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和朱老板都去着靠山求援,打听出来隆翔背后竟然是四大家族的孔家,实在背景深厚,靠山不愿硬碰硬,朱老板把目光投向张泽,知道她背后是唐申明这个诸侯之子,看唐家愿不愿意伸出援手。
张泽去电,阿明沉思良久表示拒绝,他并不是不愿为张泽出力,而是各家都有些灰色地带,彼此心照不宣,互不插手。
唐家动孔家,那孔家势必报复。
孔家煤油是进口,唐家也有“进口青霉素”,以前两股势力没有互相干涉,那他也不能坏了规矩,否则怕殃及青霉素“进口”这是得不偿失的。
张泽心里有决断,果断准备放弃。
但是心里隐隐有担忧,这次煤油战争,挑头坏规矩的就是隆翔太贪,捞过界啊!
唐家不能给予支援,市长和朱老板都十分沮丧。
这不是输定了吗?
张泽也愁眉不展,可是青霉素是她的命根子,绝对不能流出去,如果这个救命神药掌握在别人手里,那世界走向就完全变了。
这个黑暗的世界将永远黑暗下去了。
张泽回去睡觉,脑子反复推演以后会如何。
她现在手里煤油很多,自己入股盈联恒时进口买的,自己低价去买的隆翔煤油,还有收的王郑老板的煤油,全部存储起来,平均成本在5铜元,数量惊人。
但是市长和朱老板都斗不过他们,自己能怎么办呢?干脆把煤油存起来吧,以后打仗也是一笔物资,可以援助给洪坊,反正成本也不高。
第二日,隆翔降价吸引顾客,盈联恒保持沉默,并没与缠斗价格,
市长挣不到钱,心里十分不快,来牢里喝茶。朱老板也沉默的抽着烟斗。
难道自己的地盘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张泽一看报纸,看着头版头条,光头在政z上更进一步,大喊一声,“坏了,隆翔要向我们进攻了。”
朱老板一看,烟抽得更凶,市长也惶恐起来。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孔依靠光头,隆翔依靠孔,这还叫人怎么玩。
赚顾客的钱,哪有赚企业的钱方便,隆翔现在想要的是打烂存钱罐,直接吸血张泽和朱老板。
市长火速和他们划清界限,退出战斗序列,但是保有善意。
朱老板和张泽在牢里大眼瞪小眼。
就算隆翔占领市场,市长也是能收税的,只是不能入股,少赚一点而已。
张泽和朱老板担心步王郑两人的后尘,毕竟他们现在身处牢房,于是为了保护小命和其他产业,主动接盘市长手里的煤油。
不然的话,她们被关起来,彻底封闭,失去控制力,其他产业很有可能被豺狼围而吞之。
现在已经输定了,再收煤油就是亏,但是不收又不行。
朱老板想着自己这次也是栽了跟头,其实很愤怒,按张泽的营销手段,公平竞争,能把对方玩的团团转,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因为高层斗法,对方背景深厚,仅此而已。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啊!
本来他们能赢的!
现在张朱二人手里都有大量煤油,市长的烂摊子谁接呢?
朱老板虽然很欣赏很喜欢张泽,但是决定牺牲她,人嘛,总要经历磨炼的,他老了,还是让年轻人来伤筋动骨吧。
朱老板送了钱给市长,市长就要张泽全部吞下煤油。
三个人中张泽最弱,没有反抗余地。她要也得要,不要那命和九州、马柳湾也别要了。
朱老板有些不忍,但为了自己也没办法,不忍心看她的眼泪。
张泽喜欢哭,但是这时候并没有哭。
因为她早就知道这个黑暗的社会是什么样子,不然她干什么援共?干什么这么努力挣钱?不就是推翻这个拆烂污的地方吗?
她要做大事,要实现理想,总会跟这些黑暗势力碰上的,怕什么,怕死不做共产,当。
张泽跟市长谈判,学着育容的沉稳。
“没问题,市长的煤油我全部吃下。”甚至有些淡定从容。
她坦率赴死,倒是让两个大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了,张泽在这次煤油战争中是出了大力气的。
他们现在为求自保要杀功臣顶罪。
大家心知肚明。
张泽也感觉到志同道合者多么难得。猪队友的背叛,比对手进攻更危险。
自己阵营已经被瓦解,张泽势单力孤,溃不成军。
第六回合,隆翔赢。
市长忙不迭出货给她,张泽提出3铜元收购。
市长大怒,他的底线是成本价6铜元,自己绝不亏钱。
张泽跟他分析,自己手里的钱不多,
市长让她把其他产业抵押,透出钱来给她。
张泽咬死3铜元。
市长跟她抵死,甚至威胁“你一个女人,在牢里就不怕遇到点事吗?这里可是男人多,你一个漂亮小姑娘也不想对吧。”
从男女关系上搞事,张泽哈哈大笑,也就这点水平了。
看来她也可以当市长嘛。
张泽毫不畏惧,“我在牢里掉了一根汗毛,我的八百工人就能死战,踏平政府,把你全家用来炼油,你动我,你家鸡蛋都要被摇散黄。”
市长知道这个女人给工人的福利极高,且还要分房子。
确实不敢动她。
张泽招呼他冷静点坐下,当市长的人了,还这么咋咋呼呼,像什么样子。
开始给他分析预判形式,
煤油生意市长为什么要插手,不就是想政商联合,搞垄断挣钱吗?
不垄断你挣不到大钱,我们输在人脉,不是输在商战水平上。
别人欺负到头上,我们已经忍辱含垢,退了一步,但是你以为你退、你认输就有用吗?
人家要欺行霸市,人家要搞垄断挣大钱,现在阻碍他们垄断的是谁?
张泽笑着画了一个圈,“就是我们三个煤油多的人嘛。”
张泽和朱老板、市长虽然被对方飞龙骑脸,打了几顿,但是没有丧失战斗力,她们三人手里还有惊人的煤油储量。
拼死一搏,是有抗争力的,谁有煤油,谁就是隆翔垄断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怀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