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忧嘿嘿一笑,还是那般傻里傻气。
“应寒,我和安然他们在那边烧烤,让我过来叫你……”
似乎对付沈无忧,他已经得心应手,事情紧急,不多话语纠缠,他伸手过去就要搭上沈无忧的肩膀。
这次,沈无忧早有预料,猛地后退一大步。
应寒惊愕不已,使他更诧异的事,他的手腕已被突如其来的人握住。
是早埋伏在侧的安然。
看着应寒指间未曾捏爆的药丸,这还不教他们抓到正!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沈无忧问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应寒有些急迫,“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你们先让路。”
安然和沈无忧就这么围挡在他的前路。
“你想干嘛?”安然问:“你们为什么老盯着潇渔和沉心水,有什么企图?”
沈无忧也说:“他们也是我的朋友,你可不能对他们起什么坏心思。”
应寒真是不知话从何起,急得直皱眉,因着沈万仇的关系,又不能和这两人动手。
这两个人完全小孩心性,围着他问东问西。安然问他到底什么来历,什么企图?带着这么多人,会不会对小风镇不利?沈无忧问他为什么对他放药,这药又是从哪里来的?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朋友,是真心还是假意?
一时间,应寒捂着额头,直感觉脑子要炸了。
好在,沈万仇来得及时。几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还是长辈的身份好使。
应寒终得解脱,待要再追,沈万仇表示已经不用。
“难道就这么放了他们?”应寒不解,已经在那两人身上花了许多精力,就这样放弃了?他甚至想,沈万仇该不会也像沈无忧那样,真把那两人当朋友了吧?
沈万仇微微摇了摇头,“放心,他们逃不掉的!”
应寒松了一口气,他从来对总舵主有信心,说他们逃不掉,他们就当然逃不掉。却又好奇沈万仇会用什么方法让他们插翅难飞。
沈万仇神秘一笑,“自然另有高人。”
河流穿镇而过,将小风镇一分为二,一边是居民所住地,另一边,便是小风镇居民的农田。
入秋时节,稻田里的麦穗金黄黄一片,随着夜风微扶,那些足有半人高的麦穗摇曳起舞,麦浪美到动人心弦。
可是,宋玉和弛巍停步此地,却并不是在欣赏这美景。
黄色的麦穗,隐隐绰绰闪有微光,偶尔大风吹过,金色铠甲惊现眼前。
这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们藏身于金色麦田之中,人数众多,使得麦田的金黄一望无际。
阵型井然有序,似早已操练了无数遍,每一步的配合都默契十足。
而能驱使他们的,定然是与众不同的能人。
他立于黄金麦浪之中,亦是身披黄金铠甲,格外冷冽的金属光泽,肩甲雕作狻猊吞口,胸铠盘踞睚眦纹,每一道棱角都凝着铁血淬炼过的锋芒。玄色大氅自肩头垂落,在风中翻卷如垂天之云,将周围列阵的黄金甲士衬得愈发肃穆森严。
他未戴盔,墨发以金环高束,几缕碎发扫过眉峰,掩不住那双淬了冰的眼。昔年含笑的温润眸子,此刻停留在宋玉的身上,鹰隼审视猎物般的冷锐。