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从背后嘻嘻灿灿的传来,也就意味着战斗还在继续,他两只得转身,拿着火把,向前防着,想要看看这又是谁。
“呵呵~~~”楚姿一声笑道,“原来是张大人新得的走狗啊,你也不是不聪明嘛,还知道在屋顶上守着,久等啦。”
“哼,我也只是想知道,能让我叔父大人茶不思饭不想,美人不念,美酒不睹的楚公子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可是我并没有在今年诸子百家阁公布的任意一个榜上看到你,甚至是去年前年都没有看到。”
“嗯哼,是吗?这么巧,我可从来没有留意过他们上面的任何一个榜,那……你上了吗?”
“哼!你说呢?”那不远的黑影傲慢的回答,亮出手中闪着银光的霸道之剑。
“哟,这不是干将吗?你是双手剑客?莫邪呢?何不一起亮出来?”面对着挥指她的剑,楚姿也不以为然,甚至还没有让剑出鞘,只是走上前打量着。
“这个,不用你管,我自会得到的。”
“原来不在你这呀,哎,可惜了,本想一睹其风采的,罢了罢了。”
“哼,你知道这柄剑,诸子剑榜排名第七。”张少佐得意的拭着银色剑身。
“嗯,不错啊,我还知道莫邪剑还排名第六呢。”
“你!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说过自会得到。”张少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笑着说,“而我张少佐,诸子剑客排名第五,这些年也一直名列前茅,且稳步上升,所以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少佐是吧?很好,不过你最好想清楚,在我记住你之前赶快滚蛋,否则你就麻烦了。”
“哼!我就怕你记不住。”张少佐已迫不及待的做起出剑攻势了,眼神阴狠毒辣,“而且你最好开始做准备了,否则死得更早。”
“那……来吧!”楚姿不紧不慢的拔出剑。
“哼!小子,很不情愿嘛,还有遗言吗?”张少佐在看到他刃剑出鞘后,更加鄙视的问道。
张少佐的剑,发之在即,轩宇一把把楚姿拉至身后,“我来拖住他,你快走!”
“凭什么呀,他点名挑战我,你让开才是。”楚姿挣脱他的手。
“对,我们谈话这么久,似乎忽略了这位仁兄。”话语不可一世,但轩宇并未理会他,继续轻声的和楚姿说着,反让他恼羞成怒,“好吧,既然你们兄弟情深,我就成全你们,一起上,一起死。”
“林兄可都听见了,我们谁都走不了了,还是各自备战吧。”楚姿给他使眼色,暗力挣脱,然后以正常音量说,“既然张兄这般厉害,我两定当让你打得满意,让你输得有面子。”
“这话倒像是说给你们自己听的,来吧,一起上。”说话间,楚姿闪电腾空之速落定在张少佐后方。
“张兄可要看好了。”楚姿式冷冰而又阴险的玩笑,接着瞬间出击,轩宇也见机而至,极力配合。
屋檐上一个轻巧如蛟龙牵制与进攻这个剑客排名第五的男人,另一个迅捷如猛虎的抵抗与防守,两束火光辗转手中与空中,在皓月下乱舞,一片剑刃的碰撞声。
张少佐明显感到,楚公子就是一团松散软绵,稀薄空气无法攻,自己也很难守;而林公子则是一堵易守难攻的城墙关口,亲友可至,仇敌不入,他的招数攻守得当。好不容易有机会可能抓一抓蛟龙的尾巴,猛虎又不期而遇,从而又错失了那一丝的机遇,最终连摸都难摸到,发觉两人皆实力不凡,不可作长久之战后,本想离间一个,再战另一个,可楚姿战术不可着力,已经难以左右,又加上轩宇护得楚姿周全,且他自己又进退有度,很难伤到,若想略微专注的斗他一人,又得楚姿牵制,实在无法分离二人,自己渐渐生起分身乏术之感,可奇怪的是那二人并没有主动的想伤他,致他死命,只是见招拆招,要是说还没察觉他们已逐渐占领上风,那是不可能的,正当他用剩余的力气最后发出一个旋杂大招式想要翻转局势。
两人很有默契的顺其之力,“好了,时间也给足了,张兄可还满意,我们走了,后会有期。”楚姿抗击他最后的招式后,脚一蹬地后翻一跃,携轩宇坠入楼下,还双双向他抛去熄灭的火把,再御剑而去,不见踪影。
“好啊,好啊,你们好大的羞辱!我会再找你们算账的。”他无力的跪倒在地,吃力的撑着干将。
“少爷,我在远处看见你把他们打飞了,还毫发无损,真是厉害。”一个持剑暗卫从其他屋顶腾跃过来道喜。
“快!他们掉下去了,立刻搜捕逃犯,全镇戒严。”他抚平破损的衣布,站起来愤怒的说,“我要一个一个拔了他们的皮!”
沿大街小巷御剑渐进升至高空,楚姿扶稳轩宇,“没想到你还有点平衡力嘛。”
“还好,原来御剑飞行是这种感觉。”轩宇看着脚下这个可承载两三个人的粗灰大麻布裹着的长棍状东西,“这是把剑吗?”
“嗯。”楚姿低头看了它好久,“感觉你们当兵的除江湖经验略少之外,还是什么都会的。”
“没有,过奖了。”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危险。”
“天下落难,哪里不危险。”
“可是或许你不跟我同行,至少会省去不少危险,还不用到处树敌。”
“我不在乎。”
“行,那这两个月你就这么过了敖,可是一天两难咯!”
“在多也不怕。”
“嘿~~~还本来想着让你知难而退,直接送你回军营的。”
“想都别想,不满两个月,我是不会回去的。”
“可是我们现在铁剑都被那张什么少佐的给震碎了,可等到天亮全镇通缉,也买不了剑了。”
“所以只能直接去玄古镇了。”轩宇会意的回答。
在谈话间,两人坐在剑上,看着下面的崇山峻岭、良田美池,让它自行御至玄古。
“这剑会自行飞御?”
“嗯。怎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一般,以前电视、小说、古籍,还有前阵看过峻哲御过,皆得专注的用念力、内气控制,不见得像你这般轻松。”
“它之所以有独立意识,除了自身剑灵外,还注入了我一个……”楚姿强忍着泪,哽咽不已。
“能和我说一下你的故事吗?”轩宇搂过她,“或者哭出来也行。”
“好,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楚姿望着天,硬是把满眶泪水往里收,“从前有个姑娘,有一天,她和她的养父在山间水边捡回一个受伤的小魔女,带回家帮她疗伤,可魔女什么都不记得了,便就一直留了下来,教她独门功夫以备不时之需,后来因为私藏魔女为名,家门遭变被围剿,养父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而姑娘并没有责怪和抛弃她,而是带着小魔女躲避各种追杀,才误入了魔尊的地界,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魔尊非常重视这个女孩和魔女背上的剑。魔尊以魔女之命威胁她,女孩为保全魔女,只得就范,魔女便也被流放处置了,之后听说魔尊要把小女孩以冰封印,冰封之际,女孩自行抽出自己的魂魄献祭给了这把小魔女的剑,剑逃出,从此护魔女周全,我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楚姿蜷着腿掩面叹息。
“她是你师姐,你经常梦见她,所以你不肯轻易让自己熟睡。”
“你!你都知道了。”楚姿吃惊差点掉了下去,幸好被轩宇拉住。
“我……我偶然……听见的。”轩宇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发誓,此事,只要你不愿说予他人,其他人就不会知道了,我保证!”
见他这般急切严肃,又知道他平日也非常的谨言慎行,也就算了,“好吧,谁叫你察言观色、见微知著呢。”楚姿还是忍不住的滑下一滴泪来,她急忙擦拭掉。
而这一幕全落在轩宇的余光中,他一把抓住楚姿拭泪的手说,“想哭就哭吧。”
“才没哭呢。再说,我穿成这样,哭就不像话了。”楚姿看了看地上,突然跳了起来,“看,玄古镇境内了。”
神剑自行平稳得下降了。
轩宇也站了起来,“真不知镇中是什么光景,溪泺除邪盟乘千里马,就应该早赶到了。”
“千里马?”
“是我们研发的快乘,做以马的姿态,并不是真马。”
“怪不得,我说这西南怎么可能有?真正的良马多在北方,少有的引进南方。”
他们缓缓停落在一个,有泉水的平阔山地上,往下看上去还可以看见玄古镇。
“啦,下了这座山就到玄古镇了,先到这整顿安息一下再去。”楚姿把裹布的灵剑背上,就捡了堆柴火,“你可会生火?”楚姿从怀中掏出个火柴匣扔给他,“我去林中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子、野物什么的。”
“嗯,小心,有什么事叫我。”轩宇拿着一个剔透的东西塞到她一只耳朵上,“我生完火就去找你,有什么危险我也知道。”
“这什么呀……行!能有什么危险啊,你就放心吧,没准你生完火我就回来了。”
“你呀~~~”
“行行行,那我先去了。对了,剑,你拿着,我背着反而碍事,再者,我要有事,你可以载它来找我,比你这个应该还要好吧。”楚姿指着耳朵说。
“嗯。”轩宇点点头,看着她从泉水上翻了个跟头,踩着瀑布上的石头,蹦到老林深处不见了踪影,就蹲下来生火了。
由于山地宽阔又有行风,轩宇就挖了个坑,搭了个灶台,可奇怪的是火刚生起就熄灭了,不管轩宇怎么遮挡都熄灭,心里很是觉得不服气,可后面越想越不对,正思考着,对面的泉面上的涟漪越来越不安分正常了,渐渐的一簇水卷到岸上慢慢形成一个性感火辣女体形象,曲线分明的侧卧着,还卷着发的水人,朝他抛媚眼打飞吻地招呼道,“公子,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作甚?”
轩宇看了一眼,想必是何方妖物,就不再正眼看她了,只是专注的做着刚才的事,那女人见他并未如她想象中的痴迷或扑倒过来,又开始转换着形象,缓缓地撑坐着,亭亭玉立,端庄秀雅,体态风韵,时不时用手帕拂面,“这位大哥,你为何不睬我?”
轩宇略微提防的用余光看着她的花样,思考了片刻,冷冷一声说道,“干什么,火不生,你弄的?”
“诶唷~~~公子说话这般直接呀。”她端庄的站了起来,缓缓向他走来,娇羞的说,“原来公子好这口。”
“你要干什么?”轩宇敏捷的站起来,拿着棒子剑指着她。
“公子,你这是何意啊?我不过是这泉水的灵,守护着这片地方已上千万年,一直都没人留驻这里,也好久都没人和我说话了,今儿在此偶然遇见你,起了玩心罢了,还请公子见谅。”
见轩宇若有所思的放下剑,便走近于他,拿过他手中的柴火匣,轻轻一划,将火柴扔入灶中,片刻火星飞溅。
轩宇也没说什么,看了看火灶,蹲下去再拾进点柴火,才起身看着她说道:“嗯……”
也才出了一声,便被近在咫尺的水灵紧紧的抱住,意识到后欲挣脱点,“这位姑娘,还请自重,放手。”可水灵紧紧的贴着,任他挣脱甩也不掉。
“像公子这样的男子,我还是极少见的。”那水灵通过拖至泉里的水袍,吸水假势壮大她的力量,使轩宇无法挣脱,“公子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着……”
轩宇正要被软磨硬泡的被缠至地上时,那水灵背部“噗通”一声,一只八斤重的捆脚山鸡飞跳着摔至轩宇怀中,“哥,抱好了。”一声从泉边传来,轩宇旁的棒子剑破布而出,一闪黄金光,楚姿一剑挥下斩断那水灵的吸水后摆,使她与泉水失去联系。
“你是?”水灵的脸瞬间和后脑勺换了一面,慌张愤怒的看着痞气十足的他。
“你就这泉眼的水怪吧!竟敢上岸撒野,你也不看看你调戏的谁~”楚姿饶有趣味的说着,在“调戏”的时候还加重了声音,看了看轩宇,在一本正经的和这水怪对峙。
“你……你要干什么?”看着眼前拿剑守在泉边,还一脸坏笑的楚公子,水灵不知所措的转换形态,还抓狂的尖叫。
“我?我能干什么呀,姑娘你何必着急成这样?”楚姿唤剑回鞘,两手环臂优哉游哉在泉边踱着步,“我说姑娘你啊,可是魔尊派来的?”
“……”那水怪忍受着烈日的蒸发而颤抖,“你!你怎么……不是……”水怪一时间口不择言。
“不是?”
“是!是!可我什么都没做呢。”
“是没来得及做吧,或者是叫你替那什么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