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你眼花了吧!”
严父觉得严壮壮在外流浪一夜好像有点精神错乱了,连神仙唱歌这样的话都能够编得出来,于是没好气地给他的后脑勺来了个巴掌。
“我没有眼花!神仙就在里面!”
严壮壮莫名其妙得又挨了顿打,心里很是不服,当即向众人展示身后的小庙,那小庙的额匾上明晃晃的写着三个朱红的大字——愿母庙!
众人这才把目光中心放在了后面的小庙上,让他们惊疑的是这座小庙虽然陈旧有点破烂腐朽,但是里里外外干干净净,里面供奉的那尊神像更是崭新绚丽、端庄威严,犹如神明在世。
“这,这,这里竟然还有座庙?!我以前咋不知道?”
“是啊,这庙看起来好像还有人收拾供奉的样子,但是也没听说过周围村镇有人会来这祭拜?”
“这之前确实是有座庙,不过早就废弃破败看不清原貌了,也没人把这当一回事儿,而如今这样子,难道真是神仙显灵?”
……
众人在这愿母庙里外左转转右看看,这碰碰那摸摸,纷纷惊叹道。
“爹、娘,你们就信我吧!这庙里真有神仙!”严壮壮斩钉截铁地道,“我昨晚就是听到这庙里有人唱歌才不害怕地走到这的,我到了这里后它就已经是这幅样子了,而且里面根本没人,只有两根蜡烛三柱香,后面仔细听才发现声音是从这尊神像里发出来的。”
“这不是神仙显灵是什么?!”
“那你说说这神仙唱的是什么歌啊?”严母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祂好像是在哼唱,没有词儿,调子好像摇篮曲似的,我听着调子一下子就睡过去了,也没咋记住具体是咋样的曲调。”
说到后面,严壮壮有点心虚,觉得自己这番解释好像有点难以服众。
“你该不会是太过于害怕产生幻听了吧?”严父还是不怎么相信严壮壮的话,毕竟严壮壮实在还是个小孩儿,认为他把一些鸟禽野兽的声音当成歌了。
“哎呀,我真没有!你们就信我一回吧!”严壮壮很是无奈。
“算了算了,我瞅着孩子也不太像是撒谎的样子就姑且信他吧。”严母打着圆场道,“我见这愿母神像上下四周也没有个孔洞,大概兽禽之类的也躲不到神像里来装神弄鬼,兴许是上天怜惜我儿特意指引他来此地避难也说不准啊!”
说吧,严母还叫上严壮壮一起来神像前虔诚跪拜感谢愿母守护之恩,周围的一些村民见此情景也是半信半疑地跟着跪拜了下去。
而严父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所以和一些抱有同样想法的人直愣愣地杵在原地。
事情罢了,众人下山。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自此之后,关于圆河边干陵镇对面的高山上有座愿母庙显灵的事情不胫而走,不过大多数人都只当成个饭后谈资并没有多想。
“这样真的可行吗?”春娘还是有些疑虑。
自从上次严壮壮他们回去之后,只有几个好奇的村民来这里回望观察过几回,但在那之后愿母庙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急,让大家知道愿母庙的存在只是第一步。”素来思胸有成竹地道,“这世上总是不乏劳苦困顿、走投无路的人,到时候求神拜佛恐怕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蹲在他肩膀上的安乐甚是赞同。
而这个小世界的老天似乎也在帮他们似的,下一个机会很快就到来了。
……
“儿啊,张嘴,喝了药病就好了。”
昏黄的烛光下,一位强撑着笑容的憔悴妇人哄着床上不断咳嗽、面色苍白大概六七岁的消瘦男童喝药。
这是干陵镇上一户开茶水铺子姓庄的人家,这家夫妻有个七岁的儿子,两个多月前因为贪玩不小心掉入圆河里溺了水,被人救上来后又染上了风寒,庄家夫妇接连请遍了镇上的大夫,汤药也是一碗一碗地往口里灌,但是这庄家小儿的病就是不得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这庄家夫妇也是愁白了头,请了不少大夫,也用了不少偏方,更是拜访了不少庙观,但是儿子的病却是一点起色也没有,当下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是夜,庄母艰难地给孩子喂完药后,离开房间走到一旁压抑地哭了出来,不远处的庄父看到连忙走过来安慰。
“我今早在河边洗衣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河对面的山上有一座愿母庙,大概十几天前有个孩子走失就是在那被找到的,那孩子说是那愿母娘娘保佑他安全的,他还看见那泥像发光显灵了呢!要不我们带贤哥儿到那庙里去祈福拜拜吧。”
庄母双目含泪哽咽道。
“我从小在这长大,可从未听说过对面山上有什么愿母庙啊?不会是骗人的吧?”
庄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传言表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