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里有碧珊,我还有小银,我也做好了痛几天的准备,而且还可以……”
“你若想自己生,虽说我们这里的军医院条件也不差,但我不许你有太大风险,我可以申请调到城里三四年,城里医疗条件发达,生产风险可以大大较低,你为我生的孩子,我肯定会把你照顾好,让你的身子恢复到最好的。”
顺熙笑意盈盈的捧着那样一个让她踏实的男人的俊俏脸庞说道:“其实军医院家属区住着也挺舒服的,只要平时饮食得当,适量运动,胎位正就基本没什么风险的,更何况我的这特殊体质,很难有事的。”
“言儿,很喜欢待在这江湖?城中不……”
“城中很好,但不知为何,江湖住着也挺香的,若是没什么特别差劲,不方便的体验,对这样的生活基本不想有太大的改变,熟悉了这里就不太想迁移去别处了,这里的山水我很喜欢,而且你调来调去的也挺麻烦的,且在城中……你也不如这里做得得劲。”
轩宇牵着顺熙的手,听着她说的话,走出浴室,坐到床上说道:“言儿,不瞒你说,我们第二次结婚去做过婚检……”轩宇看了顺熙许久,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经过了上千年的寒冰炼狱,尸气蚀骨已伤根基……这人魔大战又受重创,没这么容易恢复的……”
“可我真的自己看过呀!”
“而且我已经跟伍顺熙伍郡主有过约定……”
“她不想怀你的孩子?”
“她记得你们曾经遭受的苦难,那个人伤她太深,让你们遭受太多,这样的要求情有可原。”
“那是她运气不好,信错了人,可你很好,我想怀你的孩子,没有问题的,你不会伤害我。”
“医生说你的身子不适合再有孕了,生产的风险也很大,需要城中的医疗条件,留院观察,还会有较大风险,而且怀不怀得上也是个问题。”
“再有……这样吗?”
“但只要你卵巢还有卵子,我们还是可以很容易就有孩子的。”
“若是没有卵子了,是不是,我就不能和你有孩子了?”
“还有别的办法,而今细胞生物技术很成熟,还是有些办法的,总之尽人事,听天命,有没有孩子,都不影响我和你在一起,这社会条件有足够的养老保障,并不需要养儿防老,况且已经有乔伊和飞练两个孩子了。”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稍稍有些遗憾,少了一两个体验和感受点,就像城中人打不了卡的那种残缺的遗憾。”
“那也没有办法呀,谁让我没有早点出现,没有好好保护好你,让你一个女子受这么多漂泊,受这么多苦难,导致很难生育,是我的错。”
“你胡说什么,我的命如此,管你什么事?你又担什么责?让自己难过干嘛?再说了女子又如何,又没缺胳膊少腿的,和男子没啥区别,就是再大致天生的力量感和生育方面吃亏一些,所以处于弱势位,但肌肉占比、力量方面还是可以靠脑子想办法去弥补的,所以男子能做的事,之前的女子大概率理论上也都能做到,但女子能做的以前的男子可不见得都能做,但现在有这些技术,男子也可以选择体验,但也没几个回去选择体验的。”
“是呢,现在的男子大都也想着这些苦难从来不属于他的,现在有选择,也没必要没苦硬吃,但也有很多很多男性更尊重女性,疼惜女性,不想让他们心爱的人承受这些苦难,连带着对之前遭受更多不公的千千万万的女性的亏欠。”
“嗯~~~是呢,这一路走来,男子是很明显直接的历史推动者,但也一直处于既得利益者位,很容易忽略女性的贡献,导致历史的车轮碾过男性的骸骨之下,女性的尸骨多半处于更底层,历史就是一部千千万万女性困苦的血泪史。”
“是呢,因为地子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贫瘠的条件没办法滋养多么娇艳明媚美好灵魂,只能踩着弱者和倒霉蛋的尸骨往上走,而那些无解的困境,不是这些受困的人配不上美好品质生活,而是这个社会基本条件没有为生活在这个制度结构里的生灵兜底保障的能力,所以生活在之前社会下的人民要不自身很有本事和自身运气加持过上自己满意的生活,要不就拥有一颗不被别人影响的强大心脏和一些些安稳的气运,也能有安之若素的命运,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再不甘心或者再强大也只能被命运裹挟和磋磨。”
“所以千年前的各种女性主义,那些书里描述的女性困境,实则就是弱者、倒霉蛋的困境。”
“是的,不分男女,就是在弱肉强食是世界结构里,没有遇到思想境界豁达或良善的强者或者幸运星和没有兜底保障能力的社会条件或完善的社会制度里,又靠自己不能活得好的无奈绝唱罢了。”
“好像也是哈,千年前的男女对立,除了当时资本运作,自发站队的男女,不过是哭穷的男性和说苦的女性在相互指责,他们痛恨着对方又心存着对彼此的依赖,恶性纠缠,终究是弱势方被命运裹挟的无可奈何。”
“正是呢~~~”
“身有残缺的人尚且主要靠自己,本自具足的人更应该靠自己抗自己命运中的因果,所以从来都没有男尊女卑,这些处境只是一个历史发展的一个阶段性的现象?”
“其实上古的女子和男子一样的勇猛刚烈,争强好斗,在大自然的辽阔天地下驰骋,那时候的社会没这么多规矩,没有明确的规劝女性就得怎样,男性又该怎么样,但那个时代的女性还是肩负着物种延续的重任,男女都为了族群能更好的繁衍壮大,男性就会自发的承担更多的直面自然各种生存风险的压力,好让族内女子规避这一些苦难打击,以便保全生育能力,尽最大能力将女性保护起来,女性对外界世界的信息就慢慢依靠上了男性,然后慢慢由于社会环境条件变化,人口变多,男女从全心全力对抗天地自然,到有越来越多的剩余私心为自身生活体验的质量追求,就慢慢的变得变本加厉,而成为了无脑从众的经验之谈,成为束缚人们心瞎眼盲的三尺白绫,变成了迫害人命的糟粕枷锁,慢慢变成了吃人的血泪史。”
“哦~~~”顺熙听着入迷,点着头发出沉重的叹息。
轩宇摩挲着顺熙的耳骨继续说道:“其实有些现象,历史是走了多余的弯路的,从我们现今社会回溯历史,历史其实就是着重发展理工,建设社会各种硬条件,保存各种文艺体精神软实力的,而且随着社会条件越来越好,那些经验之谈的刻板规劝理应慢慢变少才是,可是都在着眼自身手中的经济权益,贪婪的享受着既得利益的好处,不肯改变很多没有必要的规则,使得很多活人受困在一些可废弃的老旧规则中耽误损耗,使得真善美的精神软实力掺了不少水而杂的内容而失真。”
顺熙蜷缩的躺进轩宇的怀中,抱紧轩宇庆幸着自己的幸运,发呆的脱口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误了卿卿性命~~~”
“不过就算历史早已注定,那时的人们在看不清前方的路的情况下,不知未来是末日还是盛世,只能蒙头发展,优先保全自身安全感,也无可厚非,人性使然,没办法更改,所以得不到资源,更为困苦的人们的呐喊对立也无可避免,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若是不无脑,跳出盲从陷阱,看得清自己的处境,你说会不会好一点?”
“不知道诶,看清自己的处境要不就是让自己提升能力,变得强大;要不就是让自己内心百毒不侵,自有章法;横竖多靠自己前行,少等运气降临才是真理。”
“不过我还是觉得认清自身真实处境才是最好的,至少像个人样,不会白活一场,将弱者自发的忍气吞声、舆情攻击、道德绑架、情绪泛滥去乞求他人良心的这些行为,变成一种处事手段,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不失为一种不伤害自己,又能影响别人行为让自己获利的工具也是强。”
“强有拥有所有害怕失去的弱,弱有一无所有能豁出性命的强。”轩宇感叹道,“不过老婆,你这样的纯心机手段化论,很容易被解读得善恶不分,是非不明,让人听着字面意思变得没有感情,容易被误解、被利用啊。”
“方法论从不分善恶,反正我觉得致恶果者心不是坏就是蠢,需要被罚,需要接受负反馈。”
“是需要接受负反馈,但还是要有良善的引导的~~~”轩宇不经意的把手搭在了顺熙的肩上,靠着她的脑袋闭眼说得这句话,却让顺熙内心激起不小的波澜,看着他清秀的脸庞好久好久,又扑到他身上蹭着轩宇的下巴。
……
“将军、夫人,少爷小姐们回来了,晚饭也安排好了,需要设置在哪?”
“老婆觉得哪?”
“就庭院里好了。”
“是——”
轩宇温柔的亲了她一口道:“走,换下衣服去吃饭啦。”
“嗯~”顺熙乖巧的点头跳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