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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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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出生后家里多了除放置摇篮的睡房以外两个房间,一个是铺满彩色泡沫软垫的游戏屋,另一个是存放玩具的储物室——西里斯每天都会给他带不同的毛绒玩偶或者有趣的遥控汽车模型之类的,有麻瓜的也有巫师出品,莉莉不得不温和而无奈地制止他别再买了、这样下去这个家得变成“波特玩具店”。

至于埃尔弗里德带来的礼物更多是实用的母婴护理产品,玩具则是积木、拼图和音乐盒这种益智的类型,魔法部不用加班的日子她会天天过来,虽然在带孩子这方面她尤其不擅长,西里斯笑她第一次抱哈利时笨拙得像在抱一只烫手的橄榄球。

“亲爱的,你要托着他的后脑和屁屁。” 新手妈妈莉莉微笑着耐心教导,埃尔的耳朵有点发烫、她很不好意思地说:

“抱歉,他太小只了,我不知道我的手该怎么摆放……就像巨人不知道怎么捡起一颗苹果。” 她幽默的自嘲逗笑了大家。

巫师照顾宝宝和麻瓜的不同点不算鲜明,奶粉还是要泡、尿布还是要换、哄睡同样头疼,只不过用魔法清理起来更高效一些。詹姆经常在帮哈利换尿布时自言自语:“好的,哈利,现在我们要将你的便便尿片包好扔进垃圾桶,就像把鬼飞球投进铁环——10分,伙计……”

“叉子,我觉得他的表情不像在听你讲解魁地奇。” 旁观者西里斯懒洋洋道:“他更像在抱怨:‘老爸,请让我安静地上完厕所’。”

懒得搭理朋友满嘴跑火车的詹姆熟稔地为哈利换好干净的纸尿裤和衣服,开始对宝宝遗传了妈妈绿眼眸进行日常的赞美:“噢哈利,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小男孩,因为你拥有全世界最漂亮的眼睛……”

对猜错瞳色的赌局,埃尔输得心服口服,本来关于输赢的东西她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西里斯这个最大赢家在纠结,忽然他福至心灵道:

“如果我要戴你的耳钉,我认为总不可能戴一双、这很奇怪,你知道,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分开它们,你戴单边我也戴单边。”

“可以啊。你要左耳的还是右耳的?” 平心而论这一对耳钉的款式她还挺喜欢的来着,能拿回来一只当然更好。

他有点意外她接受得这么快,毕竟他是一时兴起的提议。忽然转念一想以前她就是比较无所谓发展感情的性格,暧不暧昧拉不拉扯的她实在没空在乎——这样挺好、他自己也是懒得进行所谓的情感博弈,那些所谓如何让对方迷恋自己的技巧,他能耐着性子等待她,但从没想过要依靠不够真诚的伎俩讨她欢心。

总而言之,好歹是戴上这多少象征着他们关系不浅的信物了。

婴儿长大的速度最为快速,几乎一个月变一次模样,迷上拿摄影机记录生活的西里斯帮哈利宝宝拍了不少相片,倒不都是单人照,大多有莉莉或詹姆入镜,也包括埃尔,其中有一张是哈利抓着她的金头发发尾咬了一口,他很喜欢这张照片。

明明家门外上演着每一场残酷战役,只要回了家回到亲友的身边,看似艰难的时光就会被扭转成在点滴的美好中平和地流逝。

入秋后克莱尔和瑞斯去上学,她们算得上适应课堂,成绩不差。瑞斯的十五岁生日埃尔为她举办了小型的庆祝派对,刚好是周六,有空的熟悉朋友都到场了,这也是哈利参加的第一个生日会,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这派热闹的景象,一边又被变成各种各样小动物的克莱尔逗得放声大笑。

凤凰社开完会的西里斯在切蛋糕环节才赶来。看见西里斯真人后,瑞斯惊讶地问埃尔:“他走在路上居然没星探追着劝出道?”

“嗯,下次我会叫他不用幻身咒去麻瓜商业区逛一圈。” 埃尔接下她的玩笑话。

而瑞斯仍一本正经、格外陶醉地说:“你是要尝试尝试,你知道到时有多传奇吗——领袖级别的政治人物与好莱坞男明星是情侣的搭配,他能让你带出门长面子,你是他在业界发展的保护盾……”

不得不打断小姑娘天马行空的喋喋不休,埃尔无奈地挑了挑眉,淡淡否认道:“你的想象力真丰富。以及,我们不是情侣。”

“我说的以后。” 瑞斯克莱尔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直觉。”

真怪,如今埃尔弗里德发现自己并不反感她们的调侃,不像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她记得有次斯拉格霍恩教授没反应过来顺着同学的胡言乱语自荐能当证婚人,当时她在心里愤愤地抱怨了句教授中午没醒酒就来上课……尽管莉莉和詹姆举行婚礼的那天,准时出席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看上去兴高采烈的,不知道的可能会误以为这是新人的家长。

若从没有打开音乐盒里的信封,七年级她的首任约会对象无疑不会是格林格拉斯,那往后大概,平行世界里的她已经像莉莉和詹姆那样跟他一起——她意识到自己接受得了这个假设,正如接受得了真正的现实,搁置会占据自己头脑情感的现实。

因为只能确定活在眼下这一刻,所以给不出任何承诺,任何本应愿意予以的约定。不过这晚,他们跳了舞,钢琴声悠扬动听和缓,迟到好几年的共舞一曲,其实不论弹琴亦或跳舞西里斯本来通通不喜欢,这会令他回忆起在家被规训与拘束的童年,可是今晚他主动邀请她跳舞——为了他们经历过及经历着的这一切,为了不明确的明天,为了铭记跟她一起每一神圣般的瞬息。只要舞伴是她他可以忘记所有曾经的不快。舞步一来一往之下他的西裤腿与她的绿裙摆轻盈触碰在一起,灯光和煦地打落在俩人身上,让他们专注地凝望彼此,记住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那浸泡在虔诚情志里的倒影。

让他们记住存在的这一刻。

“……我有个疑问。” 她忍不住好奇心,“为什么四年级的圣诞舞会你只站在一边看热闹,明明你的舞跳得很好。”

“相信我,要是你从小学什么都被挑剔和打击,你不会对它们再有兴趣的。” 他轻描淡写地回道。

“抱歉。”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句。

“不用抱歉。” 他满不在乎地笑笑,“只要你觉得我做得好就够了。”

被他的心境所感染,埃尔弗里德真挚地说:“但我也希望你接受你的全部。别拿过去苛责自己,那会很痛苦。”

西里斯愣了下,心灵涌流着带痒意的痛觉,他的喉结不由动了动,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对蓝绿宝石似的眼睛,他们离得真近……如此的近,她的高跟鞋消减了和自己那不到十公分的身高差,这么面对面配合慢节奏的舞步,稍微再靠近些都有可能碰到鼻尖。

他们会有很多机会、未来会有的。他想。

派对结束得不晚,考虑到生日的主角是要保持充足睡眠的青少年,不足十点就相继送别了大家,埃尔收拾着五颜六色的缎带、酒瓶和玻璃杯,默默帮着清理卫生的瓦伦娜佯装轻松地冷不防提起昨天推掉的重要项目。

“为什么呢?这不是你最期待的合作团队吗?既有业界权威的设计师,又是对职业具有深远价值的国际活动。”

“这一去就是大半年,我不能丢下你,宝贝。” 瓦伦娜坚决摇头道。

“妈妈,我今年二十岁,在魔法部有职位,身边又有一大堆朋友,最没必要担心的就是我。” 她耐心地解释,想打消母亲忧心忡忡的念头,没有预料到静默了须臾,看着她戴的旧耳环、瓦伦娜脱口而出的却是:

“……也许我会后悔今天这样问,但是,我害怕未来我更后悔的是自己一直没有争取——从最初我就在麻木地接受每个人的离开:生父母,我的养母,伊奈茨,鲍勃和亨利……到现在是你。” 她看见瓦伦娜眼里涌现失意混合着央求与固执的情感,此时和昔日的理性从容大相径庭,“跟妈妈走吧,埃尔,不要燃烧尽一切,不要献出所有去对抗‘他’。”

闻言埃尔弗里德错愕地注视着首次显露孩子气的母亲,哑然了半刻,才缓慢地开口:

“没有。” 她恢复平静,“我还没有献出一切。”

顿时瓦伦娜寂然了,情绪在无言中迅速冷却,她们的角色似乎错位,埃尔学着幼年起每次伤心难过时瓦伦娜安慰自己的措辞和语气:“你也不是不去争取,妈妈,而是你选择尊重我们的决定。”

“我曾经也用尊重这个词骗过自己。” 瓦伦娜自嘲地苦笑,“可是我必须承认我做过最后悔的选择是一而再再而三接受伊奈茨的告别。”

搜肠刮肚想不出符合情理的措辞,埃尔弗里德百感交集地沉默。

“……埃尔,我从来不想让你陷入两难。” 瓦伦娜已经回到理智平淡的状态,微笑着拥过女儿的肩膀,“我只是觉得若今天我不明确地问你,将来我必然会后悔罢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论我做什么选择你都会支持我。” 埃尔弗里德表示安抚地轻轻拍拍母亲的后背,“妈妈,你跟我说过,不是母亲这角色赋予你的韧性,你的坚韧与生俱来,我一直深信不疑、你是我见过精神意志最强大的人。”

虽然经过一段推心置腹的漫长谈话瓦伦娜终究被说服了去追求自身事业的梦想,但埃尔猜她并不会释怀——没有人能做到坦然接受一次又一次如同割舍灵魂的生离死别。

《言论》停刊以来,外援人手的增加反而使食死徒更猖狂和频繁地四处开展暴力行动,多卡斯愁眉不展地说每场对战基本都落入两败俱伤的局面,埃尔弗里德和艾莉西亚回凤凰社帮忙调制疗伤的魔药或照料伤员,最紧张的一次是西里斯背着受重伤的费比安回来、并且他自己的身上也挂了彩。

“我们的路线被提前埋伏了!真该死,情报网构建得已经这么严密,到底怎么泄露得出去的……”

“以后开会由每个小组为形式,严禁消息互通。” 穆迪凶巴巴地命令,“多卡斯,你来安排分组;西里斯你负责筹备新的方法追踪情报。”

为防止任务一再失败,大家不得不将警惕性提高到都有点神经质的程度。

由于近来米莉森带头魔法部实施各种对抗食死徒的全新举措,埃尔抽空就到凤凰社作汇报,因病休养的费比安总是非常健谈,渐渐地向她分享及传授大量实战经验:“……无声咒,这最基础的要求,你应该有所掌握,而你和我们总跟食死徒打交道的巫师的差距只在于临场的应变能力,强大的巫师对决就是炫技般的顶尖变形术,优先判断自己是不是敌人的对手,水平在不在同个量级,进攻与防守哪个为主?然后在不同环境下灵敏地反应过来哪些能被自己所用,好比说街巷的隐蔽性,对声源的敏感度,周围建筑如何作为自己的掩体,熟悉不同敌人的施咒风格,食死徒都不是体面人,就像麻瓜判断去对面拿枪的是警察还是罪犯、前者不会使对方落到头部中弹这种最没尊严的死法,食死徒不像我们不到万不得已才用索命咒,对付他们要学会快速地准确地先发制人,大部分情况下昏迷咒比缴械咒更实用,或是起到大范围禁锢作用的地势变形,比房塌地陷咒要高级的、当然这要求变形术水平高超啦;爆炸咒也是最优选,控制得当就行;粉碎咒,切割咒,这俩被他们玩出花样来的咒语,要记得随时用铁甲咒保护自己……”

吉迪翁装作看笑话地揶揄:“不是吧你一个伤兵好意思教别人?”

“唉哟是谁上次在跟多洛霍夫对决用错了咒语要我救场?”

普威特兄弟的斗嘴令埃尔忍俊不禁,且在他们不厌其烦而随和幽默的指导下,她对战斗有了更全面的理解。

环球出差的瓦伦娜隔几天就会打长途电话回家或寄来明信片和信件,克莱尔和瑞斯爱凑热闹来听电话,瓦伦娜也有关心她们的生活与学业,大约是这俩女孩胜似亲情的友情令她想到自己和伊奈茨了。涉及到正经的主题,埃尔倒没敢对瓦伦娜全说实话,除了魔法界的水深火热,姑娘们在期末考完跟同学打架的插曲也没提——事出必有因,埃尔弗里德晚上到家看见艾莉西亚在用冰给瑞斯敷红肿的脸颊,克莱尔一个女巫、两手也有擦伤,她快步走上前当即询问:“怎么回事?”

“在英格兰麻瓜学校被霸凌是种少见多怪的糟糕现象。” 艾莉西亚怕她们疼就没用修复咒,轻柔地在伤口涂好不会刺痛皮肤的药水。

“是谁欺负你们?” 埃尔沉下脸。

“我呸,欺负个鬼!是我把他们打趴下了好吧。” 瑞斯不服气地说:“才不是我的对手呢。”

“对啊,我们差点就奖赏他们脑袋泡马桶成功——” 克莱尔正一脸骄傲,埃尔弗里德严肃地眯了眯眼:

“你们和他们谁先动的手?”

“……这很难说。” 她们支支吾吾。

见状埃尔感到头疼,尽量压住气恼与失望,她深呼吸道:“我不是为了让你们去学打架把你们送进这所风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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