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原来都被他们拐去了西域!”
骤然得知真相,曲揽月气得把树干拍得“砰砰”直响,咬牙切齿道。
林絮讽笑一声,轻声赞叹道:“是啊……完美的交易,天衣无缝的计划。”
见她一脸平静,曲揽月心里反倒涌起了浓浓的不安,略作思索后,蹲在她身旁劝解道:“按你的说法,北羌族灭,梵花铃绝迹江湖,魏澜命不久矣。即便贺兰与北羌族有关系,唯一可能将此事牵扯出来的无忧门主也死了。”
“那你为何还要入宫,硬趟这趟浑水呢?”
听到这番话,林絮身子一僵,默然了片刻后,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琥珀刀:“揽月,你还记得第一次带我去画阁时,跟我说的话吗?”
曲揽月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泛出泪花,涩然道:“我记得。”
“其实,我当时并不懂你说的‘让她们都自由’,是为了什么。”林絮苦笑一声,怅然地看着天际的明月,“那时候,我总是在想,谢府被灭门时未曾有谁来救我一命,我又为何要将那些人的死活放在心上?”
“后来,我遇见喜四娘,她死在我面前......为了一群与她不相关的人,那样死在我面前。入京后,我又见到了苏青,她告诉我……那些女子是怎样被取血剥皮,被他们利用得一干二净的。这一路走来,我的眼里只有兰儿,可兰儿就是那些女子中的一个。”
“生而为弱者,便会被践踏轻贱。这世上没有梵花铃,也会有其他东西被魏氏一党拿作借口,肆意加害天下的女子。只有彻底铲除他们,让......让德行兼备之人掌握权力,才能结束她们任人宰割的命运。”
曲揽月静静地看着她,轻声道:“这就是你要为太子做事的理由?我不知道这位殿下是什么品行,但你真能保证他上位之后,不会变成第二个魏澜吗?”
林絮闻言,沉默了良久,突然没头没脑地蹦了句:“可是我找不到昭昭。”
这又关昭昭什么事?
曲揽月听得一头雾水,正要细问时,却被她打断了:“揽月,你想去大理寺玩玩吗?”
“什,什么?”
曲揽月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把拉过,相携着朝宫城奔了去。
“哎哎哎——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