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这辛勤奉献的除邪盟是如何庆祝的。”
“谁?!”黑暗中,大家纷纷警惕起来,接着灯光也急匆匆打开射向舞台,只见空空舞台上,就一个红衣掩面,只见青丝眉目垂耳红条的女子,端庄从容的立在舞台上,环视这高高看台上的各种神情的男女。
“啊!这是……”有人定睛一看,慌张的跳起身来,指着下面舞台上的女子结巴了。
“哦,忘了介绍一下,小女子乃是楚儿。”
“什么?!倾城绝艳,慕睹流光的西南楚儿!”很多男子不淡定的纷纷站了起来,竞相向榭台眺望过去,连一直心不在焉,沉默寡言的轩宇都拉回了神,往舞台方向看过来。
“不错,正是西南楚儿。”
“你们不是已经……”
嘈杂人群中惊叫一声,话说可一半就没有了后文,不过楚儿也知道他们是要说什么,向那声音那方向撇过来,冷笑一声道:“怎么?是想说我们不是已经死绝了?你们的消息不是很灵的嘛,怎么,难道某些人没告诉你们?”
“你在说什么!”
……现场吵开了锅,不光是男子们竞相痴望着,一些富家千金的风光女子也坐在一处交头接耳的。
“哟,粉黛浓妆的,一看就是狐狸精!”
“就是,就是,但她再怎么装扮也只是只没人看得上的野鸡,一只供人参考的花瓶……”
“哼!”
……
会场上顿时吵开了锅,主持人连忙上台协调道:“楚儿?是西南楚氏的?”
楚儿扫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哼,可不废话。”
“我们与楚氏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敢问姑娘这次是来干嘛的?”
楚儿也没回答她的话,只是环顾四周,对视着高堂之上正襟危坐的王知镇,说道:“对了,刚才演的那什么来着,有个姑娘说‘药食,王大人早已备足’了,敢问如何这么短的时间,采集收备的?”
众人也纷纷向一席之位的王大人看去,鸦雀无声等他回答,只见王大人捋着胡须,呵呵大笑道:“老夫我,行政多年,如何准备,自有渠道。姑娘来此难道就是为了问明这个?”
“哼,是啊,当日南隅瘟疫横行,周遭医馆药铺竟无一人,也无半点相关药材可供,害得南隅几近绝亡,无一人生还。”
“依姑娘之意为何?”
“药材昔日可都是一些寻常的,我就觉得很是蹊跷,特来问道问道。”
“可姑娘这语气,似乎是觉得此事与老夫有关?”
“没错!”楚儿阴险一笑,“现在……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从舞台一纵而起,一掩耳迅雷之势直冲向王知镇。
“啊!保护王大人!快保护王大人!”由于事发突然,楚儿这爆发力又很大,结果其周围的人都惊住了不得动弹,待一阵风略过才醒过来,连忙尖叫着逃窜,场子上混乱一片,林、卢、及仙道武士纷纷出动,欲救之,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楚儿广口袖中,抽出一条长长血色红绫,紧紧的缠住王知镇的脖项,又一个腾空筋斗从他面前桌子一点脚尖,就飘到其身后,给他一踹,就把他紧紧的压在桌子上,固定了手脚任其挣扎,自己就像骑着马似的,坐在他背上,看着把她包围得死死的各形各色的人,每当他们想稍微前进点,楚儿就把手上的红绫一拉,勒得王知镇面红耳涨。
“大胆楚氏,还不快束手就擒!”在一众吵闹声中,紧接着围攻人员外面走进来一个肃煞严厉的将军旁边跟着轩瑞,皆怒目圆睁看着她。
“哼,我束手可以,待我问了他几个问题再说。”于是又拉了把红绫,问道项暴青筋的王大人,又严厉的戳着在他的脊梁骨说道,“王盛仓,是不是你?”
“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将军,还不快将这楚氏孽党拿下!”
“西南楚儿,你想知道什么,有话好好说,你且先放人!”
“哼,是在命令我吗?林将军不会不知道溪泺南隅的事吧。”
“我们派人去了。”
“派谁了,什么时候派的人,就靠着八九天才能到的的速度?之前去玄古支援都没这么慢吧。”
“得知有疫情,我们集结镇子所有的医者,药物就都得分配出去了。”
“是呀,楚姑娘,这事的确蹊跷,其间误会还请等我们即日彻查,再行定夺。”
“哼,蹊跷?在我看来就很明显了,好啊,就你们这点智商,行吧,你们要彻查多久?”
“三日。”
“好,三日不出,王大人就只活三日,希望能让我满意,否则你们通通都给我楚氏的英灵陪葬!”说着楚儿就抽掉了红绫,跳出了包围圈就要走。
“林将军,你就这么让她走了?你们这么多人就让她这么走了,给我拿下!”王大人气愤的指着门口被他的随从又团团困住的楚儿。
“王大人,你是想叫我把你在南隅对我们楚氏做的暴行丑事都给林、卢俩家说出来评评理不成……”
“你这妖女,休得再次胡言乱语、造谣滋事、血口喷人的污蔑我!林将军,快,快把她拿下!”
“拿下我,你不怕你毒发身亡。”
“哼,就算我死,也绝不让你这逆贼乱民,危害溪泺民众!”
“好一个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王盛仓王大人,我今儿就成全你……”
“住手!猖狂楚氏,真不拿我箭焰军当回事了,让你三分,你还要得寸进尺不成!”林家军怒吼的护在王大人前面,随后箭焰军也里里外外三层裹住她,并开启了备战模式,瞬间楚儿身旁充斥着无数个机器球在她身边绕来绕去,似乎一触即发。
“对,林将军,这西南楚氏向来不把朝廷……国家放在眼里,虽据说他们与魔宗门下魔间血走得近,却又不肯归顺除邪盟,此子若不为国家所用,日后必定也是个祸患。”
“那依王大人的意思,该当如何?”
“就是见一个杀一个,但对外传只是关押了,引得他们八方支援,但千万不可让他们内外呼应,不然别说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就是关也关不住,到时候怕是怕一无所获,还损失惨重。”
“那大人您刚服了……”
“这个虽是他们楚氏特制的楚毒,但此刻解药也并未在她身上,解药只要找到他们楚氏的药人才得解。而西南楚儿一介花旦舞姬出身,就算是其搭档楚南丘通晓医术,也并非药人也。”
“哟,王大人对我们楚氏了解得还真多,你的魑魅魍已经没了,可千万别让我们揪出那个魉来。”
“哼,为彻底铲除你们这些孽党,为了国家安全,再多牺牲也在所不辞。”
“那也要他们愿意才是呀。”
“他们当然是义无反顾的。”
“哼,但愿他们没有背叛你……”
“够了!西南楚儿,休到这里胡说八道,迷乱人心!轩瑞,把她带下去,关押至一级狱中,昼夜看守。”
“才一级,看来都用不着他们来救我了。”
轩瑞向她走过去解释道:“哼,我们的一级狱,可是第一级别的大狱,包你满意。”
“好啊,林大少爷好不客气。不过,既然你们这么看得起我,那我也得够这个格不是。”
从那红丽的面纱里蹦出这冷艳的一声,下一秒旋身一转,从衣裙中抽出七八条红绫打掉周身游离防备的机器球,又如游蛇闪电一般七转八拐的朝正向她走来的轩瑞击去,轩瑞虽后知后觉,但也机巧的躲过一劫,随机利用周围打飞的五六个机器球,把她围成一个阵,便利用自身与各个机器球的关联,灵敏的在电光交织的阵法里,闪躲走位,时而在这朵烈火般舞动的彼岸花间,神出鬼没,出神入化的接招对峙,其间围观人们还听见那女子清浅玲玲笑语:“林大少爷可千万别对小女子手下留情才是呢,嗯~~~”
“这……这罗袜生尘、灵动如火的九藤绞杀术,远近皆可攻守,却十分难防,舞出必见血光,林少军师还请万万小心啊。” 每至轩瑞行至危险之处,都好好的将林将军、王大人和围观的仙道武士们看得胆战心惊,拿捏一把汗。
“林将军,我看啊,这西南楚儿不好对付,搞不好还伤了少军师,还请早做定夺,启动了那个机器球,留之成患,杀之除害呀。”
“今天真是惭愧,让王大人受惊了,不过我林家军必会为大人讨回个公道,还且请大人先回去休息,待我等拿下这楚氏,审讯一二,再告知大人。迪礼,还请派只队伍护送王大人回去。”
“是!”其身后队伍中走出个顶立的俊小伙行了一个礼,就转身向面前的知镇大人行礼道:“王大人,请——”
“既然如此,那你们可要多加小心,加强防范,切不可让他们楚氏里外相应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多谢提醒,今儿可实在抱歉了。”
“无碍无碍。”说完,王大人就行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