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言慕启打电话过来让他们去吃饭,家里的房间很多,他把一间没怎么住过的房间收拾出来了。
叶南星:“……”
“您不是在开玩笑吗?”
言慕启没好气地说:“谁跟你开玩笑了!平时来都不来,让你带着挽莺过来陪陪我怎么了!你个逆子!成天就知道怎么气人!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一会见!我让堂黎去接你!”
说完就快速挂断了电话。
叶堂黎算是他叔叔家的儿子,本来跟他是不熟的,毕竟他们家二十多年前就和老宅那边割席了,叶堂黎算是他在叶家一众小辈里最熟的一个,他是小辈中位列第二,叶南星第三,又因为言家这层关系,所以他们的关系才没有那么普通。
叶堂黎跟他差不多,和老宅那边割席,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他父亲也退居幕后了,母亲在和言慕启争斗,他在言慕启公司上班,公司现在还是由言慕启接手,至于后面会交给谁,谁也不知道。
在他们看来,大概率会是叶堂黎,还有人觉得会交给言慕启之女,一个争一个利字,一个想过潇洒的生活。
他们上次见面还是七月初的时候,那会是公司股东大会,叶南星代表叶家去了,两人刚好碰面,不过也只是短暂聊了几句他就离开了。
沈挽莺刚起来收拾好,听到声音问:“言叔的电话?说了什么?”
叶南星点头:“是啊,让我们过去住。”
沈挽莺又把头发梳了梳:“我以为中午开玩笑的呢,去就去吧。”
叶南星也是这样觉得:“我也是这样想,不过仔细想想,确实很久没有过来了,我先把东西收拾了,你如果住的不太舒服,我明天就和言叔说一声。”
沈挽莺摇头:“没有,以前我比较认床,最近几年倒还好。”
他们的行李并没有拿太多出来,简单的把日用品拿了个袋子装,鞋子用另一个袋子装着,沈挽莺定定看着自己的鞋子被装了进去,“那我一会怎么走啊?”
过了半秒。
“囡囡。”
叶南星喉结一滚,似笑非笑:“走什么走,我背着。”
“我快一百斤,你抱得动吗?”沈挽莺话锋一转。
叶南星听到这话,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凳子上,将袖子卷了起来,走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过腰一把抱了起来,他饶有意味笑着,轻轻晃了晃她,她抬眸跟他对上。
“我觉得还挺轻的,不重。”
“你这个回答太中肯了。”
过了一分钟他把沈挽莺放下来,把屋内整理好后。
沈挽莺从床上跳到他背上,叶南星站好后把袋子拿着,房卡放在他兜里,另一只手推着行李箱,背着她走出去,沈挽莺动了动,把门带上。
两人坐电梯下去,出了电梯不少人看着他们,沈挽莺低声,“你快点走。”
“脸皮这么薄,那我看你打仗的时候——”
“叶南星!”
他话中的笑意更深:“好好好。”
酒店门口,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口,车窗降了下来,叶堂黎单手夹着烟,“上车吧。”
叶南星看了眼他手中的烟,问道:“你舅舅允许你抽烟?”
言慕启戒烟二十多年,家里有一点烟味都受不了。
叶堂黎把烟熄灭:“不让啊,我出来难得抽一根,你帮我扔到垃圾桶里去,一会儿回去我舅舅又要说我了。”
叶南星:“懒死你得了。”
沈挽莺探了个脑袋,“嗨叶总。”
叶堂黎回了个笑:“好久不见小沈总,祝你一切顺利。”
叶南星把烟扔进去后,就走上前去拉开车门,慢慢把她放下来,沈挽莺往里坐。
关上门,叶堂黎回头:“冷不冷你们,我熏熏烟味。”
沈挽莺往后靠了靠,侧头看着叶南星:“还好,你呢?”
叶南星勾唇:“我感冒,你全责。”
叶堂黎:“……”
透过后视镜叶堂黎看了眼她身上的这件白裙,“小沈总,身上这件裙子你从哪淘的?”
沈挽莺低头看了眼:“你要送女朋友?”
叶堂黎没忍住笑了起来:“不是,哪来的女朋友,我不婚,我送我妹妹,看起来不错,给她买一件。”
沈挽莺扯了下唇:“当时在法国买的,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是我大四的时候买的,过去快七年了,当时觉得好看就买了。”
“没事,回头你发我吧,我去搜搜同款,实在不行给她定做一件。”叶堂黎收回视线。
她道:“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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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拐进言家别墅,夜晚的别墅,灯火通明。
等他把车停下,朝着里边喊,“舅舅,你大外甥回来了。”
走进去,玄关处有一双粉色的拖鞋,沈挽莺刚换上,一抬头跟叶南星对上视线。
叶南星先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这双拖鞋。
沈挽莺:“……”
厨房里还透着一股烟火味,言慕启从楼上拿着一瓶酒走下来,跟他们碰面,站立好,盯着外甥看了看,“这次就放过你。”
叶堂黎其实一直不懂言慕启的嗅觉哪来那么灵敏的。
言慕启把酒放在餐厅的桌子上,桌上的饭菜难得的那么丰富,平时他自己一个人,也就做个三菜一汤。
今天家里人多,外甥也在。
“舅舅,那您可以给我定个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