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估计不会有另一个自己造成的后果却要现在的自己来承担这种更荒谬的事情了。
银发青年保证,他从“杀死”亚伯到现在,完全没有丝毫的愧疚感,更不存在什么要好好悔改的这种心思。
而就和他预料中的一样,上帝果然在不久以后就降临并问罪于他。
就如一开始的那样。
“该隐,你的兄弟在哪里?”神的语言冰冷且没有丝毫温度,只是简单的质问。
“您说呢?如果连您都不清楚,那世界上就更没有清楚的人了”对方虽然用的是敬语,上帝却感觉出了几分冷嘲热讽的意味。
“该隐,我竟不知你何时变成了这样”神表示很痛心。
“罪必恋慕伏在你的门前,你却要制服它”
可是,太晚了,您为什么不早一点阻止我呢?
“你种地,土地不会再为你效力,你必飘零在大地上”
“您给我的惩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的,你如今驱逐我离开这地,以致不见你面,我必流离飘荡在地上,凡遇见我的必杀我”
银发青年说道。
“绝不会这样,凡该隐的,必遭报七倍”神说。
并给了该隐一个记号,免得人遇见他就杀他。
于是这一天,该隐就离开了神的面,去往伊甸东边的挪得之地。
他走的那一天阳光正好,树叶间的光芒随着缝隙倾洒下来,一切都那么平常富有生机。
这无比灿烂而明媚的季节,无限的生机,仿佛一切美好故事的序幕。
只是后来很久以后的他才明白,阳光才是无价的礼物。
银发青年离开神的那一天正好是他的二十三岁生日,从此,他很长时间再也没见过白色的蔷薇花。
但又好像从那一天起,他才真正开始自由。
他再也不必听从于亚当和夏娃的教导,可以自由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大把的地方想去。比起流放,他更愿意把这看成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旅行。
如果这段旅途就是人生的话,也许身在何处,富有贫穷,都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走过哪些不一样的地方,遇见过哪些鲜活的的人和事。
想到这,心里的迷茫就好像消解了一些。
而第一时间听说了这件事的亚当和夏娃心痛不已,他们开始后悔对大儿子的苛刻,才造成了这桩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