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给他看。
二十七天养成一个好习惯,宋期忍已经慢慢习惯每天弄懂几道不会的题了。
题讲完已经快到宿舍熄灯的时候了,顾阳暮走到阳台去,两人又聊了会才挂断。
宿舍里付景还在写题,付景一见顾阳暮打电话,就满脸嫌弃。
“阳阳,现在几点了?还有多久熄灯”付景就剩最后一点了,想赶熄灯前写完。
“死开,你还有七分钟的时间”顾阳暮开开窗户进来。
付景瞄了眼顾阳暮放在桌子上的档案袋,又继续写题“你高三下学期直接走?舍得吗?”
顾阳暮也看向桌子上的档案袋。
他不会留在国内上大学的,他的成绩可以出国,而且阳静也在外面,过去陪着,会更好些。阳静早就想把顾阳暮带到国外了,异国他乡的,她很想照顾着儿子,但是家里就剩她了,她不能说让顾阳暮出去工作。阳静别无选择,她为了这个家,错过了孩子的童年、青春。
其实那时候更多的是顾阳暮的回绝。当时还是比较叛逆的时候,确实会为了一个人,在原地停留很久。但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人应该一直往前看。顾阳暮已经陪了一个人很久了,他现在还没有说出口的一件事,随着这份档案袋的封起,一同被尘封。
这次的考试,仿佛时间过了很久,考场太安静了,宋期忍答完,检查到一半就昏昏欲睡了。在宋期忍的梦里,眼前有一个很小的他,他拿着一颗学了很久才学会的折纸,恋恋不舍的交给了某个人。
梦不长,赶在下考前十来分钟就迷迷糊糊醒了。
考完虽然整个人都麻木了,但是还算心情舒畅,毕竟在看不到成绩的这一小段时间,是最没有压力的。
宋期忍和贺云豪考完一起去吃饭,吃过饭出了食堂,走在宿舍楼后的小道——正德路上,两人碰见了顾阳暮和付景,付景冲两人挥挥手打了招呼。树枝上枝叶已经茂盛了许多,足以给整个小道遮阴,阳光点点穿过树叶间缝隙洒落,落在少年的脸上,映在少年的眼眸中。
贺云豪拽着宋期忍跑向两人。
等两人跑近,付景问:“跑什么,我们又不可能走了”
“跑一下,稍微快点。”
如果见喜欢的人时,要跑着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