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仆人带领,负责观察队士们动向的餸鸦团体,也在这同一时间将风柱似乎搬迁到了巫柱宅邸中的消息传到了产屋敷的手上。
“真是太好了,缪戈现在应该好受一些了吧,能有实弥陪着她我也放心了很多。”
“此刻放心会不会太早了呢?”仆人的想法有些许不同。
“我知道你的想法,仆人,我只是觉得,缪戈在没有成为柱的时候,一直谨小慎微,对谁都过分的恭敬,这对她本身或者并不友好,她是一个很骄傲的孩子。”
“如今能实践自己的价值,又能得到喜欢的人的陪伴。实弥也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一定会仔细保护她,希望不会在露出那种恐慌的神色了。”
“是这样啊。”仆人显然不能理解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忽然转变,不过主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会再有异议。
“只是既然实弥和缪戈住到了一起,他原本的驻地,就离的有些远了,不太合适,仆人你帮我把地图拿过来吧,我们重新划分属地。”
……
缪戈在家里做了两天魔药,等在准备出门前往蝶屋送药的时候,就看到玄弥也打算出门了。
“实弥,看来你的日轮刀已经送过来了。”
“啊,老师,下午好。”玄弥展示了一下自己腰上的日轮刀和一把……枪?向自己的老师交代:“是的,其实不光是日轮刀,我还申请了一把枪,都已经到齐了,我也准备要去赶我第一次任务了。”
缪戈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有些担忧的表情:“那么,你准备好了么?”
“我准备好了。”
“但是说实话,我还没有准备好让你去出任务。”缪戈说着,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丝巾,在手上缠绕一圈,在慢慢的一拉。
在玄弥惊讶的眼神里面,丝带沾染上巫师的血,等手掌在张开却没有看到伤口。
丝巾折了几折,将染血的那一那一块叠在了最里面:“把手臂给我吧。”
“啊?”玄弥有些不明所以的递出了一只手臂。
丝带缠上手腕的时候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脸色也跟着发红,却在碰到对方只有冷清和担忧的神色时很快镇定了下来。
“老师,这个丝带是做什么的?”这个丝带肯定不是随便给他的。
系好之后,缪戈非常贴心的施展了隐匿咒,让这个一看就知道属于某位女士的丝带变得不可见,以免这位年轻脸皮又有些过于薄的男孩觉得不好意思。
听到对方的问题也非常有耐心:“你就当它是护身符吧,不过太着急了,只来得及用我的血形成血咒,这让它并不能保护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它会通知我。这样,你就会第一时间知道你遇到了危险。”
那就真的是护身符,一个可以让巫师以最快速度赶往战斗地的东西。
“事实上,我不怎么在意你到底能不能成为高级队士,能不能成为柱,我也不关心你能在鬼杀队做多久,我在乎的只有你能不能平平安安的回到我身边。所以,玄弥,我希望,无论发生什么,就算是因为无法战胜而抛弃任务逃跑也可以,你一定要将你自己的安全摆在第一位。”
“可是我已经是鬼杀队队士了,我做不到抛弃任务逃走的。”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回答,这代表你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决议,可我依然会希望你平安回来。”
“嗯!我会努力完成任务尽早回来的!”玄弥认真的点了点头,转而又疑惑:“那么这个丝带,哥哥他……也有么?”
几乎是理所当然的,玄弥认为缪戈给了自己的东西,自己哥哥也应该有更好的。
“没有,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接受这类东西,我并没有跟他提过。”毕竟说的好听是护身符,实际上因为血咒的关系,施展咒语的人能通过被携带的载体,感知到对方大概的位置。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无异于一种监视。
玄弥会接受或许因为是‘继子’。而风柱,却不一定了。
“不会的,哥哥一定会很高兴的!”
小时候,每次自己向哥哥问好他都很高兴,每一次关心他他也会露出幸福的表情。
如果能收到关心的礼物,就算表面上不说,哥哥也会开心吧。
“容我再想想吧。”
其实她也会担心不死川,就算知道对方是强大的剑士,但是这一次的分别却又跟以往有所不同。
在以往之中,她并没有理由和借口关心对方的一举一动,所以所有的关心都可以被咽下去,假装并没有这回事,这么欺瞒自己久了,等到有理由的时候,反而觉得有些迷茫,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或者要不要做,还要加上担忧对方会不会为此不高兴。
这么多杂乱的想法一口气涌出的时候,只让人觉得不如算了。
可是真的要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