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和熙，金灿灿的云朵镶在天空。树木长新芽，兔子换新装。人也自然褪下棉衣，换上轻便的衣服

卡林卡不自在的抱着胳膊。离了他的斗篷，身上的工具包都要卸下来。没地方再装他的棱刺和剪，只好塞进背包里

朝抢救天竺葵的普希金摆摆手，卡林卡和拖着行李的伊万一起出门。随着信使的步伐，匕首和小刀叮叮当当。他们要走一小段路去车站，然后换乘一辆年代久远的火车

“我也坐过火车呢”，信使打个哈欠

“那天实在是个差天气。大风带着灰尘把我的羽毛吹乱，我从天上落进煤堆里。车子带着我晃晃悠悠，就遇见……哇，快看啊伊万！那里有好多牛”

一群牛温驯的低着头，跟着两位牧人穿过人群。体型精瘦，但好在高大。伊万忍不住打量几眼，“还可以，能卖上价钱”

“他们从哪来呢”，卡林卡看着牛和人挤进一个车厢。“浩浩荡荡，迁徙一样的”

“从田地和牧区来，再坐一程火车。他们就会到市集里把牛换成钱，拿一点微薄的报酬——”

几个工人迎上来要接过行李。伊万没有松手，只是把卡林卡往身边带了带

“伊万！他们盯着你的腕表看”卡林卡小声贴着伊万说话

伊万眨眨眼，没出声。空气好像凝着一层膜，那些工人把他们带进车厢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