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旭爱皱了皱眉,道:“什么鬼鬼鬼的,大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呢?这么迷信,好无知。
你让我觉得陌生,也觉得很可怕,鬼吓不吓人,我不知道,但是你很吓人,这个年代,早就不兴神神鬼鬼那一套了,你还扯这些,真没意思。”
褚旭只冷冷道:“我无知?我看你才无知,我当然知道迷信不可取,还有,这个世界远比你想的要复杂许多,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而你机会见识,不代表就没有。
你以为我想要扯这些吗?要是可以,我也愿意简单一点,和你一样,一辈子都不相信鬼神这一套。
但没有办法,我既然知道了一些事儿,就无法逃避,必须得承担,我觉得这样活着并不累,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我很乐意付出。
我其实在想,我现在过得很幸福,甚至比以前还要幸福,可这样真的好吗?如果幸福是建立在痛苦的身上呢?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吗?
我明明知道,却还是装成一副我不知道,我很无辜的模样,那我到底成了什么人呢?二弟,你知道吗?你真的影响了我。
你的优点很多,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通过和你学习,我才会说这样,而不是一味的隐藏和遮掩。
我很清楚人无法一直逃避,总得有面对的那一天,一直藏在心口的秘密,不说,久了,会很难受。
就像你今天这样,很失态,我想就是你的那个秘密的不想和我说的故事,你有开口的想法,和我分享的念头,但出于种种顾虑,你最后选择不说。
被迫自愿也是自愿吗?我觉得不是。有的时候,我们都没得选,只能这样一条路走下去,无论好还是不好,都得走。
人有得选当然是好的,但是很多时候,人往往没有那么幸运的,在很突然的情况下,就意外得知很多消息,造成的冲击,很大的,可那又如何呢?还不是只能逼着自己快速接受,并且不能搞出岔子来。”
褚旭爱冷冷道:“自愿就是自愿,怎么会被迫呢?胡乱用词语,再怎么说,大哥,我觉得你也是一个说话说得很流畅的人,怎么今天突然这个样子,说话颠三倒四的,没有逻辑,我听着都烦了。
可能我还是受到了那个故事的影响,我的心情本来就很糟糕了,而你呢?还这个样子,给我整一些有的没的。
我不觉得知道得太多是好事儿,尤其是那些我不太感兴趣的话题,就更别提了。有时候没得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我今天,已经过得足够糟糕了,怎么回来后,还得经历这些呢?我搞不懂了,想不通,那这可能是我的问题。
可能是我之前日子过得太轻松,所以为了不让我好过,给我添了一些麻烦,就是想要培养我解决问题的能力。
但是,我不太想解决,问题出现了,那就出现,为什么我非得解决掉呢?毕竟我要的,都没有得到。”
林袂袂无语道:“行了,这都怪我,是我先提起鬼这个话题的,既然小爱同学你不喜欢听这些,那我今天就不提了。
还有,你们都给我重新打起精神来,不要再垂头丧气的了,像什么样子,你们明明都是小孩子,年轻得很,应该充满朝气和生命力的。
可现在呢?你们就和死掉的咸鱼一样,双目无神,找不到目标和方向,不就是一点小小的挫折,人这一生,难免的。
乐观一点,不要这么消极,也不要这么苦闷,凡事都要想开一点,糟糕的事儿,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尽可能不去管,一直放着,搁置。
随着时间流逝,说不定某一天就会以一种想不到的方式解决掉,再大的问题,都没有必要担忧,因为再担忧,也没有任何好处。”
褚旭只笑了一下,道:“好的,阿姆,我听你的,我也不聊那些了,其实之前我就有发现,我可能不适合太坦诚,有的话,不适合说,就不要说。
反正这么多年,我有了很多小秘密,一直没说,我很擅长不坦白的,况且,一些事儿,说出来后,我的心情并不轻松,也不觉得是什么解脱,反而会产生有诸多不好的想法。
所以,还不如不开口,我还是得管住自己的嘴,不能随便开口。”
褚旭爱微微抬头,稍微有了一点点精神,道:“大哥,这还是你吗?这么容易放弃,可不是你的风格。
过度的克制,可不好,反正在我们面前,你即便说错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当然知道迷信不好,可要是你非要迷信,我也不会逼着你改。”
褚旭只摇了摇头,道:“我只是选择了更加合适我的方式而已,我是怎样的人,我自己很清楚,这不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