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握着城户纱织的柔软的小手走出了教皇厅,随着身后大门关闭,两人已然站在了教皇厅前面的平台上,而基加斯早就迎上来单膝跪地,等待着流苏的吩咐。
“基加斯,那些青铜圣斗士呢?”流苏此时已经松开了城户纱织的手,四下看了一眼问道。
“回禀女王大人,除了送医的五人,接受试炼的五人此时已经从医馆回转,现在正在偏殿候着。”基加斯恭敬的回答道。
“带他们过来,然后准备交通工具,女神冕下要前往北欧的亚斯格特。”流苏淡淡的吩咐道,既然撒加已经当众承认了她的身份,她自然不能抹了她的面子,至于她是不是有心争权那就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如果撒加就由了她,那也就不是撒加了。
“是……”基加斯应了声低头退了下去,整个平台只剩下一袭白裙的雅典娜和浅色风衣的流苏了。
“流苏姐姐。”城户纱织低低的唤道。
“雅典娜,您叫我流苏就好。”流苏淡淡开口。
“流苏姐姐,我一定不会让大哥哥失望的。我一定会努力的。”城户纱织伸手拉住流苏的衣袖,迫使流苏只能看向她,“流苏姐姐,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流苏看着面前一脸坚定的少女,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打量和考量着什么,终于她才慢慢开口:“雅典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我知道你知道。所以,你一定要帮我。”城户纱织微微一笑,眼底带着一抹淡淡的恳求。
不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流苏抬眸正好看到星矢五人向这边跑来,背对着城户纱织流苏轻声开口:“女神冕下,您究竟是承袭了雅典娜的城户纱织,还是真正的雅典娜呢?”
“什么?”城户纱织不解的看着她有些莫测的神色。
“你要做雅典娜,还是城户纱织?”流苏说完后,淡淡的扫了一眼有些迷茫的城户纱织。
“这有什么区别?”城户纱织有些茫然的问道。
“呵呵,区别?女神,你想清楚之后告诉我。”看到五人跑近,流苏只是快速的说完,便不再理会城户纱织了。
“纱织小姐,您没事吧。”星矢首先跑了过来咋咋呼呼的慰问道。
随即瞬也带着一脸担忧的表情看向城户纱织,“没事的,只是要辛苦你们随我去一趟北欧了。”城户纱织把流苏的问题暂时抛在脑后,温柔的对他们说道。
“我跟您去。”星矢首先表决心,瞬也紧了紧手里的锁链跟着表白:“雅典娜,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
看到一辉、冰河、紫龙三人略带担忧的目光对上自己的视线,流苏才淡淡一笑:“教皇命令你们随雅典娜女神出访北欧,随行保护女神冕下。”
“啊,你是刚刚的北冕座。”从流苏的声音和外套星矢就认出了流苏的身份。
瞬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面色白净一脸清秀的少女,她年纪明明不大,但是,她和城户纱织站在一起就明显不是一种人,城户纱织是雅典娜端庄典雅很有女神的气息,但或许是年纪偏小的缘故,只能是故作稳重。
而流苏虽然看起来也不大,但是,那种持重和稳健仿佛天生的,之前一直戴着面具,他们并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此时,没有戴面具的流苏,脸上有一种几乎透明的白皙,眉宇间透着一种淡淡的凉薄,眼神似浅若深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脸上也是一片淡漠的,就算是笑也是有礼而疏远的,整个人让人有一种无法靠近的感觉。
看着她淡漠的笑容,冰河的心微微一酸,似乎从艾尔扎克离开后,她就很少在流露出真诚的纯粹的笑容了,也只有在老师和颐阳姐面前她的笑容才会带了真心,却永远都是浅浅的。
“老师,您放心,我会做到的。”一辉上前一步向流苏保证道。
“好。”看到一辉,流苏的笑容多了份真实。
“什么,哥哥,你叫她什么,老师?怎么可能,她有什么资格。”瞬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放肆,瞬,不许对我的老师无礼。”一辉转头怒视着瞬,口气非常的不好。
“这次北欧之行,对你们来说或许是一次好的历练,要好好把握,但是,一定要保护好女神冕下,我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随后就会过去。”流苏并不理会他们兄弟之间的问题,径直说道。毕竟一辉是自己的徒弟,该提携该引导的她从来不会吝啬,毕竟这徒弟她一共没怎么真正教导过,对他还是有些愧疚的。“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出发吧。”流苏说完对基加斯示意了一下,后者立马上道的走过来引领他们去出发地。
“雅典娜,别担心,我跟教皇很快就会去的。”流苏转身握了握城户纱织的手安慰道。
目送他们离开后,流苏才转身对着一直候在自己身后的基加斯说道:“准备一下,我要去庐山一趟,立刻马上。”
“是。”并不问缘由,基加斯只是弯腰行了个礼退了下去,对于女王的要求就如面对教皇一般,只需照做,因为如果自己有必要知道缘由,他们自会开口。
流苏回眸看了一眼教皇厅紧闭的大门,转身向山下走去。
她并不着急和特别的担心,如果此时雅典娜被抓走或许大家会紧张一下,但是,城户纱织既然主动提出去北欧,那么北欧的考验她绝对是不可能逃脱的,至于北欧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还在等待消息。
“真羡慕你,可以去北欧玩。”刚踏进水瓶宫偏殿流苏就听到一句哀怨的话,微微一笑,流苏淡定的扫了正毫无形象窝在沙发里的颜颐阳,“你倒是知道的挺快,教皇厅才做出决策,你这里就知道了?”
“还用知道吗,北欧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你们那位教皇会坐视?我只能说,我在这里掬一把同情之泪为北欧,这次北欧恐怕会被你们圣域修理的很惨。”毫不在意的吃着手里的苹果,颜颐阳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哎,不能出去玩,太无聊了,我也好想去北欧啊。”颜颐阳换了个姿势,趴在沙发上,随意的翻着手里的杂志。
“在西伯利亚这么多年,你还没待够?”流苏挑眉看着眼前的少女,一身简单的连衣裙丝毫不在意的蹂躏在沙发上,“得亏我老师不嫌弃你,要不你这形象,啧啧啧……”
“滚……”一本杂志结结实实的冲着流苏砸了过去,似笑非笑的接住,流苏便倚在沙发的一侧:“他们去了,撒加,艾欧罗斯、米罗还有你家那位。”
“一定会很精彩吧,不去真是遗憾。”颜颐阳眯了眯眼坐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也开始变得严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北欧一定有猫腻儿,而且很有可能跟没有来得及开启的海界战斗有点关系。
“哦?”流苏侧眉看她:“愿闻其详。”
“你去看看便知。”颜颐阳神秘的笑了笑,随后说道:“你不是已经开始做准备了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那我走了,你可别乱跑。”流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出门。
“等下,待会你去那边,那边正好是冬季,虽然你不怕冷,但是,也要注意美观,我跟你说了很多次。”说着,就给流苏的脖子上搭上了一条长长的大大的长丝巾,长长的丝巾垂在两侧被微风一吹竟有几分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