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看来这位先生,你是知道的呢。”
“所以,你才是促使你父亲死去的罪魁祸首是么?”
看着对方龇牙欲绝的样子,缪戈只觉得无趣。
这两个兄弟是一样的,都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将自己的错误推到完全不知情的鬼杀队头上。
啊,就因为,知道鬼杀队的存在,就因为其父亲为报救命之恩,一直在为鬼杀队提供帮助。
所以就能责怪对方收了好处,未能提供对方自掘坟墓后的帮助。
因为青年人是学医的,对解剖活人的手法异常的娴熟。
在进入这个宅邸之前,对方的眼神中弥漫着灰色的气息,绝不是虐杀了两个队士带来的死亡气息。
他还做了什么呢?
缪戈没有兴趣探知了。
最后看了两人一眼,扭头脱离实弥的怀抱,向着隔壁地板破了一个大洞的房间走去。
那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罐子。
被挖空了内脏部分肢体也被肢解下来的人。
满脸痛苦,全身都是各种淤痕的完整人体。
不同的内脏。
不同的动物。
不同的肢体。
这些本该恶臭的东西,都泡在被改制过的福尔马林里面,在玻璃罐的边缘,都用木屑和泥灰封了口,
这样,才导致没有人能够闻到这个房间里面,浓厚的防腐剂和□□的味道。
只能感觉到,那股不甘心死去的执念,和极端痛苦残留下来的怨恨。
旁边还有个很小的隔间,缪戈挥了挥魔杖拉开了门,看到里面的电击椅的时候竟不觉得难过。
巫师的手段,还是太单一了啊,哪里追的上满腹心思都用在这上面的普通人呢?
跟在后面进来的实弥伸手去拉缪戈。
就算是面无表情,可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面一点光都没有,嘴角也是压的死死的。
缪戈很难受吧。
还是赶紧处置了那两个渣宰兄弟了走吧。
“你要是不想违背队规,这里有警卫队我们让隐去报警。”
隐服务于鬼杀队,听从产屋敷命令,有他们盯着,这两兄弟一定能得到自己的报偿。
实弥就要伸手去把巫师拉走,却见对方抬起了双手,掀开一边的衣袖,用魔杖指挥着魔力划开了手臂,随着血液的渗出,吐出了异常复杂的咒语。
“喂!你在干什么啊缪戈!”实弥刚要上前阻止,就听到了那些泡着尸体的玻璃晃动起来。
现在,实弥听清了那些咒语。
一开始应该是一个召来咒,招来的是那个少年身上留下的血。
沾着血的布料被缪戈踩在脚底下。
“仇敌的血,无意捐出,可使你的身躯再次活动。”
“同伴的血,自愿捐出,可使你找到你的愿望。”
不完整的复活咒下两个已经不成人形,已然死去多日的鬼杀队队士,在实弥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打碎了巨大的玻璃罐,屈服在地上,冲着缪戈爬过来。
挡在巫师面前的剑士就要挥剑,却被巫师绕至身前阻止。
滴着血的手臂伸到了尸体前,尸体伸手,抓住了手臂上的伤口,摸到的血使他们获得了一些力气,竟站了起来。
“闪开。”
不死川再次将缪戈拉到自己身后,通红着眼睛挥刀就要砍碎曾经同伴的尸骨。
却在刀刃碰到对方发丝时停滞。
尸体更加完整的那个人,手上的茧和他的一模一样。
对方也是风之呼吸的使用者。
于是刀就落不下去了。
巫师被几番三次的拉到背后,也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将地上沾着少年人血的碎布捡了起来,递到了尸体面前。
两个尸体动作非常的缓慢又有着奇怪的卡顿。
就算是面对风柱的刀时,也没有反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