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走了,她去哪了?!”
“回家了呀。”好友理所当然道,“她爹去岐州当刺史了,离得这么近,自然要来接她回家。要我说,她早该回去了,这么多年——”
慕容越打断好友的话,质疑道:“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好友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不是你跟我说的吗,以后再也别跟你提符陟云这个人,也别叫你去有她在的场合,所以知道她要走的时候我就没跟你说啊,我刚才也是不小心才提到的......”
慕容越没心思听下去了,他抓起外袍就往门外冲。
好友在他身后大喊:“你去哪?她三天前就走啦!”
慕容越骑马跑到独孤府,跟门房说要见符陟云。
门房一边暗自嘀咕这是谁消息这么不灵通,一边陪笑道:“这位小郎君,我们三娘子三天前就已经回岐州家中了。”
慕容越听了一言未发,只草草点点头,便骑上马往城外跑去,最终在城外十里长亭处停下了脚步。
长亭外,男女老少依依惜别,唯独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其实慕容越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折腾这一圈,只是此刻站在这苍茫天地之间,看着送别的人们抱头痛哭,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对——他突然悲愤起来——她走的时候为什么告诉了他的好友却没告诉他?
三年,他努力了整整三年,在她那儿居然仍然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吗?!
慕容越愤怒地跑回家,愤怒地掏出尘封多时的桃花小本,愤怒地写下第二十五条:她没有心!
这么做了之后,接连三天,慕容越总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得劲。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又一次翻开桃花小本,划掉第二十五条,认真写下一条新记录。
第二十五条,她走了......下次见面,我一定要让她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