呢。”
弹窗出来一条信息,是他妈发的,他点进去看:
『我腊八节就回去』
梁桁回:『好』
“怎么不说话,饿不饿?”
“阿数啊。”
萧数擦头发,应:“嗯。”
“人家怕黑…想要男朋友来接。”
“发定位,等我。”
萧数到的时候,梁桁就抱着他也不说话。
萧数拍了拍他的背,说:“回家了。”
“阿数,你好香。”
萧数让他上车,说:“我也刚到家,你打电话那会儿我刚洗完澡。”
梁桁靠在他的后背,喃喃道:“错过了美男出浴,好亏啊!”
“你饿不饿?”
“不饿,季暇添请我俩吃饭了。”
“开心吗?”
“不开心…”
梁桁有些犯困,抱着他什么都不愿意想。
进家门的时候,萧数拍了拍他身上就跟撸猫似的,说:“满身风尘,快去洗洗。”
梁桁偏要贴着他,还要坐大腿。
“你嫌弃我…”
萧数坐在沙发上颇有兴致的看着他这副样子,说:“所以那谁怎么样啊,很惨吗?”
梁桁靠着他,缓缓点头。
“哦,让你心疼了?”
梁桁罕见的不恼他,直直的摇头。
萧数捧起他的脸,让他对准自己,说:“所以你是怕我们也会走到这一步?”
梁桁看他,萧数抵住他的额头,说:“梁桁,我现在不能向你承诺什么,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用自己的方式陪着你。”
“既然赖不掉了,那就锁死。”
梁桁笑着蹭他,说:“我不想动。”
萧数顺他头,说:“这头发上全是尘!”
梁桁捶他,蹙眉道:“你嫌弃我!”
萧数抱他去浴室,梁桁来劲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萧数从中挑了一个,随意道:“何惹鸣失恋了。”
“怎么个事?他不只是擦肩而过吗!”
“因为他一直带着坠子,所以今天认出来了,擦肩而过的是班长。”
“哈?!老六和班长!?”梁桁直摇头,十分激动道:“这不是证实了缘分吗!?”
萧数给他放水,恹恹道:“话说你见了白月光不应该更开心吗?”
梁桁盯着萧数的脸,禁不住勾他的肩,说:“什么白月光,又没有你帅。”
萧数嗤笑一声心道:又来这套!?
“呵,就知道敷衍我。”
“哪敷衍你了!我男朋友这么好!我男朋友这么帅…再说了,非要说我白月光,那也只能是你啊。”
梁桁眯眼道:“你又有什么小心思!”
夸到最后又是无尽的宠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