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斯脚步很稳,他在离开这个奇怪的艾绒人的视线后,快速伸展开翅膀,朝着目的地飞去。
巨大的翅膀,带着凛冽冷风呼啸而过,很多行人甚至只感觉脑袋一凉,只以为是哪里突然刮起的冷风,也没在意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凌乱的发重新变得平整。
艾莉斯看着这座废弃的仓库,原本应该是所废弃收容站,现在艾莉斯看到里面的设备年久失修,觉得这里是被搁置下来了。
这样正好,不会有人打扰。
艾莉斯将能量捕捉网放置在一处角落的地面附近,他觉得这里还算隐蔽。
很快聚集的蓝光将附近五米范围的垃圾全部吞了下去,半小时后,似乎是终于吞够了垃圾,随着吸力逐渐减小,仅能容纳一人的黑洞,缓慢的在白墙上浮现。
“太好了,终于确定了正确的空间坐标轴,接下来只要元帅持续打开自己的终端开关,就能顺利从错乱的空间中离开。”
“这里面真的太危险了,总是莫名冒出来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等元帅出来后,即刻对此地进行销毁。”
空气突然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涟漪,破损了一半的钢铁飞船,在这阵空气波震动的瞬间,开始有细小的碎渣从主体飞船脱落。
随着飞船外层结构再一次遭受致命打击,空气中突然多出了无数密密麻麻飞驰而出的小虫子。
“这是蜻蜓?”
众人对从空间黑洞塌缩的缝隙时不时出现的怪物生物早已见怪不怪。
蜻蜓群很快飞散开。
本来飞船是停泊在宇宙港口位置,也就是星球和外太空航站接轨部分,但因为先前不明原因爆炸的关系,飞船早就被炸得离港口越来越远。
破损的飞船无法开启,但好在自身的重力系统还没发生紊乱,所以依旧按照原本的方向,进行短暂停泊。
但随着空间裂缝重新开启,周围的磁场重压又开始紊乱。
其他人为了不卷进时空乱流里纷纷开启太空防护网。
飞船自带的密密麻麻的银色网状修复液,开始环绕那艘破破烂烂的飞船进行修复,可这明显是杯水车薪。
好在,艾莉斯身影很快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然后,副官就看到艾莉斯双眼紧闭,一脸毫无所觉的和一陌生少年相依为命的抱在一起。
艾莉斯的手腕被对方紧紧抓着,手腕处的皮肤已经呈现青紫颜色,然而那个少年依然跟强盗似的紧抓着不松手。
“你谁啊你,你给我把手松开!我家元帅好好的名誉都要被你给毁了!”在罗艾尔怒不可遏的声音中,坚持到最后的飞船,最终还是成了宇宙垃圾,逐渐越飘越远……
“啊,完了,老大要是知道自己耗费巨资打造的宇宙飞船彻底废了,估计得活生生气醒,你们到底查没查出来,为啥这弱唧唧的家伙都醒了,老大还没醒?”
祁雅用着这个假名的雄虫阁下,正眨着一双灵动带笑的眼睛,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艾莉斯,转头看向罗艾尔。
“什么弱唧唧,你这是对我的诽谤,对了,我告诉你们,这次我被他牵连的事,必须有个说头,不然我就要去雄虫保护协会去告你们一状。”
罗艾尔担心的看了眼,看着艾莉斯脸色苍白,喘着白色军装一动不动的虚弱身体。
“阁下,您不该偷偷动用权限去元帅的飞船里休息,就算你是雄虫,私自闯入别人财产,那也是犯罪。”
“我都说了,我丢了胸针,那可是纳米机器胸针,一颗就要几百万星币,我要求你们去找,你们这些雌军却百般推辞,我是迫不得已,才想去找元帅说理,结果被卷进时空裂缝差点被挤压成纳米大小,我可受不了这个委屈。”
罗艾尔:“可是阁下,元帅为了保护你,翅膀也被刮伤,还受重伤”
“可他不是没死吗?”
雄虫轻飘飘的一句话,听上去是那么理直气壮,罗艾尔瞬间眼窝通红。
他可怜的元帅,怎么就这么倒霉,被虫帝压榨,现在长老会那边也惦记上元帅,现在更是就连路边随便一个未成年雄虫都能随便踹一脚。
这些雄虫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好在,祁雅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祁延阳撇撇嘴,自己说这种没过脑子的话,还不是为了掩饰身份吗?
这艾莉斯的副官至于这么生气吗?
再说,要不是自己死死抓住了艾莉斯,就他那个只弄坐标,却弄不了位置的残缺终端,还不知道会把他传送到宇宙哪里呢?
要是传送到宇宙边缘,艾莉斯想要回来,至少也要十年。
哈,十年,黄花菜都凉了好吧!
就在罗艾尔还在心疼自家老大的时候,另一边祁雅已经走到艾莉斯床边,一把掐住他脸颊,很快就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看上去很好摸,所以想要掐一下看看。”
艾莉斯睡美人的模样看上去超级无害,鼻子小小的,眼睛也带着蓝星人才有的狭长,睡着后看上去倒是很乖。
祁延阳心里没想太多就掐了上去,嗯,果然摸起来是软的。
“阁下,你怎么能这样…”
面对副官震惊的表情,祁延阳掀开艾莉斯衣领处的扣子,果然发现夕残留的能量波动。
祁延阳伸出精神触须,将那股残留的能量吞掉。
“你不准碰他!”
祁延阳最后是在副官防色狼的狐疑审视中离开病房楼。
他顺着楼梯一步步走出这栋医疗病院,他没跟之前给医生说的那样,去餐厅吃东西,而是走到医院对面的小摊前,从口袋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来一枚星际币。
“给我来个蛋,多加辣椒,还要苹果味的塔松,来两份!”
“好嘞,一共找你61块,请拿好。”
祁延阳接过零钱,这是一种指甲盖大小银币,银币正面绘制着虫母的脸,背面则是类似触手的一圈缠绕荆棘。
虫母只能看到他脸的大致轮廓,但其实没有虫真的见过虫母,所以这一枚枚银币上的脸,也是空白一片。
就好像断臂的维纳斯,虫族根本无法想象虫母的美丽。
也无法想象,这片空白才更加惹人联想。
作为宇宙中第一只虫族,所有虫子的开始,他的力量一定非常可怕。
传说中,虫母没有用身体孕育过子嗣,他可是虫族的神明,就跟女娲造人一样,传说中,他是用自己采集的花蜜和某种意外获得的外来生物基因混合在一起,无意倒入了小溪中。
而虫族自花蜜香甜的小溪中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