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旁边明明没有任何亲近的人,不死川却觉得什么时候睡的都要安稳。
等醒来的时候,雪狼和柴犬娃娃掉去了地上,鬓狼被压在腿下,产屋敷娃娃跑到床头,怀里只剩下粉金色的蜜獾。
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哈欠爬起来的不死川只觉得全身上下哪里都发麻。
昨天晚上不应该在小床上将就的,应该直接去娃娃堆睡觉。
这么想着,又去把娃娃整理了一下。
蜜獾在最里面,雪狼挨着它,然后是产屋敷,柴犬……最后把代表义勇的鱼娃娃扒开丢到了最边上。
然后揉着酸痛的肩颈从新整理好衣服出门。
没有上三楼,在二楼转了一圈没有看到玄弥,却透过没有关严实的门缝看到了两个靠在一起睡的乱七八糟小姑娘。
驻足看了一会,轻手轻脚的推门走进去,小心的给两个女孩盖好被子。
在出去的时候门也被仔仔细细带上。
一楼餐厅大厅也没有人。
最后看到巫师是在会客厅。
非常罕见的,喜欢绿色和粉金色的巫师,今天却是一身的黑色。
黑色宽沿的帽子上还挂着黑色的纱,覆盖了大半的面部。
桌子上放着一束用黑色缎纸包裹的白百合,也笼罩着一层黑纱。
裙子里面是一反常态的高领,外面主体紧身的裙子,肩袖蓬松,裙摆微微鼓起。
很好看,看起来非常优雅,但是黑色不合适她。
怎么会忽然穿这种像是要去参加葬礼的衣服啊。
“穿的这么黑你是要去参加葬礼么?”
不想异常生疏的称呼她的姓氏,又没有得到只呼姓名权益的不死川颇为不耐烦。
“也算是。”缪戈笑了笑。
“老师,你的咖啡和三明治”玄弥端着一份早点……这会应该叫下午茶了,放在桌子上,推给缪戈,还不忘记偷偷用眼角打量自己的哥哥:“大哥……”
缪戈看到不死川脸上几乎一瞬间就爆出了青筋,脸色几乎是瞬间就臭下来了。
没有比当初看到自己去猎鬼的样子更好。
“你很烦耶,我没有弟弟,”不死川扭头,脸色全是不耐烦和恐吓:“你最好识相一点,不然我就杀了你。”
搅拌咖啡的勺子顿了顿。
“不要装作跟我很熟跑来跟我说话,况且依我看你压根没有任何才华。赶紧退出鬼杀队吧。连呼吸法都不会的家伙。”
叮~
玄弥的表情从坎坷变作伤心的时候,缪戈的勺子也重重的砸在了盘子上发出铮铮的回响。
一身黑的巫师收敛的笑容,从自己的位置上笑了起来,一脸郑重:“虽然我很感谢不死川阁下对我的好意,但是我想这不构成不死川阁下羞辱和威胁我继子的理由。”
“麻烦不死川阁下,对我的继承人说话的时候,和善一点。”
“你!”
“我怎么了?”缪戈上前一步,微微抬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小个头的男性:“如果不死川阁下否认玄弥是你的弟弟,那你又凭什么评价他的所作所为呢?”
“如果是因为那句大哥让您觉得冒犯,我可以替他道歉,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不死川阁下还有什么想要表达的,那就由我来聆听您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