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沈挽莺接到了江清淮的电话,她今天已经接到了很多人的祝贺,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
“喂?”她开了免提。
“最近太忙了,你今天开庭,我恭祝你们成功,你们家老爷子比叶南星他爷爷还狠啊。”江清淮最近在外拍照,好不容易休息下来,他才看到消息,“不过就算你这整理齐全,也免不了他打感情牌,总之,和盛家法律上的关系,是底牌,他就算拿血脉说也没用。”
“我知道,这几个月大家忙里忙外的也辛苦了,就看今天了。”
沈挽莺把手机搁置在中间,“谢谢,你刚刚说叶南星爷爷?”
江清淮:“……”
这兄妹俩怎么都不跟他知会一声。
叶南星缓缓开口:“怎么不直接问我?”
沈挽莺:“……”
江清淮:“就这样,祝好运。”
电话挂断,她问他,“那你和你爷爷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
她下意识觉得他这样家庭圆满也不会有什么事。
叶南星忘了上次见到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好像是那次宴会,他们相亲前的生日宴,沈秋程带着沈挽莺出席。
当时谁没都想到沈挽莺回来了,等她进来了才反应过来。
那是他们赴约之前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是在婚礼上,第二次医院正式重逢。
第三次就是宴会。
“跟沈董一样,重男轻女。”叶南星不是很喜欢他,父母不喜欢,妹妹不喜欢,他也一样,“对我妹妹,一出生我妹妹就被嫌弃,之后我爸狠下心来带着我们一家离开了,和我爷爷那边断绝关系,二十多年也没往来。”
“他是口头上的,不一样的是,这两个人几乎一样的极端,早年间你也知道在职场上打了几十年。”叶南星回想着更久之前,好像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们家老爷子口头上的伤害也很致命,这么多年尽管当初陷入困境,我们也从来没想过去找老爷子借钱。”
那年六月,她曾看过那个小姑娘。
她曾看过那个漂亮明媚的女生。
“我们家除了和老爷子那边,跟我几位叔叔都有联系。”
叶南星敲了下她的额头,“等结束,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慢慢说给你听。”
商灼月的电话打进来。
沈挽莺接通,开了免提:“喂小月亮?”
“嗨,看窗外。”
叶南星抬手一按,车窗慢慢降下来,一辆全粉的车子跟他们并肩。
简单问过好后就电话聊了,开着窗太冷了。
“一会儿准备好了没,网上现在这个热度,肯定会有媒体来,你打草稿了吗?”她问。
沈挽莺:“不需要打草稿,睁眼说瞎话就算赢了,我晚上可能会睡不着,我不能为了他,害的自己辗转难眠。”
听到这话的商齐宴:“……”
商灼月:“也是哦,我哥给我列举了几个沈董可能会用到的,第一感情牌,第二你们之间的血脉,第三,如果你们这边要提出你病情的话,可能会质疑你的病情,最后可能还会质疑盛家这边是不是真心对你,以后怎么样的,你有个心理准备。”
沈挽莺想到之前沈秋程给她说的,“如果他质疑,我们这边选择把我的病理报告单作为整理。”
目前他们这边的证据都是对沈老爷子不利的。
在经济条件比较好的一方,还有合法的领养关系,证据充足,大部分证据链可以追溯到十年前,法律大概率会判她赢。
关于今天也有沈老爷子买的水军,但全被商灼月控股的电视台给覆灭了,今天京月电视台官博和各大平台通通下场。
下不下场确实没必要,但不能让沈老爷子让沈挽莺有个坏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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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就如同他们说的那样,外面都是媒体,沈挽莺把外套扣子扣上,这才下车,叶南星跟着下车,看着前面的阵仗。
“紧张吗?”
“不紧张,如果问我,我说我想说的就好。”
她确实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比之前那次开庭还多上了一倍。
另一辆车内,商灼月从包里取出墨镜戴上下车,“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好有排面。”
沈挽莺哭笑不得。
后面同时开过来几辆车,周围都是车,他们找位置停好后下车一起过来。
分别是师渺宜和盛筳钟夫妻,言慕启,齐景则孟钟宜还有沈秋程,顾凛阮婷婷,盛家三兄弟。
沈挽莺诧异地眼神直勾勾在阮婷婷和孟钟宜身上来回,没想过他们会来。
阮婷婷快步走过去,停在她面前,“祝你成功。”
沈挽莺抱了下她:“谢谢,你们怎么也来了?”
阮婷婷:“来给你加油。”
离开庭越近,她就睡不好,好不容易熬到了这天,她难得睡了个好觉。
沈挽莺看着孟钟宜:“来给合作伙伴加油?不像你。”
孟钟宜现在算是公司的股东,沈秋程和她对接时要求她签一份合同,一份隐名合同,她表示理解。
沈挽莺这几个月忙着开始二战,所以没多少时间和她对接,这才交给了沈秋程。
“算是谢谢你,而且我确实看不惯他的手法。”
孟钟宜也是确实佩服她,打了一副好牌,步步紧逼,逼的沈老爷子无力反驳,她不在意自身在网上的风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