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瞪大眼睛看着玉盘内正快速干涸的血液,这才短短的时间,原本浸没过珠串的血液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快要到了玉盘的底部了。
“乖乖,这木栾子居然这么凶残。我以为至少需要三天三夜的时间。”随着颜颐阳的话语玉盘已经干干净净了除了剩下一串珠串,玉盘真是干净的不能在干净了。
“额,我们还需要放血么?”流苏伸手轻轻弹了一下玉盘边沿开口问道。
“不用了,居然这么快,真是……”听着颜颐阳有些咋舌的声音,流苏不解的看着她:“你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我又没见过木栾子和神血融合。”颜颐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忽然间流苏觉得颜颐阳说的方法有些不靠谱:“我说,这,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明显听出流苏略带狐疑的声音,颜颐阳立马不乐意了:“我说,你要相信我,我们可是双生姐妹,只不过,我一出生就被师傅带走了而已。”看到流苏撇嘴,颜颐阳连忙拉着她的胳膊说道:“我知道你想不起来,你不冲破神力的话,你这辈子完了也是想不起来的,所以,你也别刻意去想,我说什么你听着就行,反正我也坑不了你,我可不想被你满天界的追杀。我之所以上次在梦里见你,就是不想让你记住我们见面的事情,让你在去冥界的时候胡思乱想也为了不让你觉得自己有依赖感,因为,你的神体和神魂是不会苏醒的。”颜颐阳可没忘记,当年就因为二郎神说了一句话惹恼了刚刚成年的云寒,云寒擎着一把寒光剑满天界的追杀他,最后搞得天界谁也不敢收留他,直到他认命的去认错,这件事才算结束,不过这事到底错在二郎神,所以对于云寒的追杀,大家最多就觉得她小心眼而已,可是,作为女子小心眼似乎是专有的权力,那件事之后,虽有当时的玉帝调解,也还是让二郎神知道了云寒的厉害,他被追杀的日子里,哪怕有哮天犬助阵,他几乎没有赢过一场,到最后他根本次次都是落荒而逃,也正是因为这个,他也只能低头认错。不过,后来二郎神归于云寒麾下成为她的得意将领,当然这是后话。
听着颜颐阳的话,流苏微微挑眉她承认,她苏醒后的确有想过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但是,冥界的战斗太过卓绝,所以她也没多少时间去想,回来后她一直蒙头大睡以补充自己三年没有的好眠,因此就更加没有时间去想了。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是梦境?我记得你说这不是。”流苏双手抱臂于胸前看着颜颐阳。
“当然不是梦境,我刚不是说了,入你的梦境太耗精神力了。”颜颐阳再看一眼玉盘里面的佛珠,说话的这会功夫佛珠已经恢复了原本木栾子本身的色泽了:“果然是完美的铸造神器的材料。”说罢她四下打量了一下,微微抬手从四周的空中画了几下,而后面对流苏说道:“来吧,重头戏来了,你这样做……”说着,将流苏拉到玉盘的一侧,而后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抬起手比了比就站到了流苏的斜对面,这样就成了她们俩是对角姿势站立,而空出来的那个位置正好就是太阳的位置。
“好了,尽你最大的力量燃烧你们说的那个小宇宙,至于别的,交给我,你只需要将小宇宙的力量尽数传至佛珠里面。”颜颐阳双臂抬起在虚空中画了一个阵法以及数个符文。
“这样就行?”流苏将小宇宙燃烧至最强伸出手指捏住了佛珠的母珠上以便将力量传至佛珠的各个珠粒上。
“恩,按我说的来就行,相信我。”颜颐阳严肃的表情让流苏点点头,沉下心全力燃烧起自己的小宇宙。
话说自从流苏回来后就一直在处女宫呆着哪里也没有去,就连她回来当天的例会她都没有出席,沙加给的答案是,她回来后就是狂睡啊,我也没办法啊,要知道她可是从小就有很重的起床气,如果没有睡饱就起床,那必然是阴天加雷电天气的。
可是,基加斯一大早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教皇厅,结结巴巴的也说不清楚,最后被撒加一拳轰到天上,再掉下来的时候,说话立马利索了:“陛陛陛下,位于位于宾夕法尼亚州境内阿巴拉契亚山东麓的葛底斯堡的联络部传来消息,说,说是发现奇怪的生物,有数名圣骑士和圣战士前去查探却有去无回。”
撒加微微蹙眉,对于俗世的世界来说,如果圣战士还不算什么,那圣骑士已经是相比他们来说是很高的存在了,居然连圣骑士都无法搞定?而且从基加斯递给自己的报告上,他也看出那一处联络部派去的圣骑士差不多都没有回来。
“侍卫长何在。”撒加将报告往桌上一丢,对着门外喊道。
“陛下。”不多时,随着大门开启,圣域的侍卫长推门进来紧跑几步跪在撒加面前。
“去,处女宫让流苏来见我。说我有事找她。”撒加低沉的开口,他原本想的是,派个青铜圣斗士去的,可是这事情发生的地点让他犹豫了一下,他可没有忘记,位于宾夕法尼亚州境内阿巴拉契亚山东麓的葛底斯堡曾经是个血色的战场。1860年主张解放黑奴的林肯当选总统后,南方一些州宣布成立南方同盟,脱离联邦。这种南北分裂的局面终于导致从1861年至1865年长达4年的内战。
在这场战役中,南北双方伤亡、失踪的人多达5.1万。不少战死者只被匆匆掩埋,甚至暴尸荒野,惨不忍睹。
虽说政府修建了墓地,1938年7月初,也就是在战役结束后整整75年,参加过战役的仍健在的2000多名南北双方的老兵,都从美国各地来到葛底斯堡,当年的对手在耄耋之年故地重逢。“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故事,他还记得,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活着的人,或许能相逢一笑泯恩仇,但是,那死了的人呢?那些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就这样战死沙场,带着多少怨念,多少遗憾,如果真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只怕普通的青铜圣斗士也是无能为力的。
看着侍卫长退出,撒加陷入沉思,这种不好的预感从他那一瞬间的犹豫就开始在他意识里增长,不过等了半天等来的却不是流苏而是沙加。
“有什么事情?”沙加走进教皇厅后并没有像侍卫长一样跪下行礼,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呢?”撒加看到沙加的样子,略微挑眉。
“睡着呢。”而沙加的表情则是你懂得。
“那你去。”撒加将基加斯给自己的报告丢给沙加便径自开口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好。我去看看。”沙加点点头将报告递给在他身边的基加斯后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注意安全。你让卡妙和你去。”撒加看着沙加的背影开口道。
“好。”沙加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处女宫的花园里,随着颜颐阳将结界撤去,流苏早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的趴在躺椅上了。
“你还真是虚……”颜颐阳嫌弃的瞥了她一眼而后递给她一杯她刚泡好的茶。
不客气的接过来喝了,流苏才呼出一口气缓过劲来,毕竟刚刚她燃烧小宇宙可是使了劲的,她可没忘了当年阿释密达就是因为燃烧小宇宙至极限牺牲在圣战之前。
“知道为什么当年阿释密达死了,而你没事。”颜颐阳端着壶为她续了杯水开口道。
“有你呗。”再次喝下茶水流苏已经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少拍马屁。”颜颐阳嗔了她一眼:“也不全是,我只是起了小部分作用而已。不过现在是大功告成了,回头你换回来就成了。”
“我说,你到底弄了个什么差事让他们去啊。”流苏好奇的问道。
“这事如果你没事的话,你们教皇肯定是让你去,不过你去不成那就只能是沙加或者你们那个管死亡的圣斗士去解决。”
“你不会搞了一堆怨灵和死魂灵出来吧。”流苏偏头看向颜颐阳。
“聪明,我找了个好地方,然后,稍微做了点小手脚,所以,够他们忙得了。”颜颐阳拍拍手。
“可是,为什么卡妙也被派去了?”这点流苏不太明白,怨灵啊什么的,只需要净化一下就好,死魂灵同理可证,可是,卡妙是冰系战士,他去有什么作用么?
“我没想着他会去啊,谁知道你们教皇怎么想的。”颜颐阳端着茶杯轻啜一口。
“那我也去玩玩。”流苏坐起来就想出去。“哎,别走啊。”还没等她行动,就被颜颐阳拉住了手。
“玩什么啊,你该去见见你们教皇了。”颜颐阳一副你太不懂事的表情。
“对哦,好像回来我还没跟他汇报工作呢。”流苏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笨。”颜颐阳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早上他就找你,结果沙加替你去了,然后替你执行任务去了,你还不赶紧的去汇报汇报。”
“好吧,反正这么久了有些事也该讨论一下了。”流苏握了握手里的佛珠淡然开口。
“去吧。趁着卡妙不在,我也该处理点事情了。”说着颜颐阳也站起身子。
“我踏出这个门,我的记忆又会缺失么?”走到门口的流苏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不会,既然这次我不再入梦就没有想过让你再忘记。你记住一点就好,你只是流苏,我只是卡妙家的颜颐阳,这些事只有你知我知。还有我暂时不会离开圣域,有些事情,我会慢慢让你知道的。”颜颐阳看着流苏严肃的开口。
“我知道了。”流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