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未免太抬举我们了。”
薛令可不想听他那些无用蛊惑,说罢将他用锁链扣了起来,拴在自己马背上,一拍马臀朝关荣那边驮了过去。
薛令没有马上返回去,而是四下望了一眼,站在沙丘上喊道:“叶芃芃,出来。”
四下寂静无声,隔了一会才听到沙子在鞋底下摩擦的声音,一个娇小的身影自沙丘后面露出来,浑身上下裹得严实的夜行衣,却遮不住她仅剩的清亮眼睛。
叶芃芃嘿嘿笑了一声,冲他挥了下手。
薛令看见她,不得不说很惊喜,可旋即就来了气。他转身朝叶芃芃走过去,在她欣喜之余一把掐上了她的脸。
“叶芃芃,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叶芃芃被他拉扯地脸颊变形,含糊不清道:“唔——我知道啊,所以也只是引他们粗来,没有正面冲突!”
薛令将她的脸揉得皱成一团,才稍稍安了心里的躁动,弹了她额头一记,牵回了她的手。
“你在我出城的时候就偷偷跟着了?”
叶芃芃点点头,还有点小得意,“你们都没发现我!”
“说你胖还喘上了!”薛令笑着斥了她一句,来时的阴霾早就一扫而空了。
叶芃芃蹦蹦跳跳地跟着他的脚步,又邀起了功:“我这次也算帮了你的忙?”
薛令心领神会,笑道:“又想要什么?”
“我听说皇上十分宠爱柔妃娘娘,自登基便独宠一人,从未选过秀,你可不可以——”
叶芃芃的话还没说完,薛令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她,“你想我早死不妨明说。”
叶芃芃团起眉毛,反数落他说话不吉利。
薛令轻哼一声:“有比你这馊主意更不吉利的么,你这胆儿是越来越肥了,皇上的床底都想钻?”
薛令觉得她已经画图画疯魔了,普通人家的隐秘都满足不了她,现在还想进皇宫内院窥探皇上和宠妃的床事。
“我不就是说说。”叶芃芃自知不可能,不过是与薛令开个玩笑,见他教训起自己来却没完没了,皱了皱鼻子转过了头。
薛令觉得她就是闲的,本着吓唬她的心思说道:“等回去就圆房,省的你天天惦记别人家床笫之事。”
叶芃芃一听果真变了脸色,又羞又窘又发愁,被薛令拉着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