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旭爱冷笑一声,道:“所以说我觉得你很愚蠢,过多的把自己的心力分给别人,是对自己的暴力,你嘴上说着不纠结过往,更不在意将来,只关注当下,只想活在现在。
但事实上你的表现不能证实这一点,我就没考虑过阿姆和她娘家人的那些破事儿,我根本不关心,只有真的跑到我跟前,我才会管管的,其余时间,懒得搭理。
烂人可不值得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但显然你和我想法不一样,你并不珍惜属于自己的宝贵东西,或许是你没有意识到什么才是自己最应该看重的。
你误入歧途,我是不该管的,但谁叫你今天和我说了这么多,我也不是真的不会被感性带偏的人,有的时候,我就什么没那么理性,会有着自己的情感。
对很在意的人就应该无底线的包容吗?我觉得不是的,有的事儿,我如果很不喜欢,那我就不会惯着,我是有着自己的原则的,但如果这事儿我在意的人非得去做,我也不会硬拦着,只是会有点不舒服。
我知道人不应该有这么强的掌控欲,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我应该学会尊重,只是太过在意的人,终究会想要共同点多一点,分歧点少一点,很贪心。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的维系下去是很困难的,我不想草率的散漫的开始,落寞的结束,我觉得惨痛的结局是很残忍的,可是是我害怕受伤害。
我没我想的那么坚强,精神上的伤害和□□上的伤害,我难以承受前者,却可以勉强接受后者,甚至觉得后者无所谓,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懒得仇恨,这太耗费心力了,我也不想活得很悲哀,活成谁都不爱自己,谁都对自己不好的凄惨鬼的生活,我完全不想,我还是希望自己乐观一点。
时间很厉害,可以慢慢改变很多事儿,当下觉得接受不了的事儿,慢慢的,也会迎来转机的,我这不是麻木,也不是过分乐观,只是事实如此。
再高的山峰,总有人爬上去过,有的人可以在非常陡峭的山上修建筑,而有的人在平地里面都一直修不好一些建筑,前者是真的可以确保自己可以成功吗?
不是的,只是人好像在面临绝境,没有退路的时候总能激发自己最大的潜力,发挥出自己最强的实力,然后在这种强有力的逼迫中,成功完成,有一个好的结果。
不过这太高压了,不适合我,有的人可以适应这样的日子,而有的人不可以,而我就是不可以中的一员,太过糟糕的环境对我是一种摧残,我将失去任何动力。
我不能被逼着干任何事儿,你可能觉得我好像有听大哥的话和你和好,这好像也是大哥逼着我做了,其实不是的,我内心深处还是想这样做的,只是大哥推了我一把而已。
任何我去做的事儿,我的内心都是有着要去做的想法的,真正我不想做的,即便别人再逼迫我,我也不会去做,我很任性的,也很自我,没那么乖,也没那么听话。
别人说什么,我可不会一直听,我可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人,只是有时候,别人的推动是对我很有帮助的,有时不被推,我的驱动力不足,即便有点想,最后可能就不会去做了。
抱有期待,就会有受伤的可能,我抗拒和人的交流,一方面认为这些交流无用,另外一方面就是觉得这可能会伤到我。那我直接斩断开始的可能就拒绝了伤害产生的可能。
但是我太在意他了,我极其的想要剥夺他对我的关注,我甚至觉得多看他一眼,都是一种奖赏,原来有的时候,我也没有那么贪心和胆小的,我可以很勇敢。
我觉得一个人就是这样,不是对所有人态度一样,就是会有变化,只是对大多数人保持同一个态度,有着原则,可打破和坚守是一样的。
我觉得出现一个可以让我打破的人,是我的幸运,我当然更喜欢平静美好的幸福生活,可有时我得不到,我也没有办法。过于痴迷注定会受伤。
我其实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我还是想要尝试,我觉得不做就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有义务一定要对我很好,即便现在书不是第一位,可我还是喜欢书的。
那人呢?和书一样吗?现在我把他放在第一位,将来呢?会变吗?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我对他的看法,对他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除非他也很在意我。
如果他一直是今天初见时那种态度,那我的心变了,他应该也觉得无所谓,毕竟他那么有魅力,已经得到足够多的人的喜爱,少了我一个人,也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